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計劃成功了。”英國代表躲在角落裏笑嘻嘻的說道。
“計劃成功就成功了,給我繼續偽裝,第一手消息給我送過來,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掛了。”馬克說著就想要將電話給掛了。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這麼可以將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聽著馬克的語氣不善,英國代表老實的掛斷了電話。
這種情況下還不識相的話,最終隻能被發放到非洲。反正他就認識好幾個同事,自己不識相,最終發配到非洲開發業務。
說來也巧,英國代表的確就是九頭蛇的一員,但是機緣巧合真相和馬克他上線,馬克自然是在見麵的第一時間就看透了對方內心的想法。
不過馬克並沒有除掉他,英國代表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但是他了解到馬克的強大,最終選擇臣服。
啥?背叛?還擱著忠誠不知道什麼時候蹦出來的怪物呢!幾代九頭蛇首領哪一個是準備把人帶迴來的。
一個個的都準備自立為王,請個祖宗迴來又不是供著。
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結果。
而且背叛的還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簡直就是的輕鬆愉快的將整個英國九頭蛇賣了。順帶著還將隔壁喜歡投降的法蘭西一並給賣了。
雖然表麵上英國人和法國人是不共戴天的世仇,但是九頭蛇內部就沒有那種矛盾。一群被自己社會不容的家夥,還要為了所謂的家國情懷戰鬥,腦子瓦特了。
再說了自己也隻不過是一個英國代表而已,也就是傳話筒,也沒有什麼實權。而且和美國那邊相比更是不值一提,歐洲這邊一個整體都未必有美國那邊強大。
要知道在第二世界大戰的時候,歐洲這邊才是主體,美國那邊隻不過是分部。
幾十年的時間一轉居然掉一個個,而且美國那邊的實力越來越強,甚至已經公開的和神盾局聯合在了一起。
危機感不斷的刺激著歐洲的九頭蛇各個組織。
……
養狗,就要吊著,給多了就懶了,給少了又不幹活。要恰到好處。至於屢教不改的,馬克是不解讓他變成死狗。
順帶還能吃一頓狗肉火鍋愛狗人士警告。
“不過……”馬克看著英國代表的資料,陷入沉思。
二十三年前。
約克外的一個小鎮上,這裏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鎮。
所有的物資都是由一輛輛卡車從外麵送進來的,就連上學都是在小鎮裏麵。不管是教堂也好,學校也好,甚至就連一個小型電影院,這個小鎮都有。
可是少年少女們卻憧憬著外麵的世界,那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如果說這個小鎮是一個籠子的話,這些少年少女就是籠中鳥。
他們從出生的時候就有著一個使命,那就是誓死保衛九頭蛇。
這個他們都沒有接觸過的組織,卻將最好的年華全部都丟在了其中。
“強森,迴家了,晚上還有功課要做呢!”少女唿喚著自己的同伴。
“珍娜,你想過去外麵的世界嗎?”強森看著遠處的原野,心中有著無限地憧憬。
“強森,你應該知道,從我們出生開始,我們的父母、老師、神父,都讓我們不要出去。”珍娜也向往外麵的世界,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可是我想試一次,即便是失敗,至少我做過了,不是嗎?珍娜,你願意陪我一起嗎?”強森信任珍娜,那是自己最好的玩伴,從小在一起的玩伴。
“嗯!”少女隻是點了點頭,沒有直接說明自己的想法。
深夜至。
這是最好的逃離時間,常年生活在這裏的少年,早就已經摸清楚了這個時候巡邏隊的行動軌跡。
他輕鬆的的躲過了一個又一個巡邏隊的巡邏,來到了少女家樓下,看著已經熄滅燈光的屋子,少年按照原本的計劃朝著約定的位置前進。
獵犬的咆哮並沒有讓少年有任何的膽怯,與之相反,少年更加堅定了出去的決心。
“我一定要出去,我要改變這命運!”
