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斯塔裏斯死死的盯著那個活躍的身影。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為什麼每次對陣那個華國小子都會落得灰頭土臉?
想到上次比賽結束之後,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心中那種懊惱憋屈的感覺,他就一陣陣咬牙切齒。
自己要複仇!要讓那個華國小子付出沉重的代價!
現在終於讓他又一次的得到了機會。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一雪前恥,讓那個華國小子在自己麵前痛苦哀嚎,品嚐失敗的苦果。
而自己會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視他。
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他覺得自己也算是走上了人生的巔峰了。
隻是他的這些想法,在今天的比賽中卻被打擊的稀碎。
今天在和對方的對抗之中,自己好像還從來沒有占到過便宜。
反而是對方,屢屢的將自己戲耍於股掌之中。
尤其是比賽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就在突破自己之後進了一個球。
更是讓他心裏一直憋了一股火氣。
還有剛才自己明明已經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卻又莫名其妙的滑了開來。
並且對方又利用這次機會差點形成單刀。
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衝破胸膛。
這時候,剛剛被破壞出邊線的足球,又被盧辛拋了出來。
足球落在了阿奎羅的腳下。
他將球迴點給了盧辛。
盧辛在邊路起腳傳中。
林冉在禁區外一米遠的位置接到了足球。
他正準備突入禁區。
卻突然聽到旁邊不遠處的阿奎羅大聲叫道:“小心!”
林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腳下一股大力傳來。
然後他立足不穩,往前撲倒了下去。
“危險!”
“烏斯塔裏斯背後鏟倒了林冉!”
“他這個行為太無恥了!這完全就是奔著傷人去的!”
“林冉千萬別有事啊!”
張暄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和憤怒。
此時的球場上已經亂了起來。
馬德裏競技的球員一窩蜂的衝向了林冉,去查看情況。
還有幾個球員朝著鏟人的烏斯塔裏斯衝去。
他們想要教訓一下這個背後傷人的無恥小人。
而畢爾巴鄂的球員也立刻衝上來,將烏斯塔裏斯保護了起來。
一時間雙方球員展開了對峙,球場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主裁判看到形勢不對,一邊吹響了口中的哨子,一邊快步跑了過來。
他先是站在了雙方球員中間,將兩邊的人分開,然後直接掏出了一張紅牌向著畢爾巴鄂球員後麵的烏斯塔裏斯舉了起來。
隻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烏斯塔裏斯現在的表情十分痛苦。
他捂著自己的腳踝,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在忍受著很大的痛苦。
看到主裁判手中舉著的紅牌,他也沒有任何的爭辯。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情。
剛才他情急之下直接在林冉的背後放鏟。
他的想法很簡單,在這個位置犯規,頂多就是一個前場任意球。
自己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連個紅牌都不會有。
而且即使自己吃個紅牌,但是能將那個華國小子給鏟傷離場,那也非常劃算。
畢竟馬德裏競技隊中,那個華國小子的威脅太大了。
隻是讓他絕望的是,當他踢到了那個華國小子的小腿的時候。
一種熟悉的反震之力出現了。
和上次自己受傷時的感覺一樣,自己的腳就像是踢到了一根鐵棒之上一樣。
然後一陣劇痛襲來,自己又一次的悲劇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小子的腿會這麼硬。
他隻知道自己栽了,徹徹底底的栽了。
腳上的疼痛還能忍受,可是心裏的疼痛真的不好忍。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華國小子現在已經像個沒事人一般,施施然的站了起來,他就更加難受了。
“我們看到林冉站了起來,它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真是謝天謝地啊!”
“不過我們看鏟人的烏斯塔裏斯似乎受了傷,他還躺在地上沒有起來,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傷的還不輕。”
“這就有意思了,被鏟的人沒事,鏟人的人反而受傷了,林冉又一次讓對自己犯規的人付出了代價。”
張暄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好像是烏斯塔裏斯第二次在防守林冉的時候受傷了。”
“還記得上半賽季兩隊交手的時候,就是這個烏斯塔裏斯背後鏟倒了林冉,導致他受傷離場。”
“上次他好像也是被紅牌罰下了,這次又是這樣,烏斯塔裏斯碰到林冉也算是倒了大黴了。”
一旁的王璐也嘿嘿笑著說道。
這時候雙方球隊的隊醫都已經跑上了場。
馬德裏競技的隊醫隻是給林冉稍作檢查,就確認了沒事。
這讓一直在場邊焦急觀望的阿吉雷也是長舒了口氣。
而另一邊的畢爾巴鄂隊醫在給烏斯塔裏斯檢查之後,就對場邊的卡帕羅斯搖了搖頭,示意烏斯塔裏斯傷情很麻煩。
這讓卡帕羅斯非常憤怒,他一腳將腳邊的一瓶礦泉水踢飛,來宣泄著怒氣。
他有理由憤怒,烏斯塔裏斯這個混蛋,一個犯規不僅將自己弄傷,還被附贈了一張紅牌。
這下自己這邊要以10人迎戰士氣正盛的馬德裏競技了。
如果烏斯塔裏斯將林冉踢傷了,那吃到這個紅牌還算值得。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他自己傷了,對方屁事沒有。
這讓他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一想到那個突破犀利,射術高超的家夥。
卡帕羅斯就開始頭疼了。
這時候烏斯塔裏斯已經被抬上了擔架。
他坐在擔架上,心有不甘的盯著林冉看,直到現在,他還在迷糊,為什麼會這樣?
林冉此時已經站起了身,剛才挨的那一下,隻是讓他摔了個跟頭,同時腳踝疼了一陣。
他緩了一會才算將這股疼痛壓下。
此時他看到烏斯塔裏斯正盯著自己,林冉的嘴角露出了些微的冷笑。
從剛才自己承受的鏟球力度來看,對方純粹就是奔著傷人來的。
如果不是自己有金剛護腿,此時躺在擔架上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他對於烏斯塔裏斯被反傷,心中沒有一絲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