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總督的新衣
洗完涼水澡,我做在篝火邊,翻烤著還在滴水的披風,至於其他衣服,見鬼,本來是想烘幹,可是竟然控製不住火候,整套軍服,軍靴,外加一條襯衫,全部化為飛灰,隻剩下一條紅披風了,還好,褲子隻是燒沒了兩條腿,現在成褲衩了,這種天氣,光著膀子,赤著腳,穿一條褲衩……啊嚏!
先知看著我的慘樣,學著我的口氣說:“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
我擦了把鼻涕,看著這老太太在那一邊吸溜著熱粥,一邊幸災樂禍,不就讓你洗了個澡嗎?我承認,水是不太熱,可你至於這麼埋怨我?
“天氣怎麼這麼冷?”我挑著樹杈上的披風,翻了翻問。
“過了西科城,冷也是正常,明天就進雪月啦,我們還要往北走,到時候可是一片冰天雪地啊,你穿著一身,恐怕……”先知喝了口熱粥,笑著搖了搖頭。
“安卡,穿俺吧。”安托萬拍了拍身上的鐵甲,我撇撇嘴,我可沒長護心毛,光著膀子,在冰天雪地穿純鐵質的盔甲,除非我嫌自己死的慢,而且你的尺碼太大了。
“不客氣了,大酋長閣下,你也不富裕。”15萬獸人大軍,能湊出的唯一一副完整的鎧甲,就是安托萬那身,至於其他人,有衣服遮羞就算不錯了,他們的衣服,全是東一塊破布,西一塊皮革湊起來的,誰也沒有多餘的,我又把披風翻了翻,拿手一擰,這披風什麼材料做的,怎麼還滴水?傳說中的帆布?
先知看著碗裏熱氣騰騰的粥:“有了糧食,今年冬天就好過多了,卡羅,你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我想了想:“趁著冬天,巡視一遍自治領吧,咱們那有多少人?”
先知掰著手指算了算:“沒什麼可巡視的,這次大軍出征,幾乎是獸人所有青壯了,家裏剩下大概有3000多老弱……”
“打住!”我急忙叫停,15萬青壯年,3千老弱,這什麼人口比例?
“老弱怎麼這麼少?”
安托萬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少?很多了。”
先知也納悶的說:“是啊,很多了,老弱隻會拖累大家,所以一到快要斷糧的時候,他們就會北行。”
“還往北?為什麼?”我奇怪的問,再往北估計氣候更惡劣,他們一群老弱去北方幹嘛?
一句話,問的先知竟然無法迴答,安托萬看著手裏的烤餅,竟然也沒做聲,周圍的獸人中,突然出來一陣小聲的抽泣,但很快消失了。
我頓時明白了,老弱的獸人,為了節省不多的糧食,就去更北的北方,這樣剩下的人,活下去的希望就更大,可對於他們,缺衣少食的北方,將是一條不歸路,那裏將是他們埋骨的處所。
“以後有糧食了,可以不這麼做了。”我閉著眼睛說道。
安托萬重重的點點頭,揮了揮手裏的烤餅:“吃飯!”
四周繼續傳來咀嚼聲,不過沒人說話,氣氛異常沉悶。
先知把碗放在一邊,繼續說道:“北方非常遼闊,除了獸人,還有大概1萬多的人類和3000多的矮人。”
有矮人族我知道,竟然還有人類?我納悶的看著先知:“在哪?”
“從西科城,往北走,全是他們的村子,最大的是藍冰鎮。再往北走,估計60天也是走不到頭的,那都是咱們的地界,有些地方,常年是冰天雪地,矮人是住在藍冰鎮往東的地方,那裏是連綿不絕的群山,他們喜歡那裏,據說山裏有很多的礦石。”先知拿起一根小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藍冰鎮往西,是一大片白花花的鹽堿地,藍冰鎮的人類給那裏取了個名字,叫白銀穀,除了一種野花,草都不長,據說過了白銀穀往西走5天,是沙漠,可沒人去過,可能過了沙漠,就到魔族的地盤了。”
我被先知畫的地圖搞得一腦子漿糊,按照我的地理常識,越往北,自然越冷,走到頭,那就是北極,在同一緯度,除非地形急劇變化,怎會出現一邊是沙漠,一邊是常年冰天雪地的情況?
“這沙漠是怎麼迴事?”我問道:“北方怎麼會有沙漠?”
先知搖搖頭:“那不是王城南邊或者西南邊才有的那種沙漠,而是冷沙,沒人敢進去,也不可能活著出來,相信魔族也不敢,要不他們早就借道打過來了。”
“冷沙?”地理課可沒聽說過這個詞:“那是什麼?”
