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事情敗露
安排好一切後,眾人都在準備,鼠團5個冒充綁匪,威爾帶人潛伏,等待信號,美洛蒂作為支援。
依夫笑著說:“殿下,我也想看個熱鬧。”
“你想看熱鬧?怕是想冒充一下綁匪,湊個熱鬧吧?”我笑著說:“不好吧,堂堂治罰廳副部長,知法犯法啊。”
依夫笑著說:“您是治罰廳部長,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那好吧,一起去。”我笑著說,其實我也想幹這一票,主要是怕鼠團他們表演太生硬了。
賽門搖了搖頭:“天啊,治罰廳兩位部長參與綁架,要是讓治罰廳抓個正著,怕是不好看啊。”
“沒事,我們先撤,然後讓威爾進來演獨角戲,這樣就沒事了。”我笑著說。
按照劇本,我們得手後,會把他們都捆在倉庫裏,然後蒙上他們的臉,等他們醒過來,接著讓波文審問南希夫人,讓她交贖金,最後就喊,治罰廳來了,快跑啊,抓兩個人質什麼的,等我撤走後,就發信號讓治罰廳的人衝進來,威爾就會大喊,哪裏跑,抓住他們雲雲,其實我們早就跑了,然後威爾救下所有人,很抱歉的說,你們有兩個同伴被當做人質了,而我們則帶著人質,迴到治罰廳,好好關照一下那兩個共和黨,最後處理掉,人質就成了失蹤人口,再也沒有人見過,全劇終。
波文看了看帶的東西:“老大,都準備好了。”
我愣了一下:“你們怎麼也改口叫老大了?”
“不行嗎?”波文笑著問:“杜美說的,讓我們叫你老大。”
我笑了笑:“我可不進鼠團啊。”
“哪能啊,再說了,鼠團不早就金盆洗手了嗎?”蓋文笑著說。
“是啊,改行綁票了,給,一人一塊。”美洛蒂掏出幾塊蒙麵布。
波文笑了笑:“我們有的。”
“不一樣,這種布特意織的很不均勻,戴上後,就能變聲,你們今天都見過他們,他們要是聽出來,卡羅的鬼點子就黃了,沒經驗。”
依夫興奮地把蒙麵布係好:“好了,走!”
波文楞了一下:“那個,治罰廳副部長閣下,不能戴著這個在街上走的。”
依夫縮了縮脖子,摘了下來:“忘了。”
賽門笑的肚子疼:“依夫,你行不行啊,要不我去吧?”
“您就算了,就您這氣勢,穿身破布,都知道是皇家近衛騎兵。”波文立刻說道。
賽門拉了拉軍裝下擺笑著問:“真的?”
普拉斯迪多嘿嘿傻笑了一下。
眾人立刻前往倉庫,到了倉庫,吉斯跳上倉庫的頂端,然後放下繩子,讓我們爬上去,蓋文則帶著美洛蒂的藥劑,潛入倉庫,倒在倉庫中央,然後其他人就都等著了。
吉斯看了看太陽的方向,在倉庫上麵支了把小黑傘,然後揭開幾片磚瓦,我探頭看了看,皺起了眉頭:“蓋文,你這藥撒的也太明顯了。”
“殿下,您放心,這是個陷阱,倉庫這麼幹淨,進來的人一眼就會看到,然後就會聚集那裏,波文帶了彈弓,用豬泡子盛了水打下去,豬泡子一破,水就能讓那些藥劑發生作用,倉庫裏的人就算發現不對勁,可也跑不出門口了。”蓋文說道。
“豬泡子是什麼?”依夫學壞不長,立刻問道。
波文掏出一個,我一看,豬膀胱,波文解釋了一下,依夫點點頭:“哦,以前有人用這個作案呢,我看過一個案宗,好懸沒笑死我,用這豬泡子,裏麵放上墨汁,打到人臉上,趁那個人慌亂不備,去摸人家腰帶上的錢袋,結果把他腰帶扯下來了,褲子都掉了。”
鼠團除了波文集體笑了起來,杜美指著波文說:“就是他。”
依夫也笑了起來,他問道:“因為拒繳贓款,挨了20鞭,關了三個月,值嗎?”
