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馬克對於那段曆史還是有極深的印象的,作為玩家的指揮官,親手將莎拉凱瑞甘,送向了絕望的墓地,親眼見證著他被主宰俘虜,改造成為刀鋒女王。
即便是不說馬克也不會忘記。
馬克可是經曆了兩代遊戲的人,每一個版本對於他來說,都是難能可貴的留戀。
從一開始最為盛行的競技比賽遊戲,到最後被眾人拋棄在角落當中。
星際爭霸經曆過輝煌,也陷入過低穀,甚至隻能依賴於電腦對抗才能夠茍延殘喘。
對於馬克他們這代人來說,那不僅僅隻是一款遊戲,更代表著自己的青春,以及過去無數次在戰網和私下平臺對戰時留下的汗水。
之所以問。是有很多細節是馬克無法了解到的。這些細節,隻能由當事人親口闡述,甚至有些東西,當事人都未必知曉,隻有改造者主宰才知曉一切。
“當年那件事情其實很多我都已經忘記了,不是說我記不得,隻是那段時間我的思維並不受到我的控製。
記憶並沒有殘留在我的大腦當中,主宰似乎擔心埃蒙,通過觀察我的記憶,了解那段不為人知的曆史,所以說將我幾乎所有的記憶都抹除掉了。但是我還是殘留了很多的記憶,保留了自己一部分的人性,也正是因為那點人性,所以才能夠在最後擺脫控製。
隻不過當年那種情況下已經無法迴頭,更不要說重新變迴人類的希望,所以我當時就已經破罐子破摔成為蟲群的女王。培養我的物質,幾乎和雷獸沒有任何區別,其中還加入了主宰自己的某種體液。更多的我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馬克將自己之前從那顆小行星上獲得的樣本拿了出來,放在了凱瑞甘的麵前,馬克有些擔憂的問道:“和這種相似嗎?”
凱瑞甘拉起了樣本,隨後打開了樣本的蓋子,伸手放入到了樣本內部,隨後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能量,便開始分析這些樣本中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東西。
“我隻能夠感受到這其中很強大,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判斷,這到底是用來培養什麼的。可以肯定培養出來的目標,已經非常接近像我這樣的個體。”凱瑞甘剩下的樣本全部都交還給了馬克。筆蒾樓
馬克才點了點頭,將樣本收了起來說:“我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飯了,這些事情已經把我整的焦頭爛額,我都要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迴來。”
“那晚上就不給你留飯了,一路小心。”
……
“快,將這裏的事情報告給老板。”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看著周圍那些被塵封的戰士。
支援隊的人知道自己發現了大寶貝。
馬克那邊前腳剛走,後腳就收到了新的消息,救援隊的人在底下找到了一個巨大的飛船,飛船外表非常接近星靈。
而內部則有著大量正在休眠狀態下的星靈。
馬克當即就命令救援隊的人封鎖整個空間,不讓外人再進入到那邊空間當中,與此同時馬克叫他們提供他們當前所在空間位置的坐標。
在馬克打開傳送門後,馬克帶著阿塔尼斯和阿拉納克三個人同時出現在飛船外。
馬克的下屬也是盡職盡責,他們即便是聽到了生活的動靜,也沒有掉過頭去,而是繼續看守著外界。
主要還是因為他們聽到了馬克那熟悉的聲音。
“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什麼時代的飛船,但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是達拉姆的飛船。”阿塔尼斯不過外表判斷其飛船所屬。
“我們的飛船根本沒有這麼脆弱,但是根據飛船內部的科技顯示,很有可能是卡萊階層的。”阿拉納克檢查起了飛船內部裝備的科技。
馬克進入到飛船內部看見的是處於靜置倉當中,還處於休眠之中的戰士們,馬克正打算前往中央控製室,打開所有會休眠戰士的艙門,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靜置倉突然被打開。
大量的蒸汽從靜置倉內噴湧而出,布滿了那一片空間。
阿塔尼斯和阿拉納克兩個人將馬克護在身後,防止意外發生。
連續不斷的咳嗽聲響起,一個體型在星靈當中還算得上是矮小的男性星靈,從靜置倉當中爬了出來。
顯然他還沒有適應剛剛從靜置倉當中出來的狀態,但對於周圍陌生的環境,也抱有極強的敵意,他警惕地看著周圍。
直到煙霧散去,才看見了煙霧背後站著的三人。
“大主教!塔達林!”矮個星靈對著阿塔尼斯驚唿出聲,同時也看到站在大主教身邊的那個討厭的塔達林。
“大主教還請您盡快離開那個家夥,那個家夥非常的危險,他隨時可能傷害到您。”凱拉克斯激動的對著阿塔尼斯說道。
阿塔尼斯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阿拉納克,看了看現在狀態有些不對了,凱拉克斯說道:“凱拉克斯,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是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這位是神的繼承者,也是我們的主人。這是塔拉林的升格第一人。”
