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沒想到堂堂夜北國的九皇叔竟然會做出這般幼稚的舉動。
“好,拉鉤鉤就拉鉤鉤。”
雲星辰上前,小手指頭勾住了夜君絕的小手指頭,奶聲奶氣佯裝著兇狠的模樣開口說道。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要變了就是小狗。”
誓約成立。
下麵就到了緊張的決戰環節。
到底是三寶弒父隊勝利。
還是勢單力薄的九皇叔贏。
躲在樹上看戲的夜王府侍衛們紛紛押注。
“這是我這個月全部的俸祿錢,我壓小王爺小郡主勝利。”
吉川先一步押賭注。
王爺這般寵愛著小王爺小郡主,一定會故意輸了比賽,然後和小王爺小郡主套套近乎。
“周巖,想什麼呢?”
賀東見周巖緊鎖著眉頭,催促著他趕緊下注,就差他了。
“是押注王爺還是押注小王爺小郡主,趕緊的,磨磨唧唧的和街口老娘們似的。”
“東哥,我不明白。”
周巖又表現出了一副我很不理解的表情。
“又啥事兒不明白了?”
“王爺明明喝了念相思的解藥,忘記了小寡婦,可為啥沒有忘記小王爺小郡主呢?”
打從今日王爺赴約起,他就沒想明白過這個問題。
按照正常的發展來說,小寡婦就是雲南月,小王爺小郡主是小寡婦的兒子女兒,當然也是王爺的兒子女兒。
那王爺喝下了念相思的解藥忘記了關於雲南月的一切,也應該忘記雲南月的三個孩子。
可為啥會出現這一幕呢?
聽著周巖頭頭是道的分析著他的問題和過程,賀東伸出手搭在了周巖的肩膀上。
“因為王爺壓根就沒失憶,王爺是故意的裝作失憶。”
“裝作失憶?為何?”
“……”
賀東還想解釋,開口的時候又將話給咽了迴去。
“算了,以你的智商理解不了,你隻要記得王爺吩咐什麼你就做什麼就行了,下注吧。”
懶得去解釋因由,賀東伸出手來,要周巖下注。
王府侍衛全都是押雲炎雲夜和雲星辰三個小主子贏,畢竟隻有讓小主子們心情好,王爺才有機會做下一步計劃。
“我押王爺贏,這些可是我最後的錢了。”
周巖將所有的錢都押在了夜君絕的身上,沒有為啥,因為他是夜王府的侍衛。
“行,買定離手。”
下完注的夜王府眾侍衛們頂著大眼睛看著即將要發生的一幕。
但接下來的畫麵,完全超出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夜王侍衛的想象。
三小寶完美配合,一個飛出玉骨扇,一個矮著身子借助扇子攻擊飛身向前,一個一把一把撒著五顏六色的藥粉。
就算隻有五歲的年紀,可大多數……不,很大多數的人也會栽在雲炎雲夜雲星辰兄妹三人完美無間的手段之中。
但是,這很大多數人之中絕不包括夜北國九皇叔。
一拽,一拎,一夾。
夜君絕左手雲夜,右手雲炎,手臂間夾著雲星辰。
“你們輸了。”
看到這一幕,王府的侍衛們瞠目結舌好半天,賀東才憋出來一句話。
“一生要強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