“值啊,貧民窟那個棄嬰,因為那筆贓款,喝上了羊奶,活了下來,怎麼不值?”波文拍了拍艾德蒙,自豪的說。
依夫點了點頭:“國法無情,人有情啊。”
突然,我們被一束鏡子折射的光芒照了一下,那是美洛蒂。
“噓,來了。”吉斯指著道路一頭說道,我一看,趕忙趴低身體,領頭的就是南希夫人,後麵跟著一大幫子人,正是紅十字會,那個共和黨的副站長,正跟南希夫人親熱的交談著,而黛布拉則是一臉失落的走在後麵。
他們越走越近,說話的聲音也漸漸聽清楚了,杜美立刻小聲罵道:“混蛋,果然想刺殺老大。”
“南希夫人,真是多謝您了,這麼大一間房子,恐怕我們踏破鐵鞋也找不到啊。”副站長說道。
“哪的話,紅十字會是幫助別人,我也希望你們早日開張。”南希夫人笑著說。
“唉,我這人也是急脾氣,今天竟然頂撞了親王殿下,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副站長假惺惺的說道。
“副站長閣下,殿下是豪爽的人,不會介懷的。”南希夫人隨口說道,我一聽,差點樂出聲來。
副站長的那個陪襯立刻說道:“副站長,不如您請殿下吃飯,當麵道歉吧。”
“好是好,隻是怕親王殿下不肯來啊。”副站長說道。
南希夫人笑著說:“這有何難,我來請,不如就在我家吧,殿下若是今晚無事,肯定會賞臉的。”
“啊,那太好了,南希夫人,您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啊,這樣吧,我隨身帶了一壇好酒,今晚就請您和殿下品評一下吧。”
“哦?那我可要嚐嚐。”
眾人走進倉庫,黛布拉皺著眉頭:“這裏隻是一間空倉庫啊。”
“黛布拉站長,不要挑肥揀瘦了,南希夫人說了,王城現在根本沒有空房,寸土寸金啊,南希夫人能騰出這間倉庫,已經是割愛了。”副站長說道。:筆瞇樓
“可這要是建立醫院,還需要……”
“這個我們來想辦法就是了,齊心協力,早晚能開始救助別人。”副站長笑著說:“不要急,不要急。”
南希夫人笑著說:“我已經命人打掃幹淨了,你們隨時都可以使用。”
“咦?這是什麼?”今天頂撞副站長的護士長,走到那堆粉末前,捏起來聞了聞:“黛布拉站長,這不是我們用的麻醉粉嗎?”
“麻醉粉?”黛布拉走了過去:“怎麼可能,能確定嗎?”
“當然,這麼貴重的藥材,怎麼會灑在地上?”護士長奇怪的說。
南希夫人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一看,我心裏一驚,看向吉斯,吉斯看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放心,南希夫人想了想,走到粉末前,然後對副站長說:“副站長閣下,麻醉粉是什麼?”
副站長看了一眼他的跟班,那跟班搖了搖頭,副站長隨口說道:“哦,是用來治病的。”
蓋文一聽,咧嘴無聲的笑著,衝波文使了個眼色,波文掏出彈弓,架上裝了水的豬膀胱,拉滿後瞄準,‘嗖’,豬泡子射了下去,正中那堆藥粉,一片水汽立刻彌漫四周,護士長大喊:“不好,快跑!”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接二連三的暈倒了,南希夫人早就掏出手絹,捂著口鼻,躲在了角落。
“瞧,南希夫人還挺機靈。”杜美笑著說道。
“別看熱鬧了,趕緊開窗通風,時間長了會出人命的。”波文戴上蒙麵布,順著繩子滑了下去,依夫也興奮地戴好,不過落地不穩,摔了個脆的。
一行人七手八腳的把倉庫的窗戶和門都打開,南希夫人立刻捂著口鼻跑了出來,等散的差不多,就衝進去,把人都捆了起來,南希夫人認出是我,苦笑著說:“殿下,您這是……”
“嘿嘿,抱歉,抱歉,一會還得麻煩你配合演一出戲。”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蓋文楞了一下:“您怎麼沒事?”
