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顧修遠伸手在屋子的紙上捅了一個洞,趴在門上往裏瞧。
屋內點著一盞燭火,可又空蕩蕩的,並無任何身影。
顧修遠壓低聲音道:“裏麵沒有人,我們進去?”
遊容頷首,顧修遠輕手輕腳的推開門,三人十分警惕的進到裏麵,在裏麵四處環視一圈,確定真當無人在之後,顧修遠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疑惑,“這……他們守衛如此鬆懈,不是傳言這煙雨樓十分神秘,高手如雲,想要進入都難嗎?這不會是給我們設下的圈套吧?”
遊容神情若有所思,似乎在思索顧修遠話裏的可能性多大。
林清和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開口道:“我們進來時,煙雨樓外圍的那些護衛,的確都是身手不凡之人,如今這裏卻守衛如此鬆懈,可能是他們太過自大,認為有了外圍的那些護衛,根本無人能闖入煙雨樓內部。”
此話一出,顧修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手,“不錯!我認為林姑娘說的有理,這行為也真當符合玄冥教在江湖中的作風,自大狂妄!”
遊容應當也得又幾分在理,便不再多想此事,啞聲聲音對顧修遠道:“我們四處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東西或者事關玄冥教的消息。”
林清和與顧修遠點點頭,三人分開各自尋找。
林清和裝模作樣的在屋子裏找,眼角餘光則是注視著靠近書案的顧修遠。
沒有記錯的話,張軒應當提前在書案按照她的意思安排妥當了。
果不其然,顧修遠在書案是哪個翻找了幾下,從中拿出一份信,拆開一看,便興奮的地他們喊道:“遊容!林姑娘……你們快過來!這裏有發現!”
遊容邁步走過去,林清和隨之也走過去。
顧修遠將手中的信遞給遊容,“你快看!是玄冥教給那個掌櫃的信!說是三日後,命這個掌櫃將煙雨樓的賬本送往玄冥教,呈交上去任由教裏查看。”
遊容一目十行的看完這份信,內容正如顧修遠所言。
顧修遠又繼續道:“如此的話……我們三日後隻需盯緊那個掌櫃,偷偷跟在他身後,豈不是便能找到玄冥教的老巢了?!”
遊容眉頭微蹙,道:“以玄冥教的實力,這座煙雨樓也不過是它產業之一,要呈交賬本的話,或許不是到玄冥教的老巢,而是玄冥教在江南的一處據點罷了。”
“即便如此,我們偷偷摸過去,指不定會有所發現呢!”
這點遊容認同的點點頭,“嗯,那我們三日後,便想法子跟著那個掌櫃,好前去查探一番!”
遊容讓顧修遠將信放迴原位放置好,又在屋子內仔細查看了一番,沒有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便從屋子出去,然後偷摸著離開。
林清和剛迴到自己住處,便聽到身後傳來張軒的聲音。
“屬下見過教主!”
林清和“嗯”了聲,“起來吧。”23sk.
張軒站起身之後,迫不及待地問:“教主,如何?屬下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將信放在房內,遊容與那個顧修遠可是見到了?”
林清和道:“嗯,他們見到了,並且決定三日後偷偷跟蹤你,企圖找到我們玄冥教所在之地。”
“請教主放心!屬下已經安排妥當了,三日後帶他們前往的不過是我們在江南一處據點罷了,我們怎會輕而易舉讓他們摸到我們教裏!”
林清和滿意的點點頭,“你做的很好,今日無事便先迴去吧,記住了,三日後莫要做得太明顯,否則會讓他們起疑。”
“是,屬下明白。”
-------------------------------------
三日後。
張軒謹記林清和的吩咐,臨走前,特意大咧咧在遊容與顧修遠麵前晃了又晃,還再三叮囑煙雨樓的夥計,說自己出門辦事,讓他們絕不能偷懶!
遊容與顧修遠對視了一眼,兩人找了一個借口,悄悄跟著張軒離開煙雨樓,本不打算帶著林清和,不料剛一出去,便碰倒她在後門等著。
顧修遠一臉詫異,“林姑娘,你怎麼……那麼巧在這裏等著我們?”
林清和波瀾不驚的解釋道:“我在後廚聽到掌勺老師傅說了,不用準備掌櫃的膳食,掌櫃要出去了,便打聽了兩句,猜到你們會偷偷跟著前往,便來此處等著。”
遊容與顧修遠欲勸林清和別跟著一同前往,畢竟有多大的危險,他們亦無法得知。
林清和卻搶先道:“煙雨樓的掌櫃上馬車了!我們快跟上去!別跟丟了!”
怕跟丟張軒,無奈他們隻能先跟上去再說。
本以為不方便騎馬,他們會跟丟,不料馬車速度不快,可以說慢悠悠的出了城,讓他們施展輕功便能輕易跟上。
馬車停在城外一處山莊外,張軒下了馬車,徑直入內。
遊容他們躍上圍牆,四處張望了一下,避開山莊內的守衛,來到張軒進入房間的隔壁。
在此處,遊容他們能清晰聽到隔壁張軒與其他人的對話。
張軒語氣諂媚地道:“薑護法,這正是煙雨樓上一月的賬本,請您過目。”
薑賀天接過賬本,隨意翻看了幾下,沉聲道:“嗯,張掌櫃做的十分不錯,我定會在教主麵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那真是太謝謝薑護法了,隻是……近日怎麼不見教主她老人家出現,可是教裏出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裏,老人家三個字,讓林清和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語。
她很老???
薑賀天道:“哦,教主她老人家正在閉關修煉,應當需好幾個月方能出關,待她出關!必定要帶著我們玄冥教稱霸武林!下一屆的武林盟主,非他莫屬!”
“是是是……薑護法說的沒錯,教主她老人家必定帶我們稱霸武林,天下無敵!”
林清和在隔壁聽得格外尷尬,尷尬到顧修遠都出她的不對勁,小聲地問:“林姑娘,你這是如何了?中風了?嘴角怎麼還一抽一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