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武王的話讓對麵的三個人都露出了驚色。
一直以來他們都聽說武安局戰(zhàn)王十分厲害,是當(dāng)今這個時代最妖孽的年輕人。
就他的成長經(jīng)曆哪怕是放在他們那個時代也絕對是驚豔卓絕之輩。
如果說秦飛當(dāng)真可以在明天將自己的境界拔升到禦神境的話,那武安局的整體實(shí)力必將又上一個臺階。
“果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戰(zhàn)王你明天有把握嗎?”這時一個人看著秦飛問道。
“有沒有把握不是靠嘴巴說的,到時候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秦飛十分淡然的迴答了一句。
他有神王盾加持,外加上肉身又比同級別的人強(qiáng)大一截。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都還渡劫失敗的話,那實(shí)在是沒有天理。
管它天劫有多麼厲害,秦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畏懼。
一路向前,幹就完了!
“三位,現(xiàn)在心中可還有異議?”這時武王開口問道。
“沒有了。”三人齊齊搖頭。
“既然沒有,那你們就迴去早點(diǎn)休息,明天我將親自給你們護(hù)法,保你們突破到半步禦神!”武王說道。
“是!”
想到自己三人很快就要達(dá)到這個世間最頂尖的力量,三人心中也不免熱血澎湃。
武王讓他們迴去早點(diǎn)休息,可對於他們?nèi)齻人來說,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從武安局出來,秦飛直接迴了龍鳳山莊。
剛剛才到這兒,秦飛迎麵就看見了師父,靜幽大師似乎正在這兒等著他歸來。
“師父,您老人家在這兒幹啥呢?”秦飛一臉疑惑的問道。
“武王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計(jì)劃,你對明天的天劫有把握嗎?”靜幽大師開門見山的問道。
“師父,渡劫這種事兒哪有什麼百分之百的把握,我隻能說盡全力一搏。”
麵對自己的師父,秦飛倒沒有口出狂言,而是十分謙虛的說了一句話。
“好歹咱們師徒一場,既然你要麵對人生中最艱難的一關(guān)天劫,為師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說話間靜幽大師手掌一抖,隨後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三個大土塊。
當(dāng)然,這並非是真正的土塊,而是靜幽大師精心篆刻出來的三件禁忌防禦武器。
“為師比不得武王,拿不出神王盾這等級別的寶貝,所以我隻能夠給你臨時打造三件防禦武器,希望可以派的上用場。”靜幽大師對秦飛說道。
“師父,您有心了。”
接過三件防禦武器,秦飛說道:“其實(shí)這一次渡劫我並不打算使用這些東西。”
“為何?”
聽到這話,靜幽大師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要知道天劫本身就是極其恐怖的東西,多少人都巴不得到處尋找到防禦武器,可以穩(wěn)妥的渡過這一關(guān)。
秦飛倒好,手裏捏著神王盾這樣的至寶,可他竟然還要不用,這不是純純的暴殄天物嗎?
“師父,老話說危險(xiǎn)常常伴隨著機(jī)緣,既然上個時代都有人直接拿肉身硬扛劫雷的例子,那我為什麼就不能辦到呢?”
“如果能拿最純正的雷霆來洗滌肉身,那我的肉身強(qiáng)度肯定會超越大家,到時候我便是一件行走在大地上的防禦武器!”
沒有人會甘於人後,既然別人都可以辦到的事情,秦飛不相信自己沒有理由辦不成。
再者說他當(dāng)初突破到禦空境的時候就遭遇過天劫,其實(shí)也就那樣吧,熟悉了就好了。
“既然你的心裏都已經(jīng)有了主意,那為師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不過這些東西我勸你還是最好帶在身上,以免到時候連後悔的機(jī)會都沒有。”靜幽大師囑咐道。
“弟子定謹(jǐn)記於心!”秦飛再度抱拳。
“好好迴家休息吧,爭取明日一鼓作氣,直接衝上半步禦神!”
雖然秦飛目前的境界領(lǐng)悟已經(jīng)到了禦神境,可沒有經(jīng)過天劫洗禮的人,那都不能算作是禦神境。
所以秦飛的這一關(guān)還不算過去。
更重要的是,秦飛不是一般人,他的天劫估摸著會比別人的厲害一些,具體會厲害多少,那可就說不好了,對此靜幽大師也隱隱有些擔(dān)心。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還要靠秦飛自己。
迴到湖中心別墅,剛進(jìn)門秦飛就看見客廳裏坐了一大幫人。
慕容青,冉靈,陸雪晴等人都在。
一大屋子人竟然沒有聊天,這裏的氛圍安靜的有些詭異。
“你們……這是幹什麼?”見所有人在自己開門後都在盯著自己,秦飛不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臉上難不成有花?”
“你的事情靈兒都已經(jīng)和我們說過了,你有十足的把握去渡劫嗎?”陸雪晴率先問道。
“雪晴姐,這種事兒哪有什麼十足的把握,不都是摸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嗎?”
說到這兒秦飛瞟了冉靈一眼,隨後這才說道:“而且咱們家族勢力現(xiàn)在這麼大,但卻缺少了核心的半步禦神,所以這個空缺必須得我親自去頂上才行。”
“可惜我們現(xiàn)在修為都還比較低,無法給予你什麼幫助,你既然決心要去渡劫,那就放心的去吧,我們一定會在後麵為你打氣加油的。”這時陸雪晴又說道。
“我的事情你們暫時都不用管,我既然敢去引動天劫,那就說明我有一定的信心去突破境界,倒是你們,這才剛剛經(jīng)曆了一輪境界暴漲,你們這個時候不在自己的房間裏好好鞏固修為,都坐在這兒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
聽到秦飛的話,蘇媚白了他一眼,這才說道:“我們大家都擔(dān)心你明天的渡劫,你竟然還在這兒說我們,你的良心難不成都被丟幹淨(jìng)了?”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秦飛幹咳兩聲,連忙解釋道:“我是想說大家大可不必把時間花費(fèi)在這些無實(shí)際用途的事情上麵,我的渡劫肯定是沒多大問題的,你們不用過分替我擔(dān)憂。”
“既然你口氣這麼狂,那就預(yù)祝你一路過關(guān)斬將,成功踏入夢想的境界!”說完這句話,蘇媚直接伸了一個懶腰,隨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秦飛說的不錯,她現(xiàn)在境界才剛剛暴漲上來,急需時間來進(jìn)行境界的鞏固。
既然秦飛自己都說渡劫沒什麼問題,那她們再擔(dān)心又有什麼用?
“我們也撤了。”
見蘇媚都迴房間了,剩下的人也沒有猶豫,紛紛迴了屋。
不過片刻功夫,客廳裏就隻餘下了秦飛一人,就好像蘇媚她們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