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無緣無故的邀請,可惜這些人都還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麵臨什麼。
在龍騰的相邀下,他們進(jìn)入到了暗魂組織的新總部中。
以前外界的這些人都知道暗魂組織的可怕,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他們的迫害。
可當(dāng)他們來到暗魂組織的新總部之時,他們還是被這裏麵那些恢弘氣派的宮殿群給驚到了。
“狗日的暗魂組織,這是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打造出這樣一片宮殿群?”看著那些宛若玉宇瓊樓一般的建築,來的這些人臉上都不免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在專人的帶領(lǐng)下,這群不明所以的人最終被帶到了最大的那座宮殿裏。
而這兒已經(jīng)有大批的人員存在了。
其中有佝僂教主,也有常龍等人。
他們現(xiàn)在可都是禦神境,就算是他們站在那兒什麼都不做,單憑他們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可以這樣說,在他們舉手投足之間,來的這些人都感受到了強(qiáng)烈的毀滅之力。
這些人……不可敵啊!
想到自己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暗魂組織最為核心的地方,這些人臉上也露出了拘謹(jǐn)之色。
不過他們以前是什麼身份,但是在這兒,他們都是隨時可以被滅殺的螻蟻。
和普通人你可以講規(guī)矩道規(guī)則,但在超級強(qiáng)者的麵前,你說什麼都沒用,人家隻要不高興了,隨時都可以要他們的性命。
“諸位,來到這兒就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家裏一樣,自己隨便找地方坐下吧。”就在這時,首座之上的佝僂教主開口了。
他並沒有刻意顯露自己的氣息,但在他說話的這一瞬間,眾人隻感覺到無邊的壓力迎麵撲來,一些修為較低的人更是當(dāng)場竄出了鼻血。
眾人都被這一股壓力給嚇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宛若泥塑木雕一般。
“都幹站著幹什麼?”
“我們教主的話你們難道都沒有聽見嗎?”見無人坐下,龍騰這位合格的狗腿子立刻就冷哼了一聲。
噗!
龍騰現(xiàn)在也是貨真價實的禦神境強(qiáng)者,所以當(dāng)他一發(fā)怒,在場的這些人全都露出了痛苦之色,不少人更是當(dāng)場噴出了鮮血。
嚇人!
實在是太嚇人了。
人家都沒有動手,僅憑幾句話就把他們重創(chuàng)。
想到這兒,這些大佬們哪裏還敢站著,紛紛找距離他們最近的位置坐下了。
因為他們害怕若是再不坐下,恐怕他們就會被殺雞儆猴。
暗魂組織根本不會和他們講道理,對他們來說,殺死一個人恐怕就和殺死一隻雞沒有任何兩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注意收斂一下自己的情緒,別把我們的財神爺們傷害了。”這時佝僂教主臉色不喜的對著龍騰嗬斥了一句。
“是!”
聽到這話,龍騰恭敬的一拜,隨後這才默默退到了一邊。
隻不過他眼神中的冷意一直都沒有退卻過。
這些人以為過來參加他們暗魂組織的大會僅僅就是參加而已嗎?
很抱歉,這些人既然來到了這裏,那不脫上一層皮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當(dāng)初自己手裏掌握的賺錢生意很多都讓眼前這些人給瓜分了過去。
老話說一鯨落萬物生。
當(dāng)暗魂組織的這些產(chǎn)業(yè)被放出來之後,那可是養(yǎng)活了一大批人和勢力,據(jù)龍騰所知,今天被邀請來這裏的人,他們最少有七成都或多或少參與了分食他們暗魂組織的事件中去。
所以這一筆賬今天定然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過去他們吃下去的東西今天必須得成倍成倍的吐出來。
“我知道諸位對我可能很陌生,在這兒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名為天耀,是暗魂組織的實際掌控人,同時也是暗魂組織的創(chuàng)始人!”
佝僂教主一句話說出,全場立刻就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倒不是因為他是暗魂組織的教主,而是因為他說他竟然是暗魂組織的創(chuàng)始人。
“據(jù)我所知,暗魂組織存世的曆史最少千年,他怎麼可能是創(chuàng)始人?”
“我的家族也才延續(xù)幾百年,他的歲數(shù)難道比我家的曆史都長?”
眾人都被天耀的話驚得不行。
一時間大家是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此刻就坐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這種場景又怎麼可能不讓人驚歎。
“肅靜!”
眼瞅著會場秒變菜市場,龍騰立刻就大喝了一聲。
不得不說強(qiáng)者的威壓就是可怕,在他的這道聲音之下,全場交談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不少人的耳膜甚至都被震穿。
“我們教主有話要說,這個時候你們哪怕是有屁也得給我憋著!”
龍騰說話的語氣很霸道,也可以說他壓根就沒有把在場的這些人當(dāng)人看。
“夠惡心的!”
不遠(yuǎn)處,當(dāng)常龍看到龍騰竟然在普通人麵前耀武揚(yáng)威,他當(dāng)真是差點把好幾天前吃下去的飯都給吐出來。
堂堂禦神境級別的超級強(qiáng)者竟然需要在普通人的麵前秀存在感,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是難以相信這會是龍騰幹出來的事情。
還是說他之前受到壓迫的時間太久,所以整個人的心理都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
“大家今天能來,其實我心裏是很高興的,為了表示我暗魂組織的誠意,每一位過來的代表一會兒都可以去領(lǐng)取一千萬等價的黃金。”這時天耀大手一揮說道。
要知道一千萬不管對於誰來說都相當(dāng)於是一筆巨款。
在場的這些人也沒有想到暗魂組織的教主竟然這麼大方,一時間他們不知道暗魂組織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敢問您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這時有膽大的人開口問了一句。
而這個疑問也恰巧是在場這些人心裏的疑問。
是啊,暗魂組織不惜威逼利誘把他們搞過來難道就是為了給他們送錢的?
這種事兒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可能。
可除此之外,他們又不知道暗魂組織想幹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就隻有問了。
“我暗魂組織別的不多,就是錢多,這個解釋足夠嗎?”這時天耀看了一眼這個問話的人,淡淡迴應(yīng)道。
“我……。”
聽到這話,這個人不敢去和天耀的眼神對視,因為他和對方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他覺得自己若是再和對方對視一眼恐怕下一秒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直接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