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午後,總會伴隨著殘餘的燥熱還有清爽的風。
第七節自習課後,難得看到沈子璐一個人在座位上,譚笑問句,“你同桌呢?”
‘你同桌’一個帶著點獨占與小曖昧的稱謂。而在沈子璐的世界裏,關正行的名字已經不知不覺被‘你同桌’取代。
就如……你的衣服、你的筆、你的字、你的自行車。
好像世界都變成你的了。
沈子璐自然的迴:“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譚笑背手彎著腰,驚訝的看她桌上的數學本,“沒給你留題?”
“留了,我做完了。”沈子璐點點剛完成的函數題。
譚笑把本子轉過來,“我檢查下,看做得對不對。”
“肯定對。”
“還挺自信。”
“必須的,也不看誰教的。”
譚笑皺眉,略帶嫌棄的口吻說:“你這就不對了,前同桌還在這呢,你這麼說,讓溫拓希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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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璐迴頭看溫拓希,他正眉心緊鎖摳一道奧數題,轉迴頭說:“前同桌正奮戰在奧數第一前線上,沒時間迴憶過去那段緣。”
譚笑嘴角的笑一收,“呦嗬,還真做對了。”
“你看看,”沈子璐嘚瑟的晃晃肩膀。
“厲害!擱在以前,這種題你根本做不上來。”譚笑豎起拇指,“走,請你吃大雪人慶祝慶祝。”
沈子璐叫上盛海蘿,“走,海螺,哈利波特請客,不吃白不吃。”
譚笑拍拍後排桌子,“溫拓希,一起,吃大雪人。”
溫拓希頭也沒抬直擺手,“不了,我得把這道題解了。”
“行了,”譚笑去拉人,“題不在一時做完,吃根雪糕緩緩腦子,我看你最近做題都做瘋魔了。”
溫拓希死活不去,“我解不開這道題,我能糾結死。”
沈子璐嫌他墨跡,“他不去就不去,咱們走。”
三人靠著操場的陰涼處吃雪糕,沈子璐看到關正行從榆樹牆後走出來,手裏握著什麼,距離太遠看不清,譚笑也注意到了,下巴往那處點,“哎,那不是你同桌嗎?他去那幹嘛?”
榆樹牆後是教職員工和學生的自行車棚。
“不知道。”沈子璐舔舔雪人的帽子,巧克力味兒的。
盛海蘿咬下一大口雪糕,含在嘴裏凍得太陽穴疼,“嗚嗚……”她捂著頭悶聲叫,沈子璐趕緊把雪糕交給譚笑,雙手護住她太陽穴幫她暖。
譚笑嫌棄道:“吃個雪糕你急什麼,也沒人跟你搶,蠢死了。”
盛海蘿冰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還好有沈子璐用手幫她暖暖,咽下雪糕說:“你才蠢呢。”
譚笑指著盛海蘿,“嘚瑟是吧,別以為不是我同桌就管不了你。”
盛海蘿哼一聲,“還說對了,就是管不著。”
譚笑咬牙,“你等著,下次月考我非超過溫拓希,然後把你搶迴來好好折磨!”
盛海蘿眨眨眼,“……行啊,我等著。”
這邊倆人還在拌嘴,沈子璐望著不遠處的人瞇起眼,關正行怎麼又走進榆樹牆後?他去自行車棚幹嘛?
……
第二天,學校裏又有同學丟自行車了,是輛紅色山地車,價值九百多。
一高接二連三的發生丟車事件,被盜竊的自行車數量和金額累計到一個可觀的數目,校保衛處也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刻聯係轄區派出所過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