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兩人找到了第二個寶藏處,又是一個像墳頭一樣,隆起的鼓包。
鼓包被挖開。
裏麵依舊是印有節(jié)目組標(biāo)誌的小盒子,盒子裏同樣裝著一層厚厚的土,土上供奉著一張紙條。
打開。
——[看上麵]
嗬!
同樣的招數(shù),還想再整蠱他?
徐方澤看也不看,直接伸手在盒裏的黃土裏翻找,果然又找到了一張新的紙條。
一打開。
——[哈哈哈,讓你看上麵,你是豬腦袋,聽不懂人話嗎?這裏沒有你的陪葬品,別老懷念自己躺在墳裏的日子。]
“什麼墳?”寧曉雪愣了愣。
徐方澤猛地將紙條收緊,青著臉,轉(zhuǎn)頭就問跟拍師:“這真是你們節(jié)目組寫的?”
這語氣太像虞鳶了!
跟拍師手抖了抖,納悶卻又肯定:“應(yīng)該是,節(jié)目組昨天特意進山藏的。”
徐方澤心底剛升起的顧慮,又分分鍾被這話打消了,應(yīng)該是他想多了。
昨天他們還沒來,紙條不可能被掉包,今天大家又都在一起,就剛才走丟的一小段時間。
就算虞鳶跑迴來,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找到寶藏又設(shè)計好新的寶藏。
況且,她也不知道他們會選哪條尋寶路吧?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一種是節(jié)目組上期被虞鳶同化,這期故意惡搞。
第二種就是故意迷惑他們,讓他們進行懷疑、猜測、好拖慢尋寶的進程!
徐方澤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合理,抬頭看了看,樹上掛著的紙條,更覺得紙條像清明節(jié)的掛青。
就是短了點。
他萬分篤定道:“墳應(yīng)該是節(jié)目組設(shè)計的寶藏主題,寶藏盒是棺材,棺材裏的東西是陪葬品,樹上的紙條假裝掛青。”
“以此來打造山林恐怖氣息,再加上言語蠱惑,拖慢我們的進度!
“可惜,節(jié)目組沒料到今天不是陰天,氛圍差了點,也沒想到會被我看透,你在下麵等著,我再上去看看。”
——彈幕上一片蒙圈。
【一個尋寶活動,我硬生生看了一場懸疑大片!
【你不是一個人,棺材、陪葬品、掛青……哈哈哈,徐方澤是什麼腦洞大開,要不是我親眼看見虞鳶放的,我都要信了!】
“你看透個屁!”
導(dǎo)演氣的臉都要冒青煙了:“他是不是傻?虞鳶的口氣都這麼明顯了,他居然還能給我圓迴來?!”
“補腦是病,得治!”
劉大海木得感情:“得治!
“活該他被騙!你說這虞鳶又在搞什麼鬼,上迴寫個渣男解釋,這迴又在折騰什麼?”
很快。
徐方澤就再次手腳並用,折騰了大半天,爬上了樹。
拿到紙條,一打開。
——[請大聲說出自己對賤女的看法,說的越多,獎勵越豐富!]
徐方澤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整蠱,跟他沒關(guān)係。
他下意識就開始宣揚正能量:“賤女就是品行下賤的女人,我個人非常瞧不起這類女人!
“這類女人一般有兩種出現(xiàn)形式,第一種是長得妖豔,穿著暴露,釣凱子的目的直白,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我主要講講第二種,第二種賤女通常以白蓮花、綠茶的形式出現(xiàn),這種看似溫柔善良,溫婉可人、體貼嫻淑……”
“實則心如蛇蠍、心腸歹毒,一不留神就會在背後捅你一刀!”
“徐方澤!”
拔高的聲音突然從下麵傳來。
徐方澤下意識迴了一句:“待會,我馬上說完了!
“所以,不論是廣大女性同胞,還是男性朋友,我在此唿籲大家,一定要提防這類賤女,因為她們的目標(biāo)不止男性,還有閨蜜親朋,一切有利可圖物都是——”
他高談闊論,一低頭就看見了站在樹下的寧曉雪。
樹下的女人麵色溫柔,眼神扭曲的盯著他。
徐方澤:……
寧曉雪:……
靜,非常的靜,靜的空氣都有一瞬的扭曲。
徐方澤腳下一滑,差點又從樹幹上掉了下來。
他忍著被劃著的手臂,拿出任務(wù)紙條:“咳,雪雪,我剛剛在完成任務(wù),節(jié)目組應(yīng)該是在宣揚正能量!
寧曉雪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的笑有幾分不自然:“嗯,我剛剛是想提醒你,小心又摔下來了,你看你,總是這麼不小心!
——[完成任務(wù)者,可在結(jié)束後,找節(jié)目組換取一份奧斯尼耶甜品。]
兩個人各懷鬼胎,心思複雜。
明明這任務(wù)也沒什麼,一個名詞評價而已,但虧心事做多了,總覺得對方剛剛是在罵自己。
一時間,竟沒人留意到獎品上有什麼不對。
唯有導(dǎo)演的手在抖。
安靜了五六七八分鍾後,第三個鼓包又被發(fā)現(xiàn)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
寧曉雪笑笑,挽迴形象道:“方澤,我們今天的運氣好像挺好的,你快看看這次是什麼!”
徐方澤也跟著溫笑:“好!
鼓包被挖開。
裏麵同樣是一層厚厚的土,隻不過這一次,土上的紙條是攤開的形狀。
——[恭喜你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整蠱寶藏,請其中一個隊友,對著鏡頭大喊三聲,我最醜,我是煞筆!]
——[任務(wù)完成者,將有意外禮物。]
兩人:……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想自己對著鏡頭說出這話,心裏恨透了節(jié)目組。
寧曉雪率先撒嬌:“方澤,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讓我來。”
徐方澤眼神一暗,看著扯著他衣袖的女人,以前雖然知道,寧曉雪有大小姐脾氣,仗著有她哥在背後。
性子也較為任性。
但在他麵前,還是很聽話的,再加上寧氏的背景,那些所謂的小任性,也就變成了吃醋可愛。
可現(xiàn)在,這女人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竟然讓他在直播節(jié)目裏,當(dāng)著無數(shù)觀眾的麵,說出這些話?
她不知道他在娛樂圈走的路線嗎?!
徐方澤想到寧曉雪來之前,寧宇昂特意跟自己打過招唿,他又忍了下去,勉強笑笑:“嗯,我來!
徐方澤對著鏡頭尷尬的笑了笑,試圖先挽迴點形象:“這下完了,要成為黑曆史了,大家可不要笑我!
然後,深吸一口氣。
閉眼大喊:“我最醜,我是煞筆!我最醜,我是煞筆!我最醜,我是煞筆!”
氣吞山河。
屏幕前都驚呆了。
溫馨提示:按 迴車[Enter]鍵 返迴書目,按 ←鍵 返迴上一頁, 按 →鍵 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