先知搖搖頭:“隻是聽說,沒見過,據說沙子是冷的,不燙手,如果在冷沙上走一天,腳底就會被劃爛,露出白骨,就算是穿鞋,也是一樣。”
“俺聽村裏的人說,以前藍冰鎮有個人類,想穿越那裏,可沒一個月,他就迴來了,死在了藍冰鎮的鎮口,全身都爛了,還流著黃水,鎮子裏的人類說他是得髒病死的,就把他抬去鹽堿池埋了。”一個獸人說道,安托安也點點頭:“這事俺也聽過。”
我哆嗦了一下,什麼病啊,這麼恐怖?這冷沙可是夠奇怪的,我縮了縮脖子:“這麼說,我們自治領地盤很大?”
“是不小,可是很多地方都住不了人,太冷了。”先知說道:“我們獸人,也不敢去太往北的地方,莊稼活不了,也沒有獵物,連湖水,一年四季也都是凍住的。”
我算了算王城到這裏的一路,我突然覺得帝國的領土好像很小:“知道帝國的麵積有多大嗎?”
先知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我們從沒去過西科城以南的地方,據說過了西科城往南,走幾天有一片森林,穿過森林再往南,就是王城,哦,你可以問下藍冰鎮的人類,他們有人到過王城,說是去做毛皮生意,還賣過矮人的小玩意兒。”
她說的森林是普洛頓森林了,唉,要是有副世界地圖就好了,王城那個狗皇帝也真是個昏君,看來都沒勘測過自己的帝國,西科城80裏以北,這麼大個範圍都是自治領的,我說王城是我自治領的都行,畢竟地球是圓的,嘿,我這可能都不是地球。
“對了,你們有沒有注意過,冬天,天上出現三顆很亮的星星,並排成一條線?”我抬手比劃著,先知委屈的搖搖頭:“到了晚上獸人什麼都看不見,就是有星星,也看不真切的,如果今天非要繼續行軍,我們就得點著火把走。”
“嗯,這是夜盲癥,你們得多吃胡蘿卜。”我認真地說道。
安托萬很有意思的伸了伸舌頭:“牲口才吃的東西,也隻有你們人類會去碰,還那麼貴。”
不許侮辱胡蘿卜,我看了看他:“是嗎?胡蘿卜燉羊肉吃過沒?胡蘿卜雞肉丸子吃過沒?胡蘿卜鴨腿粥、胡蘿卜燜排骨、胡蘿卜香腸蛋炒飯呢?”
安托萬瞬間口水流了一地,不過我很快發現我是誤解他了,他念念叨叨的重複著我說的菜譜……不過隻有後半截:“燉羊肉?雞肉丸子?鴨腿?燜排骨?香腸什麼飯?”
我翻了個白眼,沒法溝通,先知笑了起來:“慢慢來吧,其實大家都沒見過胡蘿卜,更沒條件拿肉燉著吃,有點肉,都拿去換糧食了。”
“好吧,羊肉會有的,豬肉也會有的,牛肉會有的,胡蘿卜也會有的。”我笑著說。
安托萬點點頭:“真要能吃上肉,俺們就給你建個皇宮,就像王城裏的一樣。”
別是窩棚就行了,我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一言為定啊。”
先知笑了起來,安托萬突然吼道:“安卡,著了,著了!你的披風著了!”
我靠,別啊!就這一件喝茶的衣服了,我幹忙打出一道水箭,澆在披風上,好嘛,火是滅了,披風又濕了,水箭還把厚重的披風撕了個口子,天亡我也,還萬王之王呢,丐幫幫主也不如啊,要都是獸人還好說,大夥都是沒遮攔,誰都不會笑誰,可自治領裏還有人類呢。
先知笑著說:“這樣吧,明天我們加速行軍,爭取中午到藍冰鎮,現在有錢了,買件衣服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卡羅好歹是我們的總督,得穿的像樣點。”
我點點頭:“藍冰鎮,也是我們自治領的一部分,正好溜達溜達。”
第二天一早,我哭了,冷就不說,還下雪了,坐在先知那輛四處漏風的馬車裏,我裹著依然濕乎乎的破披風,胡思亂想,我覺得那個賣火柴的小姑娘還是幸福的,至少她還有火柴,主席有詩雲:‘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妖嬈是妖嬈,可是太冷了。
“堅持一下,前麵就到了,你們人類的身體真是太脆弱了。”先知搖頭說道。
我鼻子上掛著鼻涕,裹著披風哆嗦著:“你……剛才就……說,快……快到了……”
先知沒理我:“這裏今年雪下的早,才進雪月就開始了。”
“平時……呢?”我上下牙床霹靂乓啷的敲擊著,好像在打架子鼓。
“大概好要過幾天……”先知還沒說完,馬車外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唿喊:
“獸人,是獸人迴來了!”