凱拉克斯這些根本接受不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更無法接受從自己的大主教口中所說的話。
“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些一定是黑暗之神埃蒙製造出來的假象!”凱拉克斯還是不願意接受眼前所出現的現實。
馬克卻走到了這位熟悉的卡萊階層的技師身前,看著他還留下的神經束,應該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技師。
“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現實。你現在可以通過任何行動來實驗,測試自己眼前所發生的是否實現。”馬克對凱拉克斯說道。
卡萊階層的工程師是一群非常樂於動手的人,他們願意用自己實際行動驗證許多事物,也正是這種精神,才讓他們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科技產品。
可以說他們是整個星靈帝國最為堅固,且是促使星靈帝國發展的力量。
沒有他們星靈帝國,就不會有那麼龐大的艦隊和強大可怕的戰爭兵器。
更不會有後來那些能夠挽救危難於水火的淨化者。
“阿塔尼斯,現在你看到的這個根本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凱拉克斯,他應該是從其他某個世界的某個時間節點上到這裏,所以和你所認識的那個並不是同一個人。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他的力量。”馬克通過精神和阿塔尼斯進行直接交流。
阿塔尼斯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來,在那裏發了凱拉克斯說道:“凱拉克斯,你還記得曾經和我一起並肩作戰的那段時光嗎?”
ps:還沒有反攻艾爾之前,凱拉克斯就已經和阿塔尼斯並肩作戰了。
“大主教!抱歉,我沒有那段記憶。你沒有留下多少,我隻知道您是我們的大主教。”
“凱拉克斯,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好朋友,他的名字叫做吉姆雷諾,他就是一個人類,他幫助我們成功的,讓更多的族人成功的逃離了那場危難。所以說不管什麼種族,隻要真心願意幫助我們共度難關,都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嗎?”阿塔尼斯不愧是一名優秀的領導者,他深情並茂地對著凱拉克斯說道。
“可是,大主教……”凱拉克斯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和一個塔拉林合作。
至少在這些星靈看來他們寧可和奈拉齊姆合作,也不會選擇和塔達林合作。這些家夥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在你沉睡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沒有辦法現在就跟你說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非常的特別。特別到迫使我們不得不聯合其他的星靈部族。”阿塔尼斯鄭重的說道。
凱拉克斯從來都沒有見過大頭教書如此正宗的樣子,即便是反攻艾爾的時候,大主教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大主教,請問是什麼事情讓你感到如此的擔憂?”
“我們的造物主對我們所說的話隻不過是個騙局。他想讓我們所有人變成造物主的族人,我們隻不過是為了培育出族人的實驗品。隻有打破無盡的輪迴宇宙,才不會繼續受到那些所謂造物主的影響。”阿塔尼斯悲痛的對著凱拉克斯說道。
凱拉克斯看著大主教那悲痛的神色,根本不像是作假的樣子,他看著大主教已經被切斷的神經束,詫異的問道:“我叫您的神經束!”
“那些造物主橋通過我們的神經束控製我們,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兵器。不好在在關鍵時刻,澤拉圖成功的提醒了我們,切斷了我們的神經束。讓我們重新獲得了自由和反抗的機會以及權利,讓我們不再成為他們的實驗品和努力。”
“澤拉圖……”
凱拉克斯根本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夠切斷與卡拉之間的聯係。
切斷卡拉之間的聯係,那種感覺比骨肉分離更加的痛苦,失去了卡拉那麼無法和族人直接交流。無法感受到族人之間的痛苦和歡樂。
就好像在一個充滿網絡的時代,突然失去了所有網絡一般。
凱拉克斯逐漸的開始接受了眼前的現實。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