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建安寺後院。
一方石桌,年輕的和尚名無情給老和尚圓通斟了一杯茶後,又給雲南月和陸澤謙二人分別斟茶。
“雲施主,請。”
“兩位大哥也請。”
雲南月端著茶杯,尷尬隻多不少。
“南月放心,方才那一幕我不會與任何人提起。”
剛迴到京都不久的陸澤謙也沒想到,與雲南月再次見麵是這個場景。
“謙兒,還能做朋友唄。”
雲南月無奈的看了一眼陸澤謙,這貨故意的吧。
她也沒想到自己那麼一跳就崴了腳,倆和尚好死不死的出現(xiàn),好幾百年沒見麵的陸澤謙也將一切看在眼底。
啊啊啊啊!
一世英名一朝喪啊!
“南月怎麼來建安寺了?”
見雲南月各種悔恨的小表情,陸澤謙溫柔的笑著,問著別的問題來緩解氣氛。
“找來來求願唄。”
“來來?敢問女施主,來來是何人,我們建安寺並沒有一個叫來來的大師。”
老和尚圓通搖了搖頭,花白的眉毛也跟著飄來飄去,喜感十足。
雲南月指了指天上。
“來來是你們直屬大佬啊。”
“女施主口中的來來莫非是指如來大尊?”
“聰明。我家三個崽崽不是上學呢麼,我就想求著來來保佑我家崽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長大,別給我惹事兒。”
結果……話題又繞迴來了。
喝了一口茶,雲南月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兒是求不成了。
“你什麼時候迴來的?”
轉過頭看著陸澤謙,不是說去個幾日就能解決事情麼,遇到硬茬了?
“我也是剛剛迴來不久,路上正巧遇見無情大師,便將無情大師送迴建安寺。”
陸澤謙迴著雲南月,目光也看著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凝噎在嘴邊。
“南月……”
“我還不錯,吃的好睡得好,三個孩子也很好。”
雲南月怎麼會不清楚陸澤謙要問什麼。
就目前情況來看,一切都好,不需要擔心。
夜君絕雖然是個瘋批,但隻對外人瘋,對自家人不犯病。
“那日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南燕十三軍擄走了大寶二寶,若非夜王挺身而出以身相救……是我迴來的晚了。”
陸澤謙自責。
若是他早一些時候迴來,或許救大寶二寶的事情便輪不到夜君絕,雲南月也不會順理成章的與他複合了。
“哥們,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何錯之有,再說這事兒都過去了。”
雲南月輕輕地拍著陸澤謙的肩膀,轉過頭看向圓通老和尚和無情俊和尚,朝著兩個人伸出了手。
“雲施主這是何意?”
“給錢啊,我都給兩位跪下了,兩位不得意思意思給一個彩頭麼?”
雲南月如是說著。
隻見圓通老和尚的眉毛挑了起來,向來慈祥的表情生出幾許疑問。
“香客添香油錢老衲見得多了,從和尚手裏要錢的……老衲真是三生有幸第一次見到。”
也別管老和尚這話褒義還是便宜,雲南月隻迴了一句。
“那是韻達大師你以前沒見到我,您要是認識我認識的早,三生有幸四個字就用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