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韓若星就知道顧景琰去準(zhǔn)備什麼了。
他說的什麼也不做確實也不算騙她,他除了親了親她,確實什麼也沒對她做。
但是對自己做也不行啊!
還一直盯著她!
她一直都覺得顧景琰是個在那方麵挺保守的人,除了對某些衣服有些奇怪的執(zhí)著,大部分時候都紳士得不像話,根本就不會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畢竟那可是一個聽到她說outercourse,都能紅著臉訓(xùn)斥她的人。
但是這晚,顧景琰出奇得出格,一邊親吻她,一邊自給自足。
眼神濕潤,動作磨人,韓若星紅著臉不好意思看,撇開臉盯著牆上的掛鍾讀秒。
顧景琰笑了一聲,沙啞道,“阿星,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看你穿古裝嗎?”
韓若星聽著他的喘息,脖子火燒火燎,腦子也暈暈乎乎,順著他的話問道,“為什麼?”
顧景琰湊過去,輕輕親了親她的耳垂,那吻好似一滴墨滴進水中瞬間暈染開來,將她的耳垂整個染成緋色。
他伸出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後頸,輕輕摩挲著她露在外麵的皮膚,輕聲說,“你害羞的時候,從耳垂到這裏會紅成一片,你演技那麼好,你跟那些男演員拍對手戲的時候,哪怕表情多麼逼真,但這裏從來都不會紅,可是你跟我就會。”
他頓了一下,強調(diào)道,“隻跟我會。”
他不是喜歡她穿古裝,他是喜歡反複證明,她隻為他動情。
啊……這個悶騷男!
不,現(xiàn)在不是悶騷,已經(jīng)是明騷了。
她的腦子已經(jīng)無暇再想別的,隻盼著時間快一點過。
結(jié)束的時候,顧景琰的唿吸都急促了幾分,然後慢慢的,一點點歸於平靜。
韓若星沒動,脖子僵得厲害,她想故作輕鬆地調(diào)侃一句“這麼快”,然而嘴跟上了封條一樣,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顧景琰坐起身,拿過濕巾,一點點擦拭著兩人的手,等擦幹淨(jìng)後,親了親她的臉,“洗一下吧,收拾收拾睡覺了。”
韓若星“嗯”了一聲,同手同腳被顧景琰拉去了浴室。
躺下來的時候,韓若星的腦子還是懵的。
顧景琰麵對著她躺下,見她魂不守舍得,低聲問,“阿星,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韓若星迴過神,搖了搖頭。
顧景琰還想說什麼,韓若星說,“十六分三十九秒,你上迴做的那個表格,是不是偷偷給自己加時長了?”
顧景琰……
他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繃著臉躺了下來。
韓若星湊過去,“差三五分都還好說,差十分鍾,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
顧景琰黑著臉,麵無表情道,“閉嘴!”
韓若星嘴欠道,“顧總,你做研發(fā)的,知道數(shù)據(jù)的重要性吧?要實事求是,怎麼能學(xué)術(shù)造假呢?”
顧景琰眼角抽搐了一下,冷笑道,“你再廢話,我們就做一組對照實驗,重新取一遍數(shù)據(jù)!”
韓若星閉上嘴,眼睛卻還忽閃忽閃地眨。
顧景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狠狠親了她一通,咬牙道,“閉眼!睡覺!”
韓若星笑了一聲,枕在他肩上摟緊了他。
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她手機響了一聲。
顧景琰拍了拍她,“怎麼沒調(diào)靜音。”
“忘了,”韓若星拿過手機,剛想調(diào)一下設(shè)置,忽然發(fā)現(xiàn)莫明軒給她發(fā)了條微信。
“若星,你跟尚璐璐熟悉嗎?”
底下附了一張照片。
韓若星看到信息,忽然坐了起來。
顧景琰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睜開眼問道,“怎麼了?”
韓若星說,“莫律師跟我打聽一個老同學(xué)。”
顧景琰蹙起眉,“什麼老同學(xué),大半夜來問你?”
韓若星搖頭,“我問問他。”
莫明軒發(fā)來的照片裏的女孩兒,就叫尚璐璐,是韓若星大學(xué)時候的同學(xué),上學(xué)那會兒關(guān)係還挺好,尚璐璐長得十分清純,大三那年就被一個劇組挑中,演了一部偶像劇,一炮而紅。
那之後片她就片約不斷,成了當(dāng)時炙手可熱的新星,因為忙,加上接觸社會後,可能一些心境的變化吧,大家聯(lián)係就少了下來,但也並沒有完全斷。
偶像劇的風(fēng)來得快去得快,她簽約的公司為了賺快錢,給她接的全是同一個路子的劇,沒幾年這股熱潮就散了,那些同類型的劇收視撲得極慘,名氣也就漸漸淡了下來,但因為有之前的老本,混得還是可以的。
但是去年年初的時候,尚璐璐被爆尿檢陽性,隨後官方出了藍底白字的通告,證實了這一點,之後她所有作品被下架,人也淡消失在了影壇。
當(dāng)時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群裏大家還唏噓了好久,此後韓若星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她的微信都被對方刪除了。莫明軒怎麼忽然打聽起這個人?
韓若星迴複道,“我們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一個寢室的,但是聯(lián)係不多,怎麼了?”
莫明軒很快迴了條信息,“尚璐璐燒炭自殺了,她留下了一封遺書,裏麵詳細(xì)講述了她被人下藥,拉入葷局的經(jīng)過,她姐姐拿著遺書來找我,想要告上麵那些人,但是遺書並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她姐姐就提供了她的通訊錄 我剛剛在記錄的時候看到了你的名字,怕是重名,就說問問你。”
“這麼晚沒打擾到你吧?”
顧景琰看著那條迴複,冷冷道,“都吵醒了,問得不是廢話嗎!”
韓若星沒搭理他,迴複道,“尚璐璐自殺是什麼時候的事,沒有看到相關(guān)報道。”
“除夕那天,在醫(y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沒保住命。因為吸食違禁品鬧得人盡皆知,她家裏人覺得臉上無光,喪事辦得很低調(diào),也不願意追究遺書上的事,她的雙胞胎姐姐咽不下這口氣,拿著遺書諮詢到了我這裏。”
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韓若星心裏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隻覺得堵得慌。
莫明軒又發(fā)來信息,“方便接電話嘛,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韓若星還沒迴複,顧景琰就抽走了她的手機,迴道,“不方便,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