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範閑正和五竹在各個宮殿屋頂跑著,他們走走停停間,隻要遇到了巡邏的侍衛隊,都遠遠地繞開。
可就當兩人穿過重重障礙,來到太後寢宮這邊時,卻看到下方走廊上,居然坐著位非常眼熟的人,而且那人還在身後,向他倆比了個剪刀手。
“唉…”
隻見範閑看到了那剪刀手時,便一把捂著自己額頭,微微歎息道,心裏直抱怨自己為什麼同樣下麵那人幫忙,依照人家之前的性子,自己應該早就想到會如此才對。
哢!
“閣下,給。”
突然,洪四庠推開主間木門走了出來,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隻是他剛一走出來,就發現了宮殿上方蹲著兩個人,不過他沒有聲張,隻是安安靜靜地走到蘇皓麵前,將手裏的東西遞上前。
“謝啦,我們這就告辭!
蘇皓接過那東西,發現竟是把小刀模樣的鑰匙,與原著中那把一模一樣,於是他便站直身子,對洪四庠說道。
“請!
洪四庠擺出右手,示意蘇皓隨便,而他右手所對著的地方,正是範閑和五竹兩人藏身的地方。
咻。
在幾名宮女和洪四庠的目光下,蘇皓衝天飛起,當飛過宮殿頂部時,還順便用神識提起看戲的兩人,一起往宮外飛去。
“蘇皓…你不是應該引開洪四庠的嗎?”
範閑好歹經曆過一次飛行,這次沒有再露出半點恐懼神色,他額頭上的黑線遲遲不肯散去,他也擺出無奈的表情問道。
雖然是第一次上天,但五竹還那般麵無表情,因為他知道這情況是蘇皓幹的,所以就沒有掙紮,任由神識將他托著往宮外飛。
“那老太監說他知道鑰匙在哪的嘛,吶,給你,等會我也和你開箱子去啊!
知道是自己的行為,讓範閑此刻無奈至極,蘇皓便將那把鑰匙交給他,順道表明等會也要去他院子,開那個有巴雷特的箱子。
“隨便你吧!
驚訝地接過小刀狀的鑰匙,範閑徹底服氣了說道,早知道蘇皓可以這麼容易拿到這把鑰匙,他還玩什麼偷偷潛入啊。
“範閑,你的五竹叔,要和我們一起下去嗎?”
看已經三人飛離了皇宮的範圍,來到滕梓荊和王啟年等待的地方,蘇皓便對範閑問道。
“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去吧,我直接去範府等你們。”
五竹不用範閑開口迴答,自己對蘇皓說道,他不喜歡在別人麵前顯露蹤跡,所以還是先去範府等兩人比較好。
“可以!
點點頭,蘇皓把五竹挪移到兩人百米之外,將其送迴到地麵,見他在快速消失於視線中,就帶著範閑往下落去。
“範閑,咦,蘇皓你怎麼也在!
“大人,蘇公子!
在地麵角落處等待的兩人,本來還互相琢磨著範閑什麼時候過來,卻突然看到蘇皓和他從他們頭頂落下,連忙打起招唿。
滕梓荊是疑惑蘇皓,為什麼會和範閑在一起,王啟年則是恭恭敬敬對兩人行禮,沒有多嘴。
“王啟年,那鎖匠我用不著了,你過去告知人家一聲,順道你也早點迴去休息吧!
如今蘇皓光明正大地要來了鑰匙,也就沒有必要再做把假的放迴去了,於是範閑便對王啟年吩咐道,還叮囑他早點休息。
“是,大人。”
王啟年雖然是近期才投靠範閑的,但他卻很服從,迴答了一聲後,他就徑直往一處方向離開,沒有半點違令的態度,可能是看到蘇皓在這,不好意思皮。
“滕梓荊,你也迴去休息吧,有蘇皓和我一起迴府呢!
安排完王啟年後,範閑又對著滕梓荊吩咐道,因為有蘇皓帶他直接飛迴範府,所以就滕梓荊一起跟隨了。
“嗯!
滕梓荊點點頭,也即刻轉身離去,能早點迴家抱老婆孩子睡大覺,他沒必要拒絕範閑的好意。
“走吧!
看範閑處理完滕梓荊和王啟年,蘇皓再次將他提溜起,兩人往範府飛去,經過自己和星瞳的住宅時,還用神識探查了下,發現她已經迴房睡覺了,就沒有停留,直接飛到範閑住的院子落下。
哢!
範閑慢慢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發現守在裏麵的範若若,正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是在盡力抵擋著困意不讓自己睡去。
“若若,我迴來啦,你迴去睡覺吧,我和蘇皓還有事情要做。”
將範若若從椅子上扶起,範閑摸著她腦袋說道,現在已經不用她再繼續幫忙了,得趕緊讓她趕緊迴去休息了。
“知道了哥!”
範若若雖然在看到範閑的時候,就清醒了一點,但還是困得不行,知道接下來沒她什麼事了,就迴答了聲,打著可愛的小哈欠,往屋外走去,連路過蘇皓身旁,她都是麵無精神的揮手示意了下而已。
哢。
就在範若若離開院子後,關上大門的那一秒,五竹便從樓頂跳下來,他也是剛來沒多久,隻是因為範若若在,所以他就沒有現身。
“你們說這箱子裏麵,會是什麼東西呢?”
走到在房間角落處,範閑輕輕拉動一根繩子,頓時一個長約一米五,寬約半米的黃色箱子,被緩緩地從屋頂托下來,之後它便被放到桌子上,想到箱子的秘密即將揭開,範閑很是好奇地向身旁兩人問道。
“你現在趕緊打開來,不就知道了嗎?”
看這家夥還在拖拖拉拉,甚至幻想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東,蘇皓就擺出看傻瓜的表情對他說道。
“叔,還是你來吧!
畢竟這個箱子是五竹給自己的,範閑便將鑰匙遞給他道。
哢嚓。
五竹可不像範閑那麼拖拉,他快速的將鑰匙插入鎖孔扭動一下,再把箱子兩邊的扣子給扳開,雙手扶住箱頂的兩側,緩緩打開了這想開已久的箱子。
“嗯?”
隻見箱子被五竹打開後,一個黑屏的平板在慢慢立起,而範閑看到這個平板後,頓時就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因為明明老娘葉輕眉,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魂穿者,而不是蘇皓與星瞳那般的世界旅行者,為什麼她可以帶著個平板電腦。
“蘇皓,你說我老娘會不會是你一樣的人!
範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葉輕眉也是與蘇皓一樣,是個諸天萬界旅行者,不然她是不可能帶著平板電腦的。
“有可能。”
蘇皓嘴上說著有可能,心裏麵卻是明明白白,他知道葉輕眉其實就是位冰封者,在核戰時期便被秘密地冰封了起來,直到二十年前在神廟中醒來,因為不滿神廟禁錮新人類文明發展的做法,她想盡辦法最終逃了出來,與五竹一起來到了慶國。
“這下是真的打不開了!
範閑以為蘇皓也不清楚,就繼續查看起箱子,發現平板電腦隻是在第一層,下方居然還有一道隔層,於是他試著掰了掰那道隔層,卻怎麼都掰不開,仔細查看了一番箱子周圍後,他確認根本沒有其他的鑰匙孔,於是沮喪道。
“口令正確!
哢嚓,哢嚓。
“啊咧…”
就在範閑搖頭失落時,那黑屏的平板,突然發出一道電子女聲,並且那隔層兩側光滑處,猛然跳起兩個握把,這把給某人給嚇了一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麼?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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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