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社會搖是什麼玩意。
就說您歎氣的時候能不能分一下場合。
就剛才那地點那時間那畫麵,誰看了不以為聖上殯天了!!!
雲南月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真不愧是九皇叔的女人,一樣的瘋批!
“瞪我幹什麼,再瞪我一個個眼珠子給你們扣下來。”
她有說夜天宸死了麼,沒有吧,是他們自己會錯意了而已。
再說了。
皮一下又怎麼了,犯法麼!
“你爹沒事兒了,修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了,迴頭記得把錢送到夜王府。”
雲南月在安慰夜錦華的同時,也不忘要診金。
兩個半時辰的工作強度,不多要點錢真對不住她這雙手了。
“阿月辛苦了。”
夜君絕一手抱著睡著了的雲星辰,一手去擦拭掉雲南月額頭上的汗珠,深邃溫柔的眼眸中滿滿都是疼惜。
“當然辛苦了,要不是看在是你侄兒的份上,我才不受這份罪呢,這附近有洗澡的地方麼?
身上除了血腥味就是濃烈的藥草味道,她得好好洗洗再迴去。
“孩子交給你了。”
“阿月,本王跟你一起去吧,若不然又要迷路了。”
“不用,有宮女跟著呢,我一會迴來。”
雲南月跟著宮女離開了。
此時,禦醫們誇讚雲南月的聲音迴蕩在眾人耳畔,那一聲聲讚美是來自內心的尊敬。
“你們剛才看到沒有,夜王妃給聖上醫治的手法當真是一絕,要不是有夜王妃,聖上怕是……”
“別瞎說,聖上萬壽無疆。”
“是是是,聖上萬壽無疆,但夜王妃的醫術真乃神醫降世啊!”
“喂,那個……衛太醫你過來。”
夜江嶽叫過來太醫院衛太醫,讓他複述一下大殿裏發生的事情經過。
“迴老王爺,迴九皇叔,聖上的傷口中了劇毒血流不止,我等已然手足無措隻能用止血散堵住傷口,可誰曾想到夜王妃竟然反其道而行,竟然利用少量的毒蛇毒液讓血凝住了。”
止了血,清創,縫合,包紮傷口一氣嗬成,全程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全部完成了。
“打住!”
衛太醫還想說什麼,老夜頭連忙阻止。
“你的意思是說,聖上一個時辰就脫離了危險,可明明兩個半時辰雲南月才打開大殿房門。”
“哦,剩下的一個半時辰夜王妃給我們講了一些醫學上的知識,微臣真的是佩服到五體投地啊!”
“……”
合著倆半個時辰就一個時辰幹正事兒,另外一個時辰都在玩唄,還當著昏迷不醒的聖上麵前,當著他們一群提心吊膽的官員麵前玩!
“九小子,老夫現在有好都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甚至有點想罵娘呢!”
“皇叔淡定,阿月就是如此讓人喜歡的性子。”
“嗬,也就你眼裏能容得下小狐貍精。”
正趴在夜君絕肩膀上睡覺的雲星辰模模糊糊的睜開雙眼,小手一把扯著夜江嶽的胡子不鬆手。
“我娘親親才不是狐貍精,你個壞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