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在美利堅的科技公司中,猶太人就極其的多,微軟的創(chuàng)始人比爾蓋茨,除了他之外,甲骨文、戴爾、穀歌,還有臉書的紮克伯格,都擁有猶太血統(tǒng)……
“可以迴複他們,我會去一趟紐約的!
何洛略一思考,就明白,高盛的這個邀請,還是要去參加的。
可以說猶太人在美利堅是非常特殊的群體,在美利堅,你可以罵任何人,但唯獨不要罵猶太人,否則後果,參考一下原時空某個很勇的nba球員。
陸琪是一個人才,他在微軟任職高管多年,不但在美利堅科技圈子裏麵人脈不錯,而且具有國際性的視野,這一點對於華人高管來說,是很難得的。
他自稱來到meta集團之後,擔任ceo的職位,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因為需要帶領著這家新興的社交集團,挑戰(zhàn)臉書的地位。
不過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工作,包括庫姆和斯特羅姆都對陸琪的能力給予了認可,而陸琪也得到了meta集團5000萬份股票的為期5年的股權激勵,按照陸琪所簽訂的股權激勵協(xié)議,每一年,他都能夠以1美元每份的價格,買到1000萬份的meta集團股票,而假如按照穀歌之前給meta集團60億美元的出價,現(xiàn)在meta集團每份股票的價格已經(jīng)到了6美元左右。
而如果是按照現(xiàn)在的估值來算的話……
“比爾蓋茨先生和高盛方麵都能夠接受meta集團最新融資的60億美元估值,但對於我們提出來的80億美元的估值,他們有些質(zhì)疑,畢竟臉書在ipo之後的表現(xiàn)並不好,因此對於社交領域的價值,他們認為應該審慎的對待!
聽到陸琪這麼對自己說,何洛倒是沒有想到,臉書ipo之後最低腰斬的股價,對meta集團的估值也造成了影響,即便是在九月初他們的估值達到低穀之後,這幾天有所反彈……
“難道他們不知道,臉書的股價之所以表現(xiàn)不好,就是因為他們在移動端的發(fā)展並不盡人意,但是我們meta集團,就是移動端占據(jù)用戶最多的社交應用嗎?我們代表著未來!
何洛不禁抱怨了幾句,然後對陸琪說道:
“穀歌那邊呢?他們怎麼說?”
“穀歌方麵倒是很看好我們,他們說能夠接受80億美元的估值,但前提是他們至少需要拿到20%的股份……”
“f**k,沒一個省心的,繼續(xù)談吧,你告訴他們,我們可以等到年底再融資,到時候,恐怕估值就不止80億美元了,少於100億美元我都不會答應的。”
雖然說meta集團這一次的融資,得到資金並不是最重要的,還是要尋求更多的盟友,特別是猶太集團方麵,要將他們拉上自己的戰(zhàn)車。
但這也不代表何洛能夠願意太過於廉價的就把meta集團的股份分出去,想要車票,怎麼都要付出些代價吧,這樣他們才會更積極的幫助meta集團未來的發(fā)展。
……
“歡迎你wrence,你是今晚最尊貴的客人!
