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夜江嶽出現在雲南月身後,一臉不爽的看著說自己壞話的女人。
正給元家家主看病的雲南月迴頭看去,淡然一笑。
“呀,說你壞話被聽到了呢。”
“……”
真的。
要不是小狐貍精做飯好吃,合他的胃口,他一定把小狐貍精的黑心肝挖出來。
“老夫常年戍守邊關風吹日曬,哪裏比得上老元頭生活的滋潤,老一點怎麼了,糙一點怎麼了,犯法?”
老夜頭氣鼓鼓的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著,喝完茶繼續吐槽著雲南月膚淺。
想當年追他的姑娘排成排,現在也不差,憑啥在小狐貍精嘴裏就是個醜蛤蟆,不公平!
夜江嶽雙手抱著肩膀越想越氣,虧得別人說雲南月不好的時候他還上前為其辯解。
屁,不知好人心的臭丫頭。
“好了好了,你帥氣,你天下第一俊美風流,簡直俊的不要不要的。”
雲南月誇讚著炸了毛的老夜頭,平日裏開玩笑也不見得夜老登生氣,今兒是怎麼了,一點就著。
“哼,一點都不走心。”
“那兩盤紅燒肉走心麼?”
“外加一碗打鹵麵,要大碗的那種。”
見雲南月沒有反駁,夜江嶽這才跟個孩子似的呲牙笑著。
“老元頭傷勢到底如何了?”
“蠱毒沒有侵入五髒六腑,其他病癥也並不棘手,十五天的時間便可痊愈。”
雲南月篤定說著在十五天的時間裏,元家族長身體裏的蠱毒病癥都會消散。
“嘿,老夫說什麼來著,這世間你的醫術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也別這麼說,治療元族長的藥方中有一味草藥十分難得,這點就需要元家自己去尋找了。”
雲南月拿來紙筆,在紙張上寫下了種種藥草。
元豐的蠱和病不是什麼大事兒,但她還是要提醒一點。
“能解蠱毒,是因為下蠱的人就在元族長身側,我能治療元族長這一次,不代表能下一次也能及時出現。”
“多謝夜王妃關心。”
身為元家族長,元豐當然明白雲南月話中所指。
“夜王妃……老王爺說的打鹵麵能否也讓我嚐一嚐。”
“我是醫師……不是廚娘。”
元家別苑廚房。
雲南月搟麵切麵條一氣嗬成。
將煮熟了的麵條放在兩隻大碗中,淋上特質的醬汁兒,加上一些配菜端迴到了房間。
在已經等候不及的夜老登嗷的一聲衝上前,端過碗拿過筷子大口大口的吸溜著麵條。
一邊吃著一邊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讚美。
“嚎赤!!!”
“……老登,咱們文明一些可以麼,知道的您是夜北國資曆最深的老王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野豬出欄了呢。”
“滾蛋!”
夜江嶽笑罵了了一句雲南月後,拿起一瓣蒜直接扔在嘴裏。
坐在床上的元豐笑著,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夜江嶽的吃相如此狂野,想起都年前在戰場上的那一幕,他吃肉的模樣亦是如此。
“瞅啥呢?不吃給老夫。”
眼見著自己碗裏的麵見了底兒,老夜頭打起了元豐麵前的打鹵麵主意。
元豐給了夜江嶽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兒,拿著筷子夾著米麵放入口中。
“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