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裏。
雲南月吊著眼尾看著偷餅賊夜江嶽,絕美的麵容上滿眼都是鄙夷。
“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夫,老夫可不是來偷紫竹的嗝兒~老夫就是來找九小子聊天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夜江嶽暴露了自己來的目的。
“嗝兒~”
“嗝兒,嗝兒~~”
“喝不喝?不喝我扔了。”
不是雲南月心善尊老愛幼,她實在是聽夜江嶽嗝兒的聲音聽的心煩。
“喝,嗝兒!”
夜江嶽接過湯碗,一口幹了。
湯雖然涼了,但那味道一點也不油膩,反而清爽得很解了肉餅的油水氣。
“還有沒?”
“周巖!
“是,王妃!
周巖從廚房裏端來剩下的湯盅,夜江嶽也不客氣,直接端著湯盅咕嚕咕嚕的喝著。
“好湯,仙鶴樓的大廚都比不得你半分!
雲南月並不接受夜江嶽的讚美,指了指肉餅和湯盅裏的湯,給了夜江嶽一個合理的價格。
“一張餅一百兩銀子加上湯水一共八百三十兩,看在老王爺和阿絕是熟人的份上,給老王爺抹個零,湊個整一千兩。”
“?”
夜江嶽眉毛一挑。
先不說一張餅一百兩的昂貴價格,他要是沒聽錯的話,小狐貍精說給他抹零湊整。
抹零湊整不應該是往小了抹麼,怎麼還越抹越多,這是哪個國家的算法。
正巧,下朝而來的夜君絕步入宅院。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石椅上報價一千兩的雲南月,以及一臉錯愕的夜江嶽。
“阿月,本王迴來了!
夜君絕走到雲南月麵前,似乎習慣了一樣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不等雲南月開口,站在不遠處的夜江嶽開口就是委屈的告狀。
“九小子,你家狐貍精欺負老夫,就吃她六張餅一鍋湯要老夫一千兩銀子,山上的土匪也不敢這麼打劫!”
“也是,阿月怎能這般!
溫柔的話語看似責備,實則不然。
夜君絕用那修長好看的手掌撫摸著雲南月的臉頰,繼而說道。
“老王爺家裏有錢,阿月應該多要一些,至少十萬兩起價!
“做人還是你黑,我喜歡!
雲南月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老夜頭身上,將剛才的一千兩撤銷,重新報了一個數字。
“老王爺也聽到了,阿絕讓我要十萬兩,那便十萬兩了!
“九小子……你竟然聯合狐貍精一起欺負老夫,老夫可是你親皇叔啊,你小時候掉水池裏差點喂王八,還是老夫不顧一切跳下去救得你,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夜江嶽翻舊賬,指責夜君絕恩將仇報,見色忘義,敵我不分。
“呦,你小時候還有這麼刺激的經曆?”
雲南月仰著頭看著夜君絕,話說,小時候這家夥就是一臉冷冰冰的樣子麼?
“那可不,老夫跟你說,當時老夫把他從池塘裏撈起來的時候,他的小嘰嘰險些被王八咬住呢,還好老夫眼疾手快,要不然啊~嘖嘖!”
夜江嶽砸吧著嘴,要不然之後的話讓人想入非非。
如果當時夜君絕的小夜君絕被小王八咬住,那現在還會有現在的雲炎雲夜和雲星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