嗯?喊話的是人沒有後鼻音,是人類,藍冰鎮到了!我急忙把頭探出去,白雪飄飄的路盡頭,隱約有城牆的影子。
到了藍冰鎮的鎮口,我跳下馬車,長這麼大,第一次出門沒鞋穿,還好地上的雪已經積了一層,並不嗝腳,不過話又說迴來了,嗝腳我也不知道,腳已經凍得沒知覺了。
這裏跟西科城情況完全不一樣,十多名藍冰鎮的人類,正站在鎮子門口,跟安托萬說著什麼,眼裏滿是關切,有意思,這裏的人類不害怕獸人?
安托萬把一個中年漢子領到我麵前:“這就是總督,安卡,他是藍冰鎮的鎮長。”
鎮長一看我這幅破落相,就愣了一下:“您就是……總督?”
我點點頭,拿出那卷聖諭:“皇帝命令,西科城80裏以北,全都是紮……全都是自治領,歸我管理。”
“我叫阿普頓,是藍冰鎮的鎮長。”阿普頓並沒表現出什麼,隻是客氣的自我介紹:“請到鎮公所去吧,烤烤火暖和一下。”
我點點頭,鎮子不小,可獸人15萬大軍,是不可能都進入這個鎮子的,他們在鎮外紮下營地準備提前休息,先知則跟我道別,帶著一部分獸人,繼續前進,說是要為留在家中的老小送糧食去。
我跟著阿普頓鎮長進入了小鎮,藍冰鎮可比第四步兵團旁邊的哈克鎮大太多了,店鋪雖然不多,但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不過小鎮居民看起來並不友善,他們對我這個新上任的總督,竊竊私語著什麼,有人還從樓上的窗縫裏,偷偷瞄著我。
進了鎮公所,我再也無法保持一個總督應該有的模樣,反正也不想,我踩著木地板,一路跑到火爐邊,烘烤著身體,我知道這麼做是錯誤的,這會導致我身體的毛細血管爆裂,心髒負擔加重,可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年輕嘛,作一把也沒什麼。
烤了大概幾分鍾,我就戀戀不舍的離開火爐,至少不會凍死了,阿普頓指了指一張長桌,請我坐下,然後給我倒了一杯熱水,接著,開門見山:
“總督閣下,請恕我直言,我想請問,今年您打算收多少稅?”阿普頓很直接的問道。
我捧著熱水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釋然了,帝國向自治領收稅,也就是向我收稅,那我自然要找他們收了,我歪了歪腦袋:“以前是多少?”
阿普頓鎮長頓時臉色很難看,其他幾名鎮民也竊竊私語起來,其中一名鎮民不滿的說:“每戶30枚金幣,家裏五口以上,每人加收2枚金幣。”
我能聽出他的不滿,於是笑了笑:“別誤會,就是做個參考,帝國給我的稅收要求,是每年50萬金幣或者同等價值的糧食……”
話還沒說完,阿普頓就拍了桌子:“什麼!皇帝瘋了嗎?”
其他人也義憤填膺的叫嚷起來。
我很讚同的說:“狗皇帝確實是瘋了。”
話音一落,屋裏頓時安靜了,阿普頓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我猛然醒悟,‘皇帝’一詞前麵不能加前綴,不過也沒害怕,北方王還怕老蔣不成?笑話!
“哦呦,說溜嘴了,不好意思。”我抿了口熱水,微笑著說。
安托萬坐在一邊,笑著哼哼了一聲。
“你真的是總督?”阿普頓確信我是冒充的:“難道你是東邊的……”
又是共和黨,我搖搖頭,喝了口熱水:“真心不是,我連共和黨長什麼樣都麼見過,實不相瞞,我的意見是這樣,獸人的情況你們也是看到的,雖然人數多,可是50萬,確實拿不出手……”
我的話又被打斷了,阿普頓鎮長搖搖頭:“藍冰鎮一共5000人口,我們也拿不出那麼多。”
“阿普頓鎮長,藍冰鎮是自治領的一部分,不會也不可能承擔所有稅額,你要是想獨力承擔,我自然沒意見。”我看到阿普頓搖頭搖的差點閃了脖子,就笑著說:“不過既然你提出這個問題,大酋長閣下也在這,那就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吧。”
阿普頓看了看安托萬,並沒有問什麼,而是歎了口氣,問道:“總督閣下,您要多少?”