南希夫人笑了一下,把手絹打開道:“我是商人,這種手段見的多了,這手絹上有商會特製的藥水。”
蓋文翹起大拇指稱讚道:“厲害,厲害,還好沒去你家。”
南希夫人聽罷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道怎麼迴答。
“好了,關門,關窗。”波文大聲說道。
其他人立刻執行,依夫跑著去關窗,結果蒙麵的布脫落了,南希夫人頓時傻了:“您……”
“啊,不是我。”依夫迅速撿起布,遮在臉上,連連擺手,我翻了個白眼,人家都認出來了,你還裝什麼啊。
吉斯走過去,重新幫他係好:“我的副部長閣下,您這樣的,用我們行話說,叫籮筐笨賊。”
“什麼叫籮筐笨賊?”
“去偷人家籮筐,結果自己栽進籮筐裏出不來。”杜美笑著說。
蓋文檢查了一邊所有肉票的繩索:“好了嗎?我開演了?”
眾人點點頭,我指了指南希夫人:“南希夫人,還得委屈你一下。”
“哦,好的。”南希夫人很配合的被捆了起來,波文還抽了吉斯後腦勺一巴掌:“她又不跑,你捆這麼結實幹嘛?象征性的係個扣就行了。
“啊,沒事,你們捆緊點,萬一鬆脫了,我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南希夫人打趣地說。
蓋文一看都完事了,就走到黛布拉麵前,抬手要抽她耳光,我立刻叫道:“唉,你幹嘛?”
“打醒她啊。”蓋文說道。
“那兩個打了就打了,其他人不行!”我說道。
蓋文撇撇嘴:“這就……”
“哦,殿下,我口袋裏有惡魔給我的響風丸,你試試看。”南希夫人立刻說道。
這麼配合的肉票,你上哪找去,杜美立刻走到她麵前,笑著說:“南希夫人,對不起了。”
南希夫人笑了笑,杜美從她身上摸出響風丸,看了看那顆乳白色的晶體圓球,我笑著說:“讓他們聞一下試試。”
杜美點點頭,讓黛布拉聞了聞,黛布拉很快就清醒過來了,她看了看四周:“你們是什麼人!”
波文哼了一聲:“老實點,少廢話。”
“你們是強盜!”黛布拉瞪大眼睛。
“沒錯,怎麼?害怕了?”艾德蒙冷笑著說。
誰知黛布拉笑了起來:“我勸你們還是投降的好,不然你們就慘了。”
我愣了一下,她這種自信從哪來的?杜美走到我身邊:“老大,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我走到黛布拉身邊,故作不認識問道:“你叫什麼名……我的天!啊!!!”
黛布拉突然掙斷了繩索,跳了起來,我嚇了一跳,波文他們捆人用的不是牛皮繩嗎?黛布拉怎麼弄斷的?對了,對了,她力氣很大!他媽我把這茬忘了!
剛想到這,黛布拉就掄起一拳,正中我的胸口,我慘叫的飛了出去。
“老大!”
“殿下!”
“我的天啊,親王殿下!”
“媽呀……”
黛布拉愣了:“嗯?殿下?總督大人!”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杜美叫道:“醒了醒了,這響風丸真好用。”
“我早給你說了,用響風丸,你……”波文歎了口氣,杜美立刻哭喪著臉。
我隻覺得胸口疼的要死,嘴裏還有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自己的上衣被脫了,黛布拉看著我:“總督大人,您沒事吧?”
我想站起來,可胸口疼的有要死,一使勁更是疼的頭暈眼花,黛布拉立刻說:“啊,別亂動,肋骨斷了。”
我嚇了一跳:“啥?肋骨斷了!”
“嘿嘿嘿。”黛布拉傻笑著:“我下手重了點。”
南希夫人蹲在旁邊,微微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您跟黛布拉站長說過了,她可是赤手空拳,一個人打死了4個強盜呢。”
“沒那麼多,三個,隻有三個。”黛布拉笑著說,杜美歎了口氣:“三個強盜,四匹馬,老大,怪我,我把這茬忘了。”
波文苦笑著說:“老大,怎麼辦啊?全穿幫了。”
我一看,他身後站著一群紅十字會的人,各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我心說要命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個副站長呢?”
