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命案的真兇就是雲南月,老夫確確實實親眼看到了雲南月行兇!”
即便薑絕證明雲南月不是殺人真兇,老官員還是不依不饒,口中嚷嚷著雲南月的種種惡劣行為。
不僅如此,李閣老更像是瘋了一樣朝著雲南月衝了過去,雙眼赤紅如惡鬼一樣。
有夜君絕在身側,當然不會讓人傷害了雲南月。
在李閣老衝上前的那一瞬間,被夜君絕一掌拍飛。
“等等,先別下殺手。”
雲南月再次阻止了夜君絕的舉動,並走到李閣老身側,蹲下來仔細端詳著老者的麵容。
就算被拍飛撞倒大殿的龍盤柱上,李閣老口中依舊喃喃個不停說著雲南月是殺人兇手,他要為民除害等等。
“奇怪了,李閣老平日挺溫和的一個人,今兒怎麼跟瘋子一樣。”
不遠處的官員們議論著李閣老的變化,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此時,雲南月也察覺到了端倪。
在李閣老的太陽穴附近發現了一根肉眼難以察覺到的銀線。
銀線深入顱骨中,並不致命,但銀線上的藥劑卻能限製人的思維活動。
“李閣老被人控製了。”
“什麼叫做被人控製了?”
官員不解。
“字麵上的意思。”
將銀線從李閣老的太陽穴拔出,雙眼赤紅的李閣老眼睛裏的顏色滿滿變得正常。
但因為藥物副作用的關係,一時間開不了口。
“阿絕。”
迴到夜君絕身前,雲南月舉起手中極其細薄的銀線,與酩酊酒樓的傀儡操控夏娘時候的銀線一模一樣。
“銀線。”
“嗯,李閣老變成了這樣子與這根銀線有直接的關係。”
除了這次外,她和李閣老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就算前幾次來給夜君絕送午餐,從來不管世事安靜摸魚上班的李閣老最多就是看她一眼。
而今天,李閣老性情大變,因由竟是一根細細的銀線。
“想來李閣老的變化和這幾起命案的真正兇手有關係,老家夥也被操控了。”
說著,雲南月看了一眼意識清醒過來卻依舊不能開口說話的李閣老。
“聖上,李閣老是被賊人所控,今日的言語也是他人唆使並非心中所想,還望聖上念在李閣老忠心為國的份上莫要再計較下去了。”
雲南月一番話出口,明顯見到李閣老眼中的感激之情。
沒想到,沒想到夜王妃竟然是這樣明事理的女人,他甚是感動。
但……坐在龍椅上的夜天宸微微擰著劍眉。
直覺告訴他,以雲南月的脾氣秉性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夜天宸的直覺十分準。
“可是……臣婦被人無端扣上了殺人兇手的罪名心痛不已,名聲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李閣老應當賠償臣婦精神損失費,不多~也就百八十萬兩就行。”
果不其然,雲南月還是那個雲南月,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半倚在盤龍柱旁的李閣老在聽到雲南月口中百八十萬兩的字數之時,一口老血湧上心頭,沒等唿吸幾下頭一轉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