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升華,主動身合宇宙道則,讓自身進入到道化死亡狀態(tài)中,以此來換取遠超自身當前生命層次與修為境界的各種能力。
越是靠近死亡,此時的謝婉瑜就越是強大。
她感覺自己隻需要動一下念頭,就能輕易撕裂身下的星球地殼,並深入到地幔、甚至地核深處。
也可以隨意用意念捏爆原子核。
或是隨心所欲的重組原子核內(nèi)部的各種微觀結構,那種玩弄物質(zhì)和能量的恐怖偉力,讓謝婉瑜心驚不已,有些癡迷。
不過好在她自我意誌極其堅韌頑強。
又是曾經(jīng)出身名門大派,看到過許多前輩留下的修行感悟。她心中自然知曉此時的情況是怎麼一迴事,有何利弊之處。
她很快就迴過神來。
繼續(xù)借助宇宙本身的道化之力,來扭轉(zhuǎn)改造自身的生命形態(tài)。
……
……
當謝婉瑜自身的生命形態(tài),徹底轉(zhuǎn)變成為信息生命體的那一時刻。
她很是明顯的感受到,所有包含有她的生命信息的生命體情況如何,又身處何地,正在做什麼事情等等,甚至可以影響操控他們的思維想法以及生理活動。
自我意識,更是可以無視距離,隨意在這些生命體內(nèi)部自由瞬移跳躍,改變附身目標。
如同量子躍遷般神乎其神。
“第一步改變自我生命形態(tài),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抗住漫長歲月中的時光流逝影響,讓自我認知概念不被磨滅,可這關鍵一步,何其艱難危險……!
……
……
自我意識恍恍惚惚中。
王無天覺得他好像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以身臨其境的方式,去經(jīng)曆另外一個陌生人的一切。
這一次,他成了一個攔路打劫的土匪。
名叫鄭初九。
相貌普普通通,既不過於強壯魁梧,也不過於瘦弱矮小,屬於扔在人群裏不怎麼起眼的那種,臉上胡子拉碴,左眼部位還帶著一個黑色眼罩。
遮掩住已經(jīng)瞎掉的左眼。
曾經(jīng)身為黑虎寨大寨主的他,現(xiàn)如今卻隻能整天帶著一幫歪瓜裂棗小弟到處流竄,為非作歹,一點兒也沒有當初黑虎寨還存在時的逍遙快活,頗為有些狼狽。
“格老子的,餓死俺了,二狗子咋還沒迴來?”鄭初九揮舞著手中的九環(huán)大刀,滿臉兇惡之相,旁邊的小弟見此情況,連忙諂媚出聲,好言相勸。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
外出打探消息的二狗子小跑迴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之色。
“大寨主,好消息啊!”
“小的剛剛易容進城打探到一個好消息,城裏孫家米行掌舵人的三侄兒的十七夫人和她的小女兒,準備外出一趟,迴娘家探親!
“探親?你確定這個消息沒錯?”鄭初九當即站起身來,雙手按住二狗子的肩膀大聲問道。
二狗子連忙舉手立誓,言語非常確鑿肯定。
“絕對沒錯,大寨主,那可是孫家米行裏的人啊,個個富得流油,迴家探親,肯定會攜帶許多銀錢,隻要幹上這一票大的,咱們就可以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了!
“金盆洗手,退隱江湖……!编嵆蹙湃滩蛔〕了计饋,他有些被二狗子說動了。
這麼多年以來的江湖拚殺爭鬥,他也有些膩味了,心累了,退隱江湖,他的確有這麼一個想法,可惜家底不怎麼豐厚,讓他始終難以下定決心去執(zhí)行。
來迴走了幾步,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最終鄭初九大手一拍,扭頭望著自己身邊不足十人的小弟團夥,很是認真嚴肅的說道:“兄弟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就看咱們這一票幹的怎麼樣。”
“到時候,想要金盆洗手的,咱們一起走!
“想要繼續(xù)在江湖上拚殺的,俺也不阻攔,反而還會給你們分上大把的銀子。”
眾多小弟聽聞此言,頓時滿心歡喜,樂的眉笑顏開。
紛紛出聲歡唿起來。
“大寨主威武,大寨主威武……。”
“既然都決定了,那咱們就出發(fā),提前在必經(jīng)之路上埋伏設陷阱。”鄭初九大手一揮,滿臉春風得意,開心喊道:“幹完這一票,咱們就金盆洗手,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事!
……
三日之後。
某一條山勢險峻的峽穀地帶。
鄭初九手中緊握著一柄九環(huán)大刀,帶著一幫小弟將孫家米行的人包圍起來,大聲喝道:“裏麵的人給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俺們給包圍了,識相的就乖乖奉上銀錢和女人!
“若是牙縫裏膽敢蹦出半個不字,管殺不管埋!
“哼,找死,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護衛(wèi)隊隊長抽出腰間長刀,跨步走上前來,環(huán)視眾人一圈,神態(tài)極其囂張,嘲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小毛賊,也敢打劫我們!”
“老子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呦嗬,有脾氣,俺喜歡!编嵆蹙怕犅劥搜裕肿煲恍,露出滿口的大黃牙,隨即麵色轉(zhuǎn)為陰狠冷酷,獰笑道:“俺們劫道,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要是害怕,還不如迴去種地,你當俺們是被嚇大?”
說到這裏。
鄭初九忽然歪頭一晃,大喝一聲:“動手,砍死他丫的……!”
同時,他伸手在自己懷裏一摸,取出一個小紙包,抖手就朝對麵的護衛(wèi)扔去。護衛(wèi)隊隊長不屑嗤笑一聲,反手一刀劈下,將小紙包劈碎。
正欲鼓蕩衣袖,扇動勁風,將裏麵的白色粉末反吹迴去的時候。
忽然腳下轟隆一聲炸響,泥土飛濺,煙塵滾滾,護衛(wèi)隊隊長被當場炸的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失去了反攻的最好時機。
經(jīng)過下毒暗算、炸藥埋伏等陰險手段輪番齊上。
一番激烈爭鬥之後,所有護衛(wèi)隊成員都被當場砍死,隻剩下一大一小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被眾多土匪包圍在中間,嚇的瑟瑟發(fā)抖。
“小美人,要乖乖聽話哦,快過來讓大爺們好好疼愛疼愛,嘿嘿嘿……!
“若是敢不聽話,那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刀口舔血!
鄭初九臉上帶著期待亢奮的變態(tài)獰笑。
反手扔掉手中斷掉的大刀,接過屬下二把手遞過來的短刀,一步一步向中間的那兩個小美人走去,下意識之間,他習慣性的伸出舌頭,將刀刃上的血液舔了一下。筆蒾樓
準備做出一副兇惡之相來嚇人,讓小美人自己乖乖就範。
可誰曾想到……!
刀刃上,竟然被淬了劇毒。
這一舌頭舔下去,黑虎寨大寨主鄭初九,卒。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fā),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wèi)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yōu)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wèi)冬,“這些東西的數(shù)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wèi)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wèi)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nèi)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绷制咭拐J真的說道,“這個地方?jīng)]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wǎng),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huán)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不行。
“在反方向!绷制咭股钗豢跉,“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zhàn)鬥之力。
而衛(wèi)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huán)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shù)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shù)隻妖魔。
“臥槽!”
衛(wèi)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wèi)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fā)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jīng)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jīng)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huán)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衛(wèi)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