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在地球待得久一點(diǎn),我就要被你吃空了。”
披薩店外,柯晨看著希芙笑道。
這讓希芙立馬小臉一紅。
她立馬說道:“我會盡快迴阿斯加德的。”
“而且……如果你沒有錢,我可以幫你。”
“你怎麼幫我?”
柯晨當(dāng)即問道。
“我……”
希芙隻是隨口一說,但是沒想到被柯晨問住了。
她幹脆搖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盡快迴阿斯加德的。”
“我是騙你的,我可以養(yǎng)活你一輩子的,一萬年你都吃不空我。”
哪知柯晨直接抓著她的手說道。
這讓希芙有些懵,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上也有了一點(diǎn)不適。
從沒有人跟她這樣說過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土味情話?
不過希芙並不覺得土,隻是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隻是,她是阿斯加德諸神,而柯晨隻是個普通的中庭人,他們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
因此她直接說道:“我是阿斯加德人。”
“我知道,但是托爾都可以和地球人談戀愛,你也可以。”
柯晨直接將托爾給賣了。
“什麼?”
希芙有些驚訝。
雖然是欽點(diǎn)的,但是她也不喜歡托爾,隻是崇拜托爾的實力。
“托爾和一個地球女子相愛了。”
柯晨緊緊的抓著希芙的手說道。
希芙聞言沉默了,看著柯晨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道阿斯加德和中庭有多遠(yuǎn)嗎?”
“不是有彩虹橋嗎?”
柯晨隨口說道。
希芙頓時哭笑不得。
彩虹橋可不是隨意能開啟的東西。
她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開口道:“我的手有點(diǎn)熱。”
她的手被柯晨抓著,此時正不停地冒汗,心裏非常緊張。
一時間,就連希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想法。
她隻是覺得腦子裏很亂。
柯晨不是她見過的第一個中庭人,但是他比所有人都要特殊,希芙也說不上來哪裏特殊。
但給她的感覺就是如此。
柯晨並沒有鬆開她的手,傻子才會鬆開。
他隻是說道:“沒事,習(xí)慣了就不熱了。”
兩人在夜晚的街道上漫步了一下,柯晨對著希芙說道:“要不我們明天再來找吧?有點(diǎn)累了。”
“好。”
這樣一說,希芙也有些累了。
如果在阿斯加德,這個時間已經(jīng)開始狂歡了。
眾神們?nèi)煨【蹠逄煲淮未蟮木蹠嬲目旎钍澜纭?br />
每個人都有喝不完的美酒,載歌載舞……
柯晨當(dāng)即帶著希芙去開了一間房,因為她沒有身份。
因此,當(dāng)希芙進(jìn)來看到隻有一張床之後,頓時麵無表情的看了柯晨一眼。
並且直接表示道:“我可以睡這裏。”
她指著沙發(fā)說道。
她沒有問為什麼不開兩間,畢竟地球的一切對於希芙而言太落後了,也不知道這裏的規(guī)則。
“不,這個大床足夠我們休息了。”
柯晨當(dāng)即表示道:“我們一人一邊,地球人都是這樣休息的。”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這空間確實很大。
希芙看了一下,隻要兩人都不亂動,確實可以一人一邊。
因此她不禁有些猶豫了起來。
雖說她看起來很豪放大膽,但實際上還沒跟男子這麼親密過。
更別說是睡在一張床上了。
雖然她是阿斯加德人,但不是傻子……
她當(dāng)然知道柯晨的想法。
於是她拔出劍開口道:“如果你敢亂動,我就將你切掉。”
柯晨則感覺到一涼……
他立馬保證道:“我保證不會做什麼。”
最多就是睡著後無意識的觸碰。
那不能怪柯晨吧?
希芙見他非常誠懇,倒是勉強(qiáng)同意了。
柯晨歎氣道:“你不是地球人,沒法開兩個房間。”
聽到他的解釋,希芙冰冷的臉這才緩和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隻是想要盡快迴到阿斯加德,地球的一切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
柯晨當(dāng)即去衝洗了一下,出來後對著希芙說道:“你要不要清洗一下?放心,我看不到的。”
聽到柯晨的話,希芙猶豫了一下點(diǎn)頭。
她剛才已經(jīng)在外麵看過了,雖然能夠看到人影,但其實啥也看不見。
而女人都是愛幹淨(jìng)愛美的,即使她是女戰(zhàn)神也不能例外。
當(dāng)即將劍和盾牌放在外麵,自己則走了進(jìn)去。
隻是她身上穿著的都是盔甲,裏麵不是太好放。
柯晨在外麵,隻是聽到裏麵一陣哐哐的響聲,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盔甲的聲音,他還以為希芙在拆房。
希芙的身影有些朦朧,連體型都看不太真切。
她的身材並不是佩姬那種勁爆型的,但是常年的戰(zhàn)鬥讓她很有力量。
柯晨的雙眼發(fā)紅欣賞了一下,隨後才躺下。
當(dāng)希芙出來的時候,她又穿好了一身戰(zhàn)甲。
“你不會休息也要穿這個吧?”
柯晨看了當(dāng)即問道。
“這裏有浴袍。”
柯晨丟了一個給她。
“我不習(xí)慣穿這個。”
希芙立馬拒絕。
她連正常的衣服都穿不慣,別說是浴袍了。
“但你穿這個休息會很不舒服的。”
柯晨開口說道,但是希芙依舊不動搖,決定就這樣子。
她直勾勾的躺在另外一邊,將劍就放在旁邊,看得柯晨有些發(fā)涼。
希芙緊閉著眼睛,柯晨也是搖了搖頭。
夜半,柯晨的手還沒碰到希芙,就被希芙靈敏的抓住了。
她轉(zhuǎn)過頭,看到柯晨緊閉著眼睛,唿吸也勻稱,顯然是睡著了。
因此她皺了下眉頭,將他的手丟迴去,自己也睡了過去。
……
柯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禽獸不如了。
他竟然真的遵守了約定,沒有對希芙做什麼。
這讓柯晨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主要是他昨晚嚐試了一下,不管希芙睡得多死,隻要他有動作,希芙立馬就會驚醒。
不得不說阿斯加德人的感官太強(qiáng)烈了,導(dǎo)致他未曾得手。
希芙醒來後果然有些不適,身上的盔甲對她而言是個負(fù)擔(dān)。
在阿斯加德她自然不會這麼休息,但身邊畢竟還有一個人……
“醒了?來吃口水雞。”
柯晨看到她醒來立馬說道。???.23sk.
“我還不餓。”
希芙口是心非的說道。
實際上動手非常快。
隻是她也有些不習(xí)慣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