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男子行走在虛空之中,飄逸的躲避著帶著大尊怒火的銀色閃電。
同時他手中也沒有閑著,與上一次到達此處的前輩不同,他不用劍,也不用任何兵器。
他隻靠著一雙手來擊敗任何敵人。
即便對手是大尊,也是如此。
麵對大尊這樣皮糙肉厚型的對手,沒有兵刃是一件比較吃虧的事情,但男子絲毫不以為意,身形依舊瀟灑飄逸。
他的手上不時出現一團彩色的能量球,然後撞在大尊身上。
雖然看不出大尊被攻擊的地方出現傷口。
但從他一聲聲帶著憤怒和痛苦的吼聲中可以判斷,這些能量球對他造成了傷害,至少很疼!
在這場戰鬥中,大尊是非常吃虧的,因為他不能防禦不能躲,隻能用身體承受人族男子的每一次攻擊。
而他的攻擊雖然範圍很廣,但沒有凝聚起來的力量殺傷力太低。
從他眼中發出的銀色閃電每一次又打不中男子。
每一次大尊想要用手臂攔住人族男子時,一條條金色鎖鏈便會發出光芒,禁錮住他的手臂和身體。
所以大尊就像一個靶子,藍星那麼大的靶子,隻要人族男子的攻擊打出去,大尊就要全部承受下來。
但是等到大尊逐漸冷靜下來之後,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你們人族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五百年前那個人族隻用了一劍就讓我沉睡五百年,還要恢複五百年。”
“現在看看你,打出了幾百拳,還是跟撓癢癢一樣!”
“來吧,我讓你盡情的打,看你什麼時候會累?”
人族男子麵對大尊的譏諷不以為意,淡淡地說道:“劍生前輩的風采我不及也,不過對付你這個大塊頭,我有很多時間和耐心。”
“你慢慢抗,我不累!”
男子與劍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修行方式,戰鬥方式自然也是天壤之別。
劍生的一生都可以用劍來表述,他從生下來那天起,就是為了練劍的。
為了他的劍道,他成為了很多人的眼中釘。
對此他一點也不在乎,他的眼裏除了劍,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他即將走到他的劍道極致時,大尊清醒了。
劍生主動踏入了虛空。
用他的話說,我這一輩子隻忠於劍,現在要盡一份身為人族的責任。
等他從虛空中下來,手中的劍已經少了一般,劍生的劍,斷了!
大尊也因為這一劍重新陷入了沉睡。
如果沒有那一劍,男子現在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大尊還是未知的事情。
男子這不是第一次見到大尊了。
從一開始的對話中就能知道他們是“熟人”。
但是真正撕破臉皮,作為對手就是從這次戰鬥開始。
因為大尊的行為越來越猖狂,已經對藍星造成了很大的應心情。
例如超凡者增多,自然覺醒的人變多,超凡事件頻繁發生等等。
而且大尊的蘇醒還製造了一件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尊蘇醒的日子就是楊頂的身體出現變化的那天。
或許沒有大尊,楊頂也不會獲得這個“金手指”。
大尊,好人吶!
不過清醒後的大尊對藍星和人族就不是很又好了。
當他積蓄足夠多的能量後,他的雙手就能暫時掙脫金色鎖鏈的束縛,那時他就是藍星最大的威脅。
從十萬年前至今,已經有數個文明毀滅在大尊手中。
同時,也有無數次來自外界的衝。衝擊被大尊阻擋。
所以人族、藍星和大尊之間的關係比較矛盾。
大尊既是藍星的守護者,也是人族和藍星毀滅的最大威脅。
人族有很多次想要徹底擊殺大尊,但後來都選擇了放棄這樣做。
一個被束縛的敵人,即使再強大,也好過一群隨時隨地可能降臨的未知敵人。
而且隻要在大尊每次清醒之後派人和他來交流一番,他的威脅就會大大降低。
這一次上來與大尊交流的正是不斷打出彩色能量球的男子。
他的實力在人族之中也屬於頂尖級別,否則也不會來到這裏。
但他的攻擊落在大尊身上連個紅點都留不下,也難怪大尊要譏諷他。
不過男子終究是人族的至強者之一,他的手段怎麼會簡單?
大尊發現無法攻擊到人族男子,於是開始利用語言幹擾他,希望借此激怒他並與他發生正麵交手。
奈何人族男子好像聽不見大尊的譏諷,圍繞著他龐大的身軀不停的打出一顆顆彩色能量團。
這種能量團就像是把彩虹壓縮成了一團,非常漂亮!
但是大尊一點都不想看到它們。
男子把能量團規律的打在大尊的頭部、胸口、腹部以及盤坐起來的雙腿。
然後他腳踩虛空,圍繞大尊而行,手中的能量團不停,一顆接一顆打在大尊身體的各個部位。
大尊此時感覺到了不妙,這些彩球似乎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
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每一個球打的位置這麼準確?
大尊絕對不是一個粗鄙淺薄之輩,他的見識絕對超過九成九的人族超凡者。
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讓他感受到越來越強的危機感。
這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他不想繼續沉睡!
“吼!”
“給我滾開!”
隨著大尊的怒吼,遍布虛空的閃電再次出現,不過這一次閃電的目標不再是人族男子,而是他發射出來的彩色能量團。
這時大尊才發現這些能量團竟然打不散。
閃電擊在上麵直接穿過去,既不能打散能量團也不能和它相互抵消。
男子整整打出了十萬八千枚彩色能量團。
當最後一枚能量團打入大尊的身體後,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張彩色的大網。
這張大網與金色鎖鏈截然不同,它緊緊地包裹的大尊,並且沿著大尊的身體開始蔓延,逐漸形成了巨大大網彩色光繭。
“不……”
一聲憤怒帶著恐懼的怒吼在虛空中響起,讓整個虛空都開始震動。
不過已經是徒勞,光繭的韌性非常強,大尊在不能用胳膊的情況下根本不能打破這層看似薄弱的彩色光薄。
彩色光繭形成之後,人族男子的氣息突然下降一大截。
剛剛的攻擊看似輕鬆,實則消耗的體力和能量一點都不少。
男子感覺著體內空蕩蕩的經脈,內心苦笑一聲,還是比不上那些人族前輩啊!
如果不是大尊還未徹底清醒,腦子轉的慢,他這個辦法還真不一定管用。
到時就不是脫力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