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頭駿馬之上,薑絕一手抓著馬韁一手抓著雲南月的手臂。
雲南月半瞇著鳳眸,目光掃了一眼薑絕抓著自己手臂的狗爪子,不等馬上的男人再要開口說什麼,一記過肩摔直接將其狠狠地摔倒在地。
砰地一聲!
薑絕倒地之時,四周揚起一片塵埃。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所以,少卿大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雲南月居高臨下的目光冷漠而又蔑視,即便是大理寺少卿,在她眼中也如螻蟻一般。
“雲南月,你想抗旨不尊麼!”
見雲南月轉神離開,倒地的薑絕站起身,又一次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臂,可迎來的卻是一擊狠厲掌風。
不過,那致命一擊再距離他心脈半寸之遙時停了下來。
險些當場身死的薑絕低下頭,看著胸口懸停著的那一掌,劍眉擰起,開口質問著想要殺了他的雲南月。
“你想殺本官?”
“抗旨不尊,什麼意思?”
沒迴答薑絕的問題,反倒是問出了何為抗旨不尊。
雲南月習慣將自己不在意的事情格式化處理,就好比昨兒薑絕去陸家,告訴雲南月今天進宮麵聖的事情。
看到雲南月一臉茫然的表情,顯然是忘記今日要做什麼,薑絕咬牙切齒的重複著聖旨。
“啊——。”
她給忘了,忘得幹幹淨淨!
“雲南月,你不僅抗旨還要當街殺了本官?”
薑絕站在宮門前等了許久也不見雲南月的影子,眼見進宮麵聖的時間已到,為了不連累自己,他隻好親自騎馬去陸府找人。
沒想到卻在大街上看到閑逛的雲南月,這女人還企圖滅了他。
好,很好,雲南月你夠狠!
“誰說我抗旨了,我這不是正要去麼。再說了,少卿大人你可別冤枉人,我一介柔弱不堪的女流之輩又怎能殺得了你呢。”
論胡扯,雲南月當第二沒人敢當第一。
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可是真真的瞧見雲南月把大理寺少卿從馬上扯下來,然後一個過肩摔,少卿大人倒在地上,隨後又是一擊震心掌祭出。
這一掌要是再次打中,大理寺少卿絕壁心脈盡斷。
“姑娘,你就和少卿大人賠個不是吧。”
“是啊姑娘,你看你都把少卿大人欺負成什麼熊樣了。”
“就是,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就和少卿大人說說好話撒個嬌,夫妻倆還不是恩恩愛愛和和美美的過下去。”
“????”
“?????”
雲南月和薑絕二人解釋一臉問號。
敢問這位大嬸兒,你哪裏看得出來他們是夫妻,她/他是有多瞎才會看上對方。
“大嬸兒,我看您年輕貌美,大理寺少卿就讓給您做夫婿了。”
雲南月將薑絕踹到大嬸兒麵前,那大嬸兒看了一眼俊美英氣的薑絕,一瞬間紅了臉。
“老身已經五十有餘了,哪裏還能配得上少卿大人,今生怕是無緣了。”
“嬸子您別害羞,您風華正茂閉月羞花,少卿大人能和您結成連理那可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來不及廢話,上馬。”
見鳳無心還要和老婦人老下去,薑絕心生煩躁,又雙叒的拉扯著鳳無心上馬。
此時,馬蹄聲聲響起,一輛馬車緩緩走入人群中。
“不勞煩少卿大人,我們王爺也正要進宮,南月夫人請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