“哦,在那,還有他那個手下,還暈著呢。”吉斯說道:“老大,您撐一會,依夫去找金姆了。”
“啊?為什麼他們都醒了,那兩個還暈著?”我奇怪的問。
波文白了一眼杜美:“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杜美不好意思的說:“那個……老大,你被黛布拉打飛了,吐了一口血,我一看,就嚇呆了,黛布拉發現是你,就要救你,讓我把其他醫務人員都弄醒,我就用響風丸,把他們都……”
波文歎了口氣:“你直接用響風丸弄醒老大不就完了。”
黛布拉笑著說:“總督大人,您怎麼不跟我們說啊,我會以為真是碰上強盜了。”
護士長偷笑著說:“殿下,您也真是的,幸好您穿著防彈衣,不然朱莉夫人可饒不了我們。”
杜美提起那件防彈衣,晃了晃,裏麵發出碎瓷片的聲音,陶瓷防彈板都碎了,我嚇得出了一身虛汗,這算是胸口碎大石嗎?
“來了來了,金姆,快!”依夫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金姆和……威爾,威爾哭笑不得說:“殿下,您沒事就太好了。”
金姆看了我一眼,楞了一下,立刻俯下身,一邊笑,一邊施展光係魔法,我感覺疼痛漸漸減輕,最後連胸口的一片淤黑也消失了,金姆點點頭:【好了,還好傷的不重,殿下,您不是來綁票嗎?怎麼讓人打成這樣?改劇本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麼問,明顯就是挖苦我。
我穿好衣服,防彈衣是廢了,我看了看前襟上的血跡,挑了挑眉毛。
威爾問道:“那個,殿下,還演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把那兩個混蛋偷偷帶去治罰廳,晚些時候我過去審問他們。”
黛布拉看了看他們兩個:“他們真的是刺客?”
真正的刺客從天而降:“是啊,我親耳聽到的,下毒。”
南希夫人想了想:“難道他們今晚請您吃飯,就是要下毒?啊,那酒!”
美洛蒂點點頭:“還沒來得及,毒藥在他們隨身的包裹裏,一搜就知道了。”
威爾帶了幾名治罰廳的士兵走進來:“把這兩個刺客秘密帶走,嚴密看押,要防止他們自盡!”
治罰廳士兵們一看我一臉的虛弱,胸口還有血跡,以為是那兩個刺客弄得,立刻就把那兩個家夥套上口袋,打了個死結,拽著腳拖出去了,臨出門還故意逛了個急彎,讓那兩個家夥的腦袋在門框上重重磕了一下,威爾搖搖頭:“殿下,我先迴去了。”
我點點頭,紅十字會的人都看著我,一臉的偷笑,我撇撇嘴:“那個……”
護士長笑著說:“好了,殿下,您還是迴去休息吧,南希夫人都給我們說了,您也真是的,非得遭這份罪受,黛布拉站長一個人,能放到兩三個龍衛軍呢,就是獸人王,也得掂量掂量。”
我歎了口氣:“那好,我走了,你們不如來我那住著,安心等幾天,南希夫人已經安排人了,會盡快把這裏弄好。”
“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了,您都安排好了,有事迴頭再說吧。”黛布拉不好意思的說:“您真的沒事了?”
美洛蒂歎了口氣:“沒事,我有秘製療傷藥,這點傷,躺上幾天就好了。”
我被波文他們半架半拖,迴了親王府,普拉斯迪多笑著對夢兒和雪莉兒說:“怎麼樣,我說他會受重傷吧?”
夢兒嚇了一跳,趕緊把我扶到床上,雪莉兒撇撇嘴:“哥哥,你真的演砸了?”
我苦笑了一下,杜美盯著雪莉兒:“唉?你不是總參謀長的女兒嗎?你、你不是死了嗎?”
雪莉兒楞了一下:“壞了,你是那個金探子。”
我隻感覺腦袋一沉,昏睡了過去。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迴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複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麵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製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製了,真正意義的壓製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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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迴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製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瞇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麵的核心而存在。
為什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迴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隻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