來到紐約,這一次高盛邀請何洛參加的聚會,就在第五大道的華夫道爾酒店,過來迎接何洛的,就是現(xiàn)任高盛集團的ceo勞埃德。
勞埃德目前在高盛ceo的位置上坐得很穩(wěn),也得益於他在次貸危機的大環(huán)境中仍然帶領高盛創(chuàng)出了新的利潤紀錄,也因此,舉手勞埃德去年從高盛獲得的分紅總計就將近7000萬美元,刷新了華爾街ceo薪酬紀錄。
不過對於勞埃德的恭維,何洛也就隻是聽聽而已,畢竟美利堅人就是這樣,隻要能夠看到利益,他們能夠真誠的對你說出任何溢美之詞。
一邊隨著勞埃德走向這次聚會的大廳,何洛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座酒店內(nèi)部的裝飾。
華爾道夫名聲顯赫,有著傳奇的身世。
據(jù)稱,19世紀80年代美國公認最有錢的商人阿斯特在遺囑中要求自己的兒子建造一座“為富人服務”的飯店,之後其子果然如父所願,在紐約建起了當時最豪華的一家飯店,而這家飯店正是現(xiàn)在華爾道夫的前身。
1931年,這座飯店從舊址搬遷到現(xiàn)在所在地時,正逢美利堅處在經(jīng)濟大蕭條的漩渦中,時任美利堅大統(tǒng)領胡佛專程從白宮用無線電的方式發(fā)來賀辭,欲借這棟當時全球最高也是最大酒店的開業(yè),向全美“展現(xiàn)勇氣和信心”。
這裏的總統(tǒng)套房,可以說是最名副其實的。
在酒店1931年剛開張的時候,總統(tǒng)套房的裝修呈現(xiàn)美利堅殖民時期的風格,而在1969年重新裝修後,是類似於白宮一樣典型的喬治亞風格。
華夫道爾的“總統(tǒng)套房”也收藏有曾在此居住過的部分總統(tǒng)的珍稀贈品。
其中,肯尼迪總統(tǒng)把他最心愛的搖滾椅子捐贈給了總統(tǒng)套房,還有卡特總統(tǒng)的書桌,裏根總統(tǒng)的鏡子以及約翰遜總統(tǒng)的壁燈等。
何洛倒是準備有機會入住一下這裏的總統(tǒng)套房,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中的那麼多收藏,畢竟據(jù)稱這裏位於35層的“總統(tǒng)套房”接待過自胡佛以來的每一任美利堅大統(tǒng)領,包括現(xiàn)任大統(tǒng)領奧觀海,每一次來紐約都會下榻於此。
“說實話,我應該感謝你wrence!
在路上,勞埃德對何洛說道:
“要不是你的提醒,恐怕我們在臉書的損失會更多,隻可惜我也不能一意孤行的在臉書股票最初上市的時候,就清空我們的份額,這會得罪許多人的!
何洛微笑著聽著勞埃德的這番話,是的,在最初做空臉書股票的時候,其中有一大部分的臉書股票,就是從高盛這裏“借到”的,而高盛也因此得知了何洛對這支股票極度看空的態(tài)度。
嗯,他們的確是做出了相應的反應,在臉書剛上市的那幾天,賣出了所持有的超過三分之一份額的股票,這個操作,至少到了現(xiàn)在為止,在賬麵上為他們挽迴了不少的損失。
至於勞埃德所說的,為了顧忌其他人,不能得罪所有的臉書投資者——如果高盛短期清空他們身為臉書第二大認購方的所有股份的話,那麼造成的股價大幅下跌,恐怕之後臉書股價腰斬的鍋,他們要背上一部分了——但何洛肯定不會可能相信高盛真的會顧忌這些,畢竟在次貸危機的時候,他們迅速掉頭做空房地產(chǎn)債券的事情,嗬嗬,所謂的道德,可能在華爾街存在,但絕不會是在高盛這裏出現(xiàn)。
因此很明顯,勞埃德即便知道了何洛的態(tài)度,他們最多也隻是謹慎的賣出三分之一的份額,不可能更多了。
“我們是朋友嘛,勞埃德先生,本來高盛就是meta集團的投資方之一,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而且現(xiàn)在你們也隻是短期的浮虧而已!
“是的,我們是朋友wrea集團的下一輪融資,高盛也會繼續(xù)參與,我們相信,meta會是下一個臉書,不,在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領域,meta已經(jīng)超越了臉書,在規(guī)模上超越,隻是時間問題!
勞埃德笑容滿麵的對何洛說著這些,轉而眼中精光一閃:
“暫時的浮虧wrence,我知道你已經(jīng)清空了臉書的空單,是不是你也認為臉書的股價很快就會迴到發(fā)行價之上了呢?”
“你們肯定有過詳細的評估,不是嗎,即便是現(xiàn)在,臉書也值得超過1000億美元的市值,而不是目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僅僅500億美元。如果我不是臉書的競爭者的話,我也會選擇在現(xiàn)在買入他們的股票的,但相比來說,即便是meta集團以80億美元的估值融資,之後的收益,也遠高於投資臉書,因此有這些錢,我更想投入到meta集團裏麵,如果不是我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加入meta的話……”
嗬嗬,這個老狐貍,還真是一點苗頭都能猜測出來全貌呢,不過何洛也不介意趁此給meta集團的估值做一個解釋,臉書值得1000億美元,但是meta集團,現(xiàn)在才80億美元的估值呢,是不是更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