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澤謙來了信,信中告訴雲南月他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迴來。
這段時間陸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權交由她來負責。
陸府換了新的官家。
官家恭敬地朝著雲南月行禮。
畢竟眼前的女人很有可能是他們陸府未來的當家主母,得需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家主有令,讓我等都聽南月夫人的差遣。”
“陸澤謙還真會給我找事兒做,行吧,把陸府財庫所有的錢都搬上車吧。”
“啊……”
官家一臉懵逼。
“逗你的,瞧你嚇出冷汗了。”
雲南月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是在開玩笑。
就算她在愛財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搶不是。
“娘親親,二爹爹去幹啥了?”
雲星辰抱著雲南月的腿,仰著頭,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問著。
“去臨城出差了。”
“要去多久呀?”
小家夥當然知道陸澤謙去臨城,時間勒,要多久?
“少說半個月吧。”
“啊???要那麼久麼????”
胖嘟嘟的小臉寫滿了絕望。
雲星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噩耗。
半個月,就是十五天,那這麼說……十五天的時間裏她都不能吃到二爹爹偷偷買給她的糖果了。
“小臭寶,這段時間你吃不到糖糖嘍,好苦惱呀。”
雲南月還不知道自家崽崽那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是為個啥。
玉手輕輕地捏著虐的臉頰,某女人無良的笑出聲來。
“草莓味的糖果,香蕉味的琉璃糖,小糖人兒,小糖球,哎呀呀,某個小盆友要和糖果告別了。”
“娘親親,吸溜……你不要再說啦。”
一聽到美味的糖果,雲星辰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可一想起未來十五天都吃不到好吃的糖果,心下一委屈,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的掉落下來。
“哎呀,我們小寶哭的好委屈,不哭不哭,什麼草莓糖,香教糖,拉絲糖,果汁糖咱們不吃了哈。”
“哇~~~~”
雲星辰哭的更大聲,某女人還十分惡趣味的伸出手來,在女兒嘴上來迴輕輕地拍著,發出十分滑稽的聲音來。
也是巧了。
雲炎雲夜兄弟倆路過,就看到娘親又在日常逗妹妹。
是,他們知道娘親比任何人都要愛著妹妹。
可還是那句話,有危險的時候,娘親是他們最強大的護盾,沒危險的時候……娘親就是最大的危險。
“娘親。”
甚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身為家中長子,雲炎要肩負起長男的責任。
一邊是含辛茹苦養大他們的娘親,一邊是他們寵著的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說誰都不合適。
“娘親您今年二十有餘,妹妹才五歲的年紀,您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惡趣味去逗妹妹哭……”
“是是是,你說得對,為娘下次不再犯錯了。”
在兒子長達一刻鍾的耐心教育下,某女人深刻認知到了自己的不足,保證不會犯相同的錯誤,並且會寫一份檢討。
當然,既然手心手背都是肉,就不能厚此薄彼。
“妹,你也要和娘親一樣寫一份檢討,保證自己以後絕不會亂吃糖果。”
“能不能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