嗯?還有我的份?我愣住了:“50萬裏麵,有我的份?”
阿普頓立刻不屑的笑了起來:“大家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個人直脾氣,請您也別繞彎子,您每年要收多少私稅?”
鎮民們立刻嚴肅起來,他們的目光很嚇人,我立刻明白了,他們把我當成那個被剁成肉餡的西科城城主了,我決定戲弄一下這群一本正經的家夥:“阿普頓鎮長,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
阿普頓點點頭,我看了看他:“你身上帶錢了嗎?”
阿普頓楞了一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錢幣放在桌子上,嗯,窮人,1個銀幣,10多個銅幣,我笑著伸出手指,按住一枚銅幣,滑到我麵前:“夠了。”
阿普頓沒搞明白,其他人也愣了,我指了指那枚銅幣:“我這個總督很小氣,每年貪這麼多就夠了。”m.Ъimilou
安托萬這時候才聽明白,他不滿的哼了一聲:“總督是俺們的安卡,怎麼會要你們的臭錢。”
我笑著點點頭,抬起手指,銅幣飛了起來,然後手指猛地往下一揮,‘哆’的一聲,銅幣嵌進桌子中間,皇帝臉朝下,嗯,不錯的裝飾品:“實不相瞞,西科城的那個城主,剛被我剁成了肉餡,我還抄了他的城主府,運來了不少糧食和金幣,相信兩年內,大家都不用交稅,哦,狗皇帝也算辦了點好事,今年自治領還是免稅的。”
“你是魔法師!”
“你殺了西科城的城主!”
“抄家?”
“免稅!”
場麵頓時亂成一團,我吩咐了安托萬幾句,安托萬笑著點點頭,帶著兩名獸人跑了出去,阿普頓看著我,認真的說:“總督閣下,您不是開玩笑吧?”
我喝著熱水沒說話,過了一會,安托萬和兩名獸人就走進來,每人扛了兩個箱子,我揮了揮手,箱子被打開,裏麵的金幣飛了出來,堆在桌子上:“這是給藍冰鎮鎮民的,作為西科城那頭豬,曆年掠奪大家的補償,外麵還有14箱,阿普頓鎮長,你來分配吧,我知道不多,但我保證,剩下的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我認為阿普頓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金幣,他瞪著眼睛,抓起了一把:“這……這是真的?”
他不會以為這是我用魔法變出來的吧?安托萬不滿的說:“當然是真的,俺們從西科城一路搬過來的,還有數不清的糧食。”
幾秒種後,情況就變了,幾位鎮民對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立刻跑出去,唿兒喚女,端來菜肴,還燙起了酒,安托萬眼都紅了,有道菜是紅燒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也把西科城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阿普頓鎮長激動地拍了桌子:“早該殺了他!”
安托萬把一塊肉塞進嘴裏,不滿的說:“原來是他,害的俺們沒飯吃,死了活該,這肉還有沒有?”
自然是有的,阿普頓點點頭,走到鎮公所外,安排鎮民給安托萬燉肉,雖然鎮外的獸人是沒份,可就安托萬這幾個獸人,藍冰鎮顯然還招待的起,等阿普頓迴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俊俏的小男孩,眉毛跟阿普頓鎮長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顯然是他兒子,他手裏捧著一個扁木盒,走到我麵前,阿普頓鎮長說:“總督閣下,藍冰鎮沒什麼好東西,這是我珍藏的一件火狐貍裘皮,您要是不嫌棄,就送給你了。”
嫌棄?別鬧了,我就差裸奔了,我連連道謝,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團豔紅色的裘皮,毛皮細軟,入手柔滑,抖開一看,是一件毛皮披風,以我的個頭,這件披風都拖著地板了。
阿普頓笑著說:“這是足足86隻火狐貍的毛皮拚湊出來的,都是鎮上的獵戶打來的,本來打算拿到王城去賣,好換些金幣繳一點今年的稅,不過用不著啦。”
這下我敢收了,裘皮我雖然不懂行,火狐貍我也沒見過,不過一樣米養百樣人,狐貍也是這個道理,毛皮的顏色一定不統一,可整條披風看不出一點雜色,還是這麼多火狐貍拚湊出來,想來一定非常值錢:“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也當不起。”
阿普頓鎮長拿過披風,披在我身上:“您當得起,總督閣下。”
其他人也非常認真地點頭,唉,苛稅猛於虎啊。我無法推辭,可也不會白要,於是想了想說:“我會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迴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複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麵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製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製了,真正意義的壓製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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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迴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製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瞇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麵的核心而存在。
為什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迴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隻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