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的鬼吧?”馬克接到了來自於尼克的電話。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搞的?”馬克反問道。
“托尼,他好像並不希望他的姑媽在插手你們的事情。我聽得出來他心情有點不好,你們發生了什麼?”尼克對於複仇者的建議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不過這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雖然複仇者成立的初期人員有點變動,但是這也無傷大雅。
“沒什麼事情,就是一點日常小矛盾而已。”馬克隨口敷衍。
馬克已經知道了托尼想要做些什麼。
心中藏不了事情的佩姬,最終肯定會將巴基複活的事請說出來,到時候就會有人阻止自己殺死巴基。
這不是托尼自己矯情,隻不過他無法直麵自己的內心。
他知道這一切錯的並不是身為工具人的巴基,但是自己內心當中的付出之後,就遲遲無法停息下去,他需要有一個人來阻止自己。
而馬克卻沒有辦法成為這個能夠阻止他的人,所以現在能夠阻止他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史蒂夫羅傑斯。
經曆過紐約之戰的兩人,關係雖然不像是和馬克那麼深厚,但也算是一起扛過槍的生死之交了。
兩個人在戰場上的配合尤為出色,輕鬆的就消滅了一整支齊塔瑞小隊。
這件事情已經知道大概的情況,馬克也不打算再繼續插手。將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來處理,馬克所能做的已經做完了。
……
一路開車迴到家中,馬克已經感到身心俱疲。可就在這個時候,小記者一個飛撲撲的過來,整個人就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著馬克。
麵對自己這個黏人的女朋友,馬克也隻能笑著抱著她。
“說吧,你今天又有什麼事?”
“我就不能歡迎你迴家嗎?真的是,不要把別人想的那麼壞。”小記者嘟起了嘴,怨念的看著馬克說道。
“好好好,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吧?說吧,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弄啊,安慰安慰你受傷的幼小的心靈怎麼樣?”馬克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看著這個樣子。
看著小記者這幅怨念頗深的樣子,很快便敗下陣來。
“火鍋!”小記者露出狐貍般的腳下笑容,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我說你就不能換個其他東西吃嗎?非要吃火鍋,而且吃火鍋很容易上火,臉上也很容易長痘痘的。”馬克是真的關心小記者的身體,要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了。
“如果我長痘痘了,變醜了,你就不要我了嗎?”女人的觀察點總是這麼的清奇。
馬克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最終也隻能長歎一口氣,安慰著說道:“別瞎想,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對不對?”
“那我就要吃火鍋!”伊瑞爾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纏著馬克說。
最關鍵的是馬克還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老老實實的開始做火鍋。ъimiioμ
明明自己不能吃辣,每一次還非要吃辣鍋,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幾十分鍾後,即便是廚房的油煙及火力全開,但也依舊沒有辦法遏製這股辛辣的味道傳遞出來。
伊瑞爾聞著這個味道,眼睛就開始泛紅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依舊是躍躍欲試,想要迅速的品嚐到這人間的美味。
馬克剛將火鍋端出來,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馬克通過電視早,就已經看清楚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大門的鎖哢嚓一聲自動打開,史蒂夫和佩姬兩個人拿著禮物走了進來。
“上門就上門,怎麼還帶禮物?”馬克笑著在圍巾上擦了擦手說道。
“我都說了不去買,史蒂夫非要拉著我去。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他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佩姬將禮物放了下來,雙手抱胸說道。
史蒂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著馬克說:“這不是特地來感謝你的嗎?”
“別,咱們有一說一。該拿的東西我都已經拿了,這就算你之前住我這的房租了。”馬克也沒有那麼多僥幸,人家都已經把禮物送上門了,也不好意思叫人家再帶迴去。
馬克這也隻不過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之前住你這兒的房租了。”
馬克這是屬於典型的,煮熟了鴨子嘴還死硬。
“正好來了就一起吃飯吧!別告訴我你們吃過了。”
“當然沒有,就準備到你這裏來混吃混喝呢!”史蒂夫自來熟的,走到了餐桌邊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的關係,也沒有必要那麼矯情。
佩姬看著滿滿都是辣椒的火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下筷子。
雖然她聽說過這種東西,但是他真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會喜歡吃這種東西。
可是當她嚐過這其中滋味之後,就已經開始欲罷不能。
辣是一種痛覺,所以每一位敢於吃辣的都是勇士。
而且吃辣真正的痛苦並不在於吃下去的那個瞬間,而是在於食物消化之後,進行了某種儀式時所承受的痛。
史蒂夫因為在馬克家呆過一段時間,所以對於這方麵早就有了經驗。
倒了兩大杯牛奶放在自己和佩姬旁邊,但是他卻沒有告訴佩姬,吃完這東西之後,牛奶並不能徹底解決痛苦。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的話,那就再來一頓燒烤。
一頓火鍋吃完眾人滿頭大汗,酒足飯飽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或許這就是人間最美妙的享受時刻之一。
現在唯一一個還能動的,恐怕就隻有史蒂夫了。史蒂夫主動把收拾碗筷的活接了過去,馬克也沒有說什麼。
什麼客人主人之類的,兩人沒有分的那麼清楚。
客廳裏馬克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對著佩姬問道:“你跟他說了嗎?”
“暫時還沒有。”佩姬自然是知道馬克說的是什麼。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說?還是說準備就這樣一直拖著。托尼告訴他估計就是想讓他,在關鍵時刻阻止他自己。”
佩姬陷入沉思。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