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玄仙君話音一頓,笑了笑:
“你正好提到老獵,我建議你帶他一起走。”
“帶走做什麼多一個麻煩。”
方塵道。
“老獵有一句話沒有吹牛,他的獵仙九劫弓,真可以傷到仙性,對我們能產生極大傷害。”
欺玄仙君笑道:“你不是有天箭之術麼,天箭以前也不得了,要是配合上老獵的獵仙九劫弓。
這對你以後遇到青吾之流,有很大的幫助。
現如今遊錦之流並非你要在意的存在。
等你到了天門後期,隨意拿捏他們。
但是聖王殿五真傳,任何一位,都能輕鬆壓製你。
你身上沒有一樣神通能夠真正傷到他們,獵仙九劫弓卻可以。”
“我身上沒有一樣神通可以傷到這些玩意”
方塵若有所思道:
“連我的八荒鎮仙無上劍經也不可以”
“這位我聽都不曾聽過,顯然是新生之仙,還嫩著呢。”
欺玄仙君鄙夷道。
“她好像不知道八荒鎮仙無上劍經是經過老爺子他們改造的。
隻要融合八大冥古荒靈,就有絕強的威能。”
方塵心念一動,隨後笑道:
“你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你也對付不了他們”
“我我的手段,絕非低級的打打殺殺。”
欺玄仙君麵露傲然:“打打殺殺的事,不要找我。”
“竟把自己的無能說的如此婉轉。”
方塵感歎:“不愧是靠嘴皮子混飯吃的。”
欺玄仙君臭著臉道:
“廢話說夠了出去湊齊三億兩千萬欺玄幣,把這八件至寶帶走。”
“你說我離開欺玄山莊,馬上就會被青吾找到,他是天門後期吧又是你們這群玩意。
那我該如何脫身那八件至寶裏,有哪一件能讓我脫身的
我雖掌握始祖閻君令,但它的威能,隻在陰間,這裏又不是陰間。”
方塵道。
“黃泉鬼門關,用來逃跑挺好用的。”
欺玄仙君瞥了方塵一眼:
“當年這些景寶被我弄到手以後,我才發現它們非始祖閻君不得使用。
聖王殿那批青壯也察覺到了,所以立馬去尋覓當初被弄死的始祖閻君。
可惜獬豸府的清荷早已背叛,那件事是她親手辦的。
那批青壯也就沒能尋覓到始祖閻君的下落。
因而對那八件景寶看管不佳,這才落於我手。
你是始祖閻君,隻要動用體內的閻君之力,就能啟用這些景寶。”
“我好像沒有其他選擇。”
“不然呢”
欺玄仙君冷笑道:“若非我提醒你,你這次得死在青吾手裏。”
“未必,遊錦他們先前要在神荒獵場對付我,就是因為遊錦算到在外麵對付我會有麻煩。
我身上必然還有底牌對付青吾。”
方塵言罷,轉身離開兌獎室。
“去哪”
欺玄仙君驚怒交加。
“再湊點欺玄幣。”
“哦……”
欺玄仙君的心情頓時平複下來。
……
……
方塵本打算細水長流,做事留一線,免得竭澤而漁,導致以後天樞九曜的聖者不再進來。
眼下從欺玄仙君那邊得知欺玄山莊這次開啟之後,會徹底沉寂,他自然也不會再客氣。
他先去了二號院。
二號院的聖者看見他,均麵露警惕之色。
那些星辰聖子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方塵。
對方畢竟在欺玄山莊裏,從青吾手中勝了一場。
這對了解青吾是何等存在的他們而言,屬實太恐怖了。
“夜天古,你還來這裏作甚我們不會跟你賭的。”
“滾迴你的一號院!”
“諸位莫要羞惱,我是來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方塵淡笑道:“諸位之中還有不少聖者沒有前往借貸室抵押性命。
這是不對的。
既然都輸成眼下這種地步了,何不奮力一搏”
欺玄之力隨著他的話音,充斥在二號院。
一個個聖者眼睛立馬變得通紅,扭頭衝向借貸室。
半個時辰後,方塵離開了二號院。
身後的聖者如行屍走肉一般,一臉麻木的看著他的背影。
直到他消失於眼前,才有聖者扯了扯嘴角:
“到底怎麼迴事我們為什麼還要跟他賭”
沒有聖者能夠迴答他的問題,所有聖者都很茫然。
緊接著是三號院。
四號院。
五號院。
……
方塵走進九號院的時候,再次見到青吾。
青吾似乎對方塵的到來有些詫異,隨後笑道:
“我不會跟你繼續對賭的。”
寅虎王,亥豬王等聖者神情古怪的看著方塵。
這一個小輩的手段,屬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遊錦等聖者麵露警惕之色,目光一直在方塵身上來迴掃視。
“我建議諸位奮力一搏。”
方塵道。
欺玄之力瞬息間擴散出去,便是遊錦也麵露意動。
唯有青吾雙目清明,不受影響。
“果然,這廝是故意輸給我的。”
方塵見青吾如此神態,心中便對欺玄仙君的話又信了幾分。
先前跟對方那場對賭,欺玄之力壓根沒影響到他。
“他斷臂之後,在此間受到壓製的情況下,傷口還能第一時間止血。
說明他本身就算沒有任何神通在身,被壓製了修為,也依舊超凡。
所以才能不受欺玄之力的影響。”
念及此處,方塵沒有理會青吾,已經有天樞九曜的聖者忍不住去了借貸室,拿著抵押性命得到的欺玄幣跟他對賭。
青吾也不吭聲,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眼見方塵手中的欺玄幣越來越多。
他忽然笑道:
“你參悟過欺玄術對吧。”
“對啊,可惜對你不起作用。”
方塵隨口應道。
“那你也應該猜到我是故意輸給你的,你知道這背後緣由嗎”
青吾問道。
“你說說看。”
方塵顯得不是很在意。
青吾笑了笑,沒有解釋,隻是道:
“你在這裏贏的欺玄幣,不管兌換了什麼,都難以帶走。
何況此間有庫存限製,你絕大部分欺玄幣也花不出去。”
“難以帶走”
“對啊,等欺玄山莊的競技結束,我會親自在門口等你。”
青吾淡笑道:“我是天門聖位,你隻是顯聖,自然沒有走脫的道理。”
“遊錦沒告訴你,在競技場之外,我還有底牌天門聖位算的了什麼”
方塵隨口道。
“你身上有某種東西,影響了因果。
他看到的,僅僅隻是假象而已。”
青吾搖搖頭。
隨後他不再言語,隻是靜靜觀望。
在這期間,在場的聖者似乎都沒察覺到他們倆之間的對話。
“這玩意有點厲害。”
方塵心中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