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紐約看似已經恢複到了以往的風平浪靜,但事實上暗地當中,依舊還是風雲莫測。沒有人知道此時的紐約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就連他的實際掌握著,紐約市政府的那些高官,也根本不知道現在紐約到底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疏導點當中的很多人擁有了奇特的力量,他們有了根本就沒有展現出來就選擇隱藏下去,他們表現的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差別,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
可是在黑夜降臨的時候,這些看似溫良的普通人卻變成了殘暴的兇徒。
擁有著特殊能力的他們,在掌握了簡單的技巧之後,甚至可以不留下明顯痕跡的犯案。
三天的時間裏,就已經有大大小小幾十起超能力犯罪案了。
這幾天裏紐約市警察局所有的警察都忙瘋了,他們幾乎是徹夜難眠,因為高躺下說不定就有一通報警電話來了。
紐約市警察局內,每一個警員桌上都擺著一杯咖啡,用來提神醒腦,而在垃圾桶當中還有各種各樣套疊在一起的咖啡杯子。
周圍的幾家咖啡店早就已經被紐約市警察局承包了。這幾天裏他們就專門給紐約市警察局提供咖啡。
一名警員將最後一小口咖啡喝下,將紙杯捏成扁平狀,狠狠的丟到了垃圾桶中,最終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些該死的狗娘養的,他們到底還要禍害多長時間?”
他們通過監控錄像很清楚看到那些犯罪者根本不是什麼怪物,而是人。
可是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竟留下來的一些痕跡,在追蹤的過程當中來到了監控無法覆蓋的地區。
那是之前紐約核心的戰場,到現在那裏還是禁區。絕大多數的屍體以及菌毯已經清理完畢,那裏剩下的隻有一片廢墟。
就帶他轉身準備去拿下一杯咖啡,牆壁出現了裂縫,爆炸的火焰順著裂縫向著他衝去。
來不及發出驚唿,整個人就飛了出去,狠狠的裝在了牆上,七竅流血不知生死。
紐約市警察局被襲擊了!警局當中的警員們迅速的拔出了配槍,朝著爆炸的位置趕去。
可是這些擁有著超能力的超能力者,輕輕鬆鬆的便擺平了這些警員。
他們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挑釁紐約時的執法機構。
隸屬於馬克事務所的幾名新人類聽到了爆炸聲迅速的趕來。他們最近就負責紐約市內部的安定,遇到爆炸案也是他們負責的內容之一。
如果有能力製止接下來的連續爆炸,那就去製止,如果沒能力就去疏散平民。
一名覺醒了酸性唾液,一名覺醒了骨刺飛針,這是這支隊伍當中的主力。他們的基因主要是來自於蟑螂和刺蛇。
當他們趕到現場,便看到了是一群身穿黑色皮衣,戴著麵具的怪異家夥,其中一個家夥手中居然還出現了火焰藍色的火焰。
雖然不知道爆炸是不是他們造成的,但是帶著倒刺的骨飛針,朝著那個手中有著藍火的家夥飛去。
飛針即將刺中那個帶著藍火家夥的時候,一團藍色的火焰在飛針前猛的升起,將飛針徹底的燒成了灰燼。
就連跟隨在其後的酸性唾液也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隨著火焰的燃燒而蒸發。
其他新人覺醒出來的能力那就更差了,根本不顧及這兩個人的能力。
燃燒著藍色火焰的家夥,看著突然襲擊他們的變異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著小醜般的戲腔說道:“你們是來選擇加入我們的嗎?”
事務所這邊的人根本沒有去迴答這個家夥的問題,而是繼續開始騷擾等待著支援的到來。
“看來你們選擇了拒絕……那麼你們就給我去死吧!”兩條藍色的火焰如同火龍一般從他的雙手飛出朝著事務所這邊新人飛了過來。
大量的酸性唾液飛射而出,試圖阻擋這兩條藍色火龍,但最終的結果依舊隻不過是負隅頑抗。酸性唾液很快便被蒸發,甚至還影響到了周圍的地區。:筆瞇樓
其中一些人直接衝進了紐約市警察局,而另外一些人則開始將事務所的這些新人給圍了起來。
“原以為你們是我們這邊誌同道合的夥伴,但沒有想到居然做了政府的狗。這個世界最終將屬於我們,而不是這些平凡的渣滓,他們隻配被我們奴役。”覺醒了能力自取高人一等,這種優越感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即便是經過殘酷的訓練,即便是擁有著過人的戰鬥技巧,但是麵對著力量上的絕對差距,麵對著能力上的克製。
這些新人很快身負重傷,火焰焚燒著他們的皮膚。
一條街區外事務所的其他人在收到了信息之後,很快便前來支援。
他當趕到現場的時候,除了一片狼藉,什麼都沒有剩下來。正在他們打算進入警察局去拯救那些受害的警察時,巨大的爆炸讓整個紐約警察局被夷為平地。
爆炸的衝擊波不僅衝擊著每一個觀看者的身體,同時還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這是變異者在災後第一次堂而皇之對執法機構進行了挑釁。
但是他們甚至連這些家夥到底是誰都不知道,連報複的目標都沒有。
……
“暴徒嗎?自詡高人一等的暴徒?”馬克看著送上來的報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整個人相當的冷靜,就好像在看著一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一般。
“不是不到,隻不過是時候未到!”
神盾局中,這種超能力犯罪已經不是普通的警察可以應對的了,紐約市政府也隻好將希望寄托在神盾局的身上。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一直的超能力事件都是由神盾局來處理的。可是當神盾局的探員鎩羽而歸的時候,所有人都清楚的意識到這一次這些超能力犯罪者,已經不是以前那種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的楞頭青。
為此紐約市政府的官員們隻好將希望放在另外兩個組織的身上,托尼斯塔克的鋼鐵小隊以及馬克手裏的新人類。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