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玨看向敖冰清,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確比田嘉敏要聰明一些。
“你想說什麼?”
唐玨的眼神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尤其是在這座王府裏,他是絕對的天。
他並不相信什麼平等那一套,也從未聽說過,皇權(quán)至上,隻有權(quán)利在手,才能讓更多人的臣服。
“說吧!”
敖冰清看著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便坐了下來,“我是覺得畢竟之前太子和太子妃深受寵愛,這段日子,卻總是遭受斥責(zé),您不覺得這太反常了嗎?”
唐玨冷笑,到底是女人啊,他還以為能說出什麼來呢。
“先前受寵,可不代表能夠一直受寵,何況眼下宮裏那位正得寵,父皇老當(dāng)益壯又得一子,自然跟以前不一樣了,還有那傅啾啾也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不然哪裏會被人抓住把柄呢?”
“太子妃……我怎麼看她都不像是個以權(quán)欺人的人,水災(zāi)那會兒,她對百姓們還挺好的……”
不嫌棄髒,不嫌累的。
敖冰清自問都比不了。
唐玨冷笑,“那怎麼能一樣?那些是百姓,她需要做做樣子的,如今她欺負(fù)的那些可都是跟她有過節(jié)的,這丫頭狠著呢,先前那些無論是欺負(fù)她還是喜歡老七的,都被她弄的很慘!
敖冰清點頭,這麼說倒也不是不可能。
……
傅啾啾在付家陪著明月和陸銀雪,隔壁的太子府卻來了人稟報,說是淑妃娘娘讓她進(jìn)宮一趟。
“說了什麼事兒沒有?”
“說是淑妃娘娘想要做一道美食,不知道如何做,想讓您指點一二!
傅啾啾這就明白了,做吃的是假,想見她是真的。
她還擔(dān)心是淑妃和安寧遇到了什麼難處呢!
傅啾啾起身,“那我就先去一趟了,你好好養(yǎng)胎,可千萬別再生氣了!
阿圖修被說的臉色一紅,“那我不是看你被欺負(fù)了嗎?你七哥做不了什麼,我好歹還是北漠的公主呢,這就是我有身孕,不然我跟你一起揍那群家夥。”
“我的好七嫂,知道你關(guān)心我,可你也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肚子裏這個寶貝疙瘩,我們傅家的下一代寶貝可是在你肚子裏呢。”
傅啾啾歎了口氣。
可是由於大家的心思都在她身上,楞是沒人聽懂她這麼隱晦的提醒。
陸銀雪柔柔一笑,“你六哥最近也是自身難保,被上頭好一頓刁難,這虧得是我爺爺那些老友幫襯著,不然啊,怕是這會兒都要在家閉門思過了!
“這是怎麼了?”阿圖修氣唿唿地說道。
傅啾啾知道家裏人擔(dān)心她,但是這件事承德帝連唐羨都沒說,那她自然也不好對別人講。
“沒事的,你們隻管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要做違背良心的事兒,我這裏,總有撥開雲(yún)霧的那一天。”
傅啾啾這話是對著陸銀雪說的,她自小養(yǎng)在京中,這些爾虞我詐怎麼也知道一些,而且舅母那個人,也是八麵玲瓏,即便她不懂,舅母也會懂的。
陸銀雪點點頭,“那你當(dāng)心些!
傅啾啾坐著車來到宮裏,直接去見了淑妃。
“淑妃娘娘!
“啾啾,你可來了!笔珏松蟻,拉著她的手,看她的氣色還是很不錯的,跟她想的不一樣,也就踏實多了。
賽琦雅也在,不過跟傅啾啾打了個招唿說了幾句話後,就帶著安寧去玩了。
“啾啾,近來你還好吧?”郭淑妃擔(dān)心地問道。
宮裏都成了這樣了,宮外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郭淑妃性格溫和,雖然位份很高,卻從不欺淩其她嬪妃,這就導(dǎo)致很多位份低的妃子跟她走的近些,這幾日也是時不時的收到告狀的消息。
良妃正得意時,淑妃能怎麼辦?
“好著呢,淑妃娘娘不用擔(dān)心我,倒是您,我怎麼瞧著氣色不太好,我給您診診脈!
“不必麻煩,我沒事兒,就是這段時間睡的不太好而已,太醫(yī)瞧過了,也開了些藥,無礙!惫珏。
“啾啾,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聽說太子殿下最近不得意,我雖然一介女流,自問不如你們,可大抵是什麼原因,我也是清楚的!
傅啾啾笑了笑。
郭淑妃讓貼身的婢女也出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若是太子有什麼需要,你們不方便動手的,我……可以!
傅啾啾驚訝,她自然懂淑妃的意思,“淑妃娘娘,您……”
“啾啾,老八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安寧也有你們嗬護(hù),若不是太子殿下護(hù)著,我們未必有今天,我也想過了,這麼做也不全然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他們兄妹兩個,若是真的換了人,隻怕安寧和老八都別想周全了!
傅啾啾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明明這個女人在跟自己說著謀害人命的事兒,可她卻恨不起來,也不覺得她陰狠毒辣。
“淑妃娘娘,不至於此!备掂编背龔澚藦澊,“您想多了,不過是唐七哥哥事情沒做好,父皇罵了他幾句,哪有當(dāng)?shù)牟涣R兒子的,我也的確是最近收拾了幾個看不順眼的人,誰叫我這性子就是不肯吃虧的呢!
郭淑妃看向傅啾啾,“啾啾,你放心,真的出事了,我一個人承擔(dān)。”
“我自然是相信您的,不然您也不會跟我說這些了不是?”傅啾啾淺笑,“淑妃娘娘,在我們老家,吃席麵最後一道菜是魚,上了魚才算圓圓滿滿!
郭淑妃乍一聽沒聽懂,有點驢唇不對馬嘴的意思。
“啾啾……”
“眼下這席麵才開始,上的都是爽口地小菜,咱們再等等,嗯?”
郭淑妃恍然,“難道……”
“噓!”傅啾啾眨了眨眼睛,“走吧,我教您做一道水煮魚,可好吃了。”
郭淑妃深吸一口氣,她險些就要準(zhǔn)備自己的後事了。
水煮魚好吃,味道也香,竟然有人聞著味道就來了。
“姐姐,您不會不歡迎我吧?”良妃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了進(jìn)來。
來都來了,就跟說不歡迎你會走似的。
郭淑妃腹誹,“不會,哪能啊,妹妹坐吧,不過可惜這菜口味有些重,你有身孕,不適合吃這些!”
良妃柔柔弱弱地抱怨了句,“那我不是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