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月的表情很淡然,就應了她說的那句話,與她何幹。
還是那句話,她在乎的隻有三個孩子,如今加上一個夜君絕,除此之外能讓她動心的也就隻有錢了。
至於大荒千龍圖,蘇家寶藏鑰匙這些東西,她並不在乎。
當然,夜北國甚至七國她也不在乎。
“……”
夜江嶽看著那雙鳳眸之中的淡然神色。
若是從前認為夜君絕被雲南月美色所迷,如今,他篤定了二人是一個世界的人才會相互吸引。
“老王爺在看什麼?”
“沒什麼,老夫隻是覺得你和九小子定是生生世世的夫妻,絕配夫妻。
像雲南月這樣的人,眼裏隻有她在乎的寥寥數人,夜北國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國家的名字。
重新坐在了馬車的長椅上,夜江嶽笑著搖了搖頭。
“小狐貍精,你若是找到了大荒千龍圖也賣給老夫一分可好。”
“沒問題,就憑咱倆這關係一定給你個跳樓價。”
“是讓老夫跳樓的價格麼?”
“噗,瞧你說的,我雲南月是那樣無情無義的人麼。”
雲南月說完這句話,夜江嶽不假思索的本能點著頭。
你比無情無義更無情無義。
皇宮,禦膳房。
馬車抵達皇宮後,雲南月開始做著,張禦廚等人仍舊拿著小本本記著詳細的步驟。
平日裏偷吃的老王爺一進宮就被侍衛叫走。
“老張,把這份送到聖上那,讓他先把藥喝了在吃飯,過一會我去給聖上複診。”
“是。”
張禦廚拎著食盒離開了禦膳房,雲南月拎著食盒離開禦膳房的時候,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的男人跟了上來。
“大荒千龍圖在何處。”
“……”
雲南月迴過頭,看著易容成小太監的燼組織虎麵男,一臉的嫌棄。
“兄弟,你總得給我時間找一找吧,這才第二天……”
說話間,雲南月四處看了看。
“雲絲蕊那丫頭沒跟在你身邊嗎?”
“她在血牢。”
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惡心的雲南月一個冷顫。
“嗓子要是不舒服的話拿胖大海泡水喝一喝,看你狀態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怎麼一開口就跟七八十歲的老碧瞪一樣。”
“……”
“還有,雲絲蕊要是沒利用價值直接弄死算了,你一開始就選錯人了,選了個智障當隊友,很豬的。”
“你一點也不在乎?”
人皮麵具下,虎麵男的聲音有那麼一丟丟的質疑。
“咋?你是不是看我長得好看,就以為我是個心地善良的活菩薩?也就是我懶得動手,要不然雲年昌和雲絲蕊早就死噶了。”
說到雲年昌,一手拎著食盒的雲南月用另一隻手懟了懟身旁的小太監。
“你去雲相府看了麼?上次我就是在雲相府破宅在房梁上發現的蘇家寶藏鑰匙,要不你再去找找,說不準會有什麼意外收獲,若是順手的話宰了雲年昌也是極好的。”
“你當我是你的打手麼?”
聽著身旁的女人喋喋不休的樣子,貼著人皮麵具的虎麵男滿眼寫著不耐煩。
將對手當成兄弟一樣沒心沒肺的聊天,該說她缺心眼,還是說她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