強森來到了約定的位置,四處尋找沒有找到少女的存在。強森猜測可能是路上遇到了巡邏隊的緣故,可能會慢一點,所以強森找一個幹草堆躲了進去。
十分鍾後,少女帶著一群人來到了指定位置,強森看著那些手持手電筒的鎮民,心如死灰。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自己,自己不是你最好的夥伴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強森知道自己出去就是自投羅網,所以強森繼續躲在草堆之中,等待這些鎮民的離開。
“珍娜,他真的說是在這裏集合的嗎?”大人們詢問著少女珍娜。
珍娜點了點頭,和之前一樣沒有說話。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絕對不能將這裏的消息泄露出去,要不然我們都要完蛋。強森那小子是這一屆反偵查能力最好的,大家好好找一找。”
值得一說,小鎮裏麵的學校不僅教學普通的知識,還有一些軍事知識,和武器的使用。
反偵查就是其中的科目之一,強森也是這一屆的佼佼者,在考試的時候,甚至騙過了老師,但是最後還是因為場地的原因被找到了。
大人們分散開,不斷地尋找著強森。隻留下了珍娜一個人在原地等待著,珍娜似乎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不斷地擺弄著自己的頭發。
強森無法容忍這種背叛,他慢慢的離開了幹草堆,他摸到了珍娜的身後,捂住了珍娜的嘴巴,防止小丫頭唿出聲。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強森聲音中帶著殺意,這是他唯一脫離牢籠的機會。
他無法忘記那些失敗之人的下場。
珍娜的掙紮慢慢的停了來,強森鬆開了手,珍娜說:“因為我們沒有辦法逃離,這是我們無法擺脫的噩夢。”
強森無法看見的是少女的淚痕,少女知道的事情比少年多得多。
毒素!一種離開了這裏就會生不如死的毒素,他們每天吃東西之中,都有著緩解毒素發作的成分,但是離開了這裏那麼就代表著他們死路一條。
珍娜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是沒有辦法勸說強森的,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方式。
雖然這很殘酷,但是這就是唯一的解決方案。
強森打暈了珍娜。
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女,強森將自己的衣服交給了少女,什麼都沒有說離開了。
可是強森還是低估了他的這些前輩,生活在這裏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尋找一個少年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最終少年被摁倒在了距離鐵軌五十米的地方,隻要再有三分鍾的時間,強森就能通過列車離開這個牢籠了。
……
英國代表,強森。
他的前半生就是一個悲劇,他不想要繼續自己的孩子後代重蹈覆轍。他始終沒有忘記,為了這個所謂的組織,自己好友對自己的背叛。
或許這個組織存在就是一種錯誤,自己就是來終結這個錯誤的。
強森他做到了,在馬克的幫助下,所有的障礙都如同灰飛一樣,輕鬆的戒備擊垮了。
任何人試圖阻攔,最後的結果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強森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命運隻有自己能夠控製,即時這個機會晚了幾十年的時間。
至於珍娜,那個少女,後來被調往了法國分部,而就在之前強森的背叛後,死在了馬克的清繳下。
強森卻對於此沒有任何心理壓力,或許在那天晚上的時候,他就將對於少女所有的感情都聚集在了那件衣服之中。
紐約,馬克的家中,對於自己養父所作所為,兩個小家夥已經見怪不怪了。
光是他們知道的就有兩位姐姐了,現在隻不過是多了一個而已。
不過小旺達對於這件事還是蠻有怨念的,皮克羅則是在幻想著自己未來會有幾個老婆。
哪個男人還沒有個三妻四妾的想法,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有錢。
畢竟這是普通人最快達成目的的途徑了,其他的困難度不是一星半點。
小公主表現情緒的方法,也和別人有著很大的區別。例如吃法的時候,馬克明令禁止過在吃飯的時候使用自己的能力。
馬克不介意在餐坐上談事情,邊說邊吃基本上成為了馬克家的標準配置。
可是旺達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自己的魔法,控製碗筷或者食物。雖然沒有影響到其他人的正常用餐,但是馬克就覺得很過分。
“旺達,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說出來,不要這樣子。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樣子做。”馬克放下了碗筷對著旺達說道。
旺達看了一眼馬克,然後又看了一眼幾個姐姐,最後放下了自己的碗筷說了一句:“我吃飽了。”
說完的問道就離開了餐桌。
馬克看著旺達離開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說,皮克羅也是很尷尬,不知道該勸一下還是應該繼續吃飯。
“繼續,不管那個丫頭。”馬克倔脾氣也是上來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