亞曆山大皮爾斯的辦公室裏,今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個人不是別人,這是馬克。
馬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打開門,走進來的亞曆山大,笑著說道:“你好,亞曆山大皮爾斯先生,很高興見到你。”.Ъimiξou
亞曆山大開始的時候還有些震驚,但隨後表情又恢複到以往的平常。
“馬克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亞曆山大慢慢的走到了酒櫃前,看著好像是在準備拿酒。
“如果你準備找酒櫃裏麵的槍和機關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酒櫃裏的槍和機關全部破壞了。”馬克說著從自己衣服口袋當中取出一把小型手槍說道。
亞曆山大卻坦然的拿著一瓶酒,轉過身笑道:“怎麼可能對待客人自然是要美酒款待了!”
“不過馬克先生直接拿槍對著,實在是太過失禮了一些吧!”
“我覺得對待九頭蛇的話,用槍還是更直接一點。我說的沒錯吧,神盾局內部的九頭蛇領導人?洞察計劃的組織者,冬日戰士的控製者,亞曆山大皮爾斯先生。”
“你在說什麼?馬克先生,汙蔑可是犯法的。”亞曆山大皮笑肉不笑的說。
“是不是汙蔑我很清楚,我隻希望亞曆山大先生做好自己的選擇!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理想,付出生命可真的是相當浪費。控製整個神盾局的你,還不如緊握大權,安享晚年來的舒服。”
“馬克先生,前來就隻是想說這些嗎?”
“告訴我,艾斯在哪裏?”
“什麼艾斯?”亞曆山大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
“就是前幾天槍擊案的幕後兇手,也是之前布魯克林大橋爆炸的兇手。我不相信神盾局的調查能力,調查不到這麼一個人。”馬克起身走向亞曆山大問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皮爾斯。我就算把你殺了,也沒人知道我來過這裏。因為我現在正在劇組的慶功晚宴上,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這裏所有的電子器械全部已經被我屏蔽了,想傳遞消息出去,我勸你還是最好死個心吧!”
在口袋中按了幾次警報鈴聲的亞曆山大,最終選擇了放棄。
正如馬克所說的,這裏一個消息都傳遞不出去,自己手中的警報器摁到現在也依舊沒有任何的響應,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馬克先生怎麼知道是我們的?”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馬克笑著說。
亞曆山大整個人臉色鐵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馬克現在已經當場暴斃了。可惜的是眼神並不能殺人,馬克還是活蹦亂跳的在那裏。
“艾斯,並不是我們九頭蛇的人。”亞曆山大辯解道。
“這一點我知道,他當然不可能是你們九頭蛇的人,至少九頭蛇的家夥不會如此的囂張。你們更喜歡躲在陰暗處,然後伺機塗抹一些什麼,所以不可能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到明麵上。不過是你們的人救了他吧!”
“的確是我們的人救了他!畢竟我們是神盾局,還是要替政府擦屁股的。”即便如此亞曆山大,嘴上依舊沒有透露一點點的風。
“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
……
馬克在離開神盾局之後,直接驅車前往目的地皇後區。
心想著總算是能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的馬克,心情也不由的舒暢許多。
馬克將車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座屋子,燈火通明,裏麵甚至傳來了孩子的笑語聲。
這不由得令馬克皺起了眉,難道是亞曆山大在騙自己?這隻不過是個陷阱?
馬克張開自己的護盾,謹慎的摁下了門鈴。
女人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來了是誰?”
“你好,請問這裏是艾斯的家嗎?我是他的同事,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他。”馬克馬克正在門外說道。
屋子的大門被打開,女人穿著圍裙看著屋外站著的馬克,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天一個大明星會出現在自己家外,她甚至懷疑就是某個惡搞的娛樂節目。
“你好,科穆寧先生。”女人主動伸出了手說道。
馬克別主動伸出右手笑著說:“你好,請問艾斯在嗎?”
馬克朝著屋內張望,馬克看著從屋子裏走出來的小女孩。在看到小女孩的時候,馬克就已經決定不在這裏動手。
“抱歉,我先生他已經出去工作很久了,已經很久沒有迴家了。”女人說到這裏,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一些。
連身後的小女孩在聽到有人在找父親的時候,稚嫩的小臉上原本的歡快,多了絲憂愁。
“是這樣嗎?”馬克可以感覺得到,女人並沒有在撒謊。即便女人撒謊了,孩子也無法撒謊。
就在馬克準備失望離開的時候,在負責警戒的偵測機,卻偵測到了目標人物。
不遠處,準備迴家的艾斯,看到了自己家門口突然出現的男人。
原本已經收斂起來的瘋狂人格瞬間又破籠而出。自己明明是隱藏的那麼好,自己明明都已經被神盾局保護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還能找到自己?找到自己的家?
他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家已經不能迴了,否則的話就是害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艾斯瘋狂的人格再怎麼瘋狂,但是他另外一個人格依舊還在影響著那瘋狂的人格,最後一點點的人性,那就是妻子和孩子。
偵測機死死的跟著逃跑中的艾斯,馬克簡單的道別之後,也立刻驅車追趕上去。
破落的死胡同中,艾斯穿著一身舊馬甲站在了巷子最裏處,這一次他臉上沒有帶上任何妝容,就像是個普通的男人一樣。
而馬克,這站在了巷子唯一的入口。
“艾斯,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馬克說道。
如果這裏不是市區的話,馬克很有可能就已經開槍射擊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