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穆……”阿圖修看向婢女,這也是她從小的玩伴。
納穆咬著唇,她隻想保護(hù)她的公主,公主在京城似乎並不開心,那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呢?
“公主,你想去,我們就去吧,納穆也好想吃那些好吃的呀。”
阿圖修其實(shí)已經(jīng)想去了,隻是需要一個人推她一把,讓她更加的傾向於這個決定。
“那好,既然納穆也想去,那我們就去,小鳥,你可要快點(diǎn)來找我啊。”
傅啾啾重重地點(diǎn)頭,然後調(diào)侃似的看向傅七金,“七哥,你可要好好幫我照顧公主啊。”
傅七金壓抑著內(nèi)心的狂喜,“當(dāng)然了。”
“嘻嘻,謝謝七哥。”傅啾啾笑著道。
“這……這有什麼好謝的啊,應(yīng)該的。”傅七金別過臉去,深怕那一絲羞澀被人看見。
“三嫂!”
江瑤的身體恢複的不錯,麵色紅潤,嫵媚中又帶著一絲成熟,襯得她更美了。
“啾啾,我要迴趟王府,你跟我去吧。”江瑤柔聲道。
傅啾啾點(diǎn)點(diǎn)頭,“好。”
如今江家還是江昊代為掌管,江瑤這個正經(jīng)的女主人也是時候該露露麵了。
“三嫂,要不要我們也去?”傅七金好心的說道。
江瑤搖搖頭,“七金,你的好意三嫂心領(lǐng)了,不過我的事兒現(xiàn)在沒有你那次那麼複雜,我跟啾啾兩個人就夠了,你……在這裏陪著公主玩吧。”
阿圖修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不能摻和,可留在家裏也覺得無聊,“對啊,七金,我們下棋。”
傅七金想著自己真的去了,身份上壓不過他們,去了也說不上太多的話。
“好,那您多帶些人手。”
江瑤輕笑,“我的傻弟弟,三嫂我就是迴家探望下祖母,可不是去打架的,放心吧,有啾啾在,沒人能傷我分毫。”
阿圖修和納穆不知道小奶團(tuán)子會武功的事兒,隻覺得江瑤這話是不是說的太過了?
小奶團(tuán)子這麼厲害的嗎?
傅啾啾帶了煙雨和念夏兩個姑娘,崔嬤嬤說是來教傅啾啾禮儀的,可是該教的早就在鄉(xiāng)下說時候教過了,如今就是來享福的。
無非是下廚給小奶團(tuán)子做點(diǎn)愛吃的點(diǎn)心,沒事兒了就跟田桂花聊聊家常。
傅啾啾不去大場合,她也不用跟著,最好的老師也要懂得放手。
江王府。
江瑤和傅啾啾一行人下了馬車,小七胖在奶娘的懷裏睡的安安穩(wěn)穩(wěn),偶爾慵懶的睜開下眼睛,然後又閉上了。
剛出了月子的小孩子就是這樣的,一天大多的時候都在睡著。
江家遠(yuǎn)房親戚們圍坐在廳堂,看到江瑤來,神色有些怪異。
“大侄女,你總算是來了,不然我們以為見不到你了。”
江瑤掃了眼說話的女人,“堂姑母,我瞧著您身體也不錯,怎麼也不會這麼早就走了的。”
“你……”
坐在女人身邊的男人,看樣子跟她是兩口子,護(hù)短地道:“你這孩子,葛家的事兒我們都聽說了,既然你沒事兒,那你就應(yīng)該早點(diǎn)出麵。”
“堂姑父,您說的沒事兒是哪種沒事兒?我隻是沒著了葛家的道兒,命大沒死成而已,何況我祖母又不是真的過世了,我現(xiàn)在露麵也不晚啊。”
江昊此時坐在主位上,傅啾啾看著有些礙眼。
他們這一個個的仗著長輩的身份怎麼開始審問氣起了三嫂來了。
小奶團(tuán)子看向江昊,盯得江昊渾身不舒服,真怕她什麼時候又招來個鬼上身。
“你看著我做什麼?”江昊的聲音裏透著敬畏。
傅啾啾白了他一眼,“你坐了我三嫂的位置。”
江昊就要起身,周圍的人卻發(fā)出了不滿的聲音。
江瑤勾了勾唇,“堂叔,難不成你以為幫著照料這個家?guī)滋欤憔褪沁@裏的主人了吧?”
這些人,都曾經(jīng)對她冷漠和不屑過,欺負(fù)她一個孤女,她也不用對這些人客氣。
“我沒那個意思。”
“那就起來吧,這本來就是我們王府的主位,之前坐的是我祖父,之後坐的是我父親,如今我是這王府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江瑤挑了挑眉,江昊再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坐了。
江瑤坐穩(wěn)後,看了眼奶娘懷裏的孩子,依舊睡的安穩(wěn)。
為母則剛,她要讓兒子知道,她的母親不是軟弱的人,要給他做好榜樣。
“大侄女,嫁了人就是不一樣了,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裏了。”
“你們長輩,但是我身為郡主,論公的話,叫你們跪拜也不是不可以。”江瑤道。
“你……”江昊的夫人寧氏咬牙切齒。
“不過看堂嬸年紀(jì)不小了,就免了吧。”江瑤可沒忘記這個女人指使她的女兒把自己推進(jìn)水裏,然後還反咬一口。
“環(huán)兒還好嗎?我聽說她跟夫君過得不錯!”
“你想幹什麼?”寧氏緊張地問道。
“您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隻是好奇她怎麼沒來。”
“她……她如今身懷六甲,來不了。”寧氏吞咽著口水。
江瑤笑了笑,“那可要當(dāng)心點(diǎn)兒,如今天氣熱了,可千萬別往水邊走,她現(xiàn)在身子重,萬一滑進(jìn)去了可就不好了。”
“你咒我家環(huán)兒……”寧氏不服氣,想要發(fā)火可是看了看屋內(nèi)的氣氛不對,這才不甘心地作罷。
“堂嬸你急什麼呀,我隻是好心提醒,又沒派人去把她推進(jìn)水裏。”
“你……你敢害我家環(huán)兒,我跟你拚命。”寧氏道。
“那就要看老天了,這人啊,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環(huán)兒那麼善良,應(yīng)該會得到老天的眷顧的。”
寧氏害怕了,她之前是聽了李天驕的話,覺得江瑤就是個孤女,不會怎樣的,便縱容了女兒。
如今,她害怕了。
寧氏沒了剛剛的剛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瑤瑤,不,郡主,我求你,放過環(huán)兒,她錯了,她那會還小,而且都是李天驕,都是你二嬸子讓我們那麼做的。”
江瑤勾了勾唇,“呀,堂嬸您這是怎麼了?說的這些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寧氏隻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明明都記得,卻說不記得,“不,我們錯了,我給你磕頭賠罪,再說了,你不是沒死嗎?放過環(huán)兒吧。”
“我沒死?所以你們就作惡就不算數(shù)?”江瑤冷笑,“是這個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