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大千能賺這麼多錢?一個個滿腦子都是問號,其實這裏有兩百億是王懷斌做空股市賺迴來的。
除了分紅之外,今年年會的獎品也格外引人注目。其中最為特殊的獎品是十四點六寸的液晶電視,這是當時市場上最新的技術產品,代表著電視行業的未來發展趨勢,隻有一等獎和特邀嘉賓才能有幸獲得這一跨時代的產物,這無疑讓年會的氛圍更加熱烈。
第二天的頭版頭條直接引爆了股市。大千集團年終巨額分紅和新產品液晶彩電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討論。當天股指上漲了五十個點,與大千集團有供應鏈關係的上市公司更是領漲,香江股市也借此開啟了長達七年的牛市……
1978年7月
【叮,係統使用時間已到期,請宿主及時處理係統簽到獎勵及積分,倒計時:23:59:59】
【宿主:王懷斌】
【職業:大千集團董事長】
【積分:】
【羈絆:秦京茹 100%,婁曉娥100%,陳大妮……】
【物資:茅臺4399瓶,純電動轎車1輛,小靈通1部……】
王懷斌撥開孫曼玉的胳膊,揉了揉眼睛,這一天終於到來了,雖然有些不舍,但總歸要去麵對,王懷斌將係統獎勵物資一欄欄的清理放進了隨身空間。
看著眼前這一百多萬積分,開啟了終極抽獎,十萬積分一次,這是他這輩子最豪橫的的抽獎了。
“係統,開啟積分抽獎!”
王懷斌看著眼前浮現的九個盲盒,點破了第一個,【血癌特效藥,一針見效】王懷斌愣了一下,想起了李安娜。
隨即點破了第二個盲盒,【遺忘藥水,可以遺忘痛苦的過去】王懷斌想起了秦淮茹,要是當時有這個藥水該多好啊,可以忘掉痛苦的經曆。
第三個盲盒,【時速八十碼的自行車,任何人騎上它都可以蹬上八十碼】
……
第九個盲盒,【美顏丹,服用後恢複十八歲的容顏】
最後一個盲盒,【來自未來世界的通訊衛星,……】
最後,王懷斌選擇花十萬積分兌換了那顆橙色療傷丹,剩下的8600積分兌換了一些現在不曾有的小玩意,遊戲機和mp3。
接下來的一整天,王懷斌的情緒都不太好,婁曉娥問了孫曼玉咋迴事,孫曼玉也不知道啊,早上醒來就這樣了,“我跟你們講啊,我聽專家說,這男人啊,有時候也會來那個,專家說那叫大姨夫。”
第二天清晨,
【叮,係統使用時間已到期,係統解除綁定中,倒計時:00:00:05】
五秒後,王懷斌嚐試的叫了一聲,“係統?”
王懷斌歎了口氣,係統再也不會有迴應了,說不難受是假的,心裏空嘮嘮的,感覺就像多年的親人突然離開自己一樣,係統已經幫了自己很多,有時候王懷斌都覺得要是自己沒有係統會怎麼樣?在軋鋼廠幹鉗工?自己一條腿瘸著怎麼幹?王懷斌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些,現在想想,如果沒有係統,那自己就是個廢人,可能和李安安一輩子相依為命?
78年,改革的春風吹到了香江的邊上,那個老人隔海望著對麵的香江,看著對麵工廠林立,濃厚的現代化氣息,在這畫了一個圈。
……
四九城,紅星軋鋼廠,車間裏熱火朝天
“師傅,您這零件的精度真的沒達標,還差了五絲。”技術員的聲音在車間裏迴蕩,顯得有些突兀。
易中海的徒弟聽到後,立刻站了出來,替自己的師傅辯駁:“怎麼說話呢?我師傅是老八級鉗工,幹了一輩子,技術嫻熟,肯定是你量錯了!”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對師傅的敬重和維護。
技術員並沒有被徒弟的話所動搖,他堅定地迴答道:“真的差了五絲,公差範圍是12.780到12.830,師傅做出來的零件尺寸是12.835。”
易中海聽到這裏,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接過技術員手裏的螺栓,親自測量,反複確認後,無奈地承認:“是我的問題!”
正值下班時間,工人們紛紛離開,車間裏變得空蕩蕩的。隻有易中海一個人坐在工位上,拿著銼刀一點點修正著零件。他的心情異常沉重,他發現自己左手的抖動越來越厲害,有些拿不穩工件了。
第二天上班,易中海帶著自己的工具包,默默地離開了鉗工崗位。他感到無比慚愧,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適合這個崗位了。
然而,更糟糕的消息還在後麵。沒過多久,易中海就聽到了紅星軋鋼廠要重組的消息。這個消息仿佛一道晴天霹靂,讓他瞬間老了十幾歲,身子也變得佝僂起來。
紅星軋鋼廠因為多年虧損,入不敷出,集團決定將幾個廠子合並並遷到四九城的郊區。這意味著紅星軋鋼廠將會被廢棄,而工人們也將失去他們的工作崗位。
這個消息傳開後,整個工廠都籠罩在一片失業的悲傷氛圍內。工人們紛紛落淚,他們看著這個陪伴了他們大半輩子的地方,心中充滿了不舍和無奈。
四合院裏也彌漫著失業的悲傷氛圍。三大爺閻埠貴也下崗了,他的小學文憑無法再勝任教師這個職業,他坐在院子裏對著天空發呆。
九月,四九城的天氣又幹又燥,從香江飛往四九城的一架客機上,王懷斌,婁曉娥和秦京茹三人俯視著四九城,它此時就像一個新生的樹苗一樣,馬上就會快速成長。
隨著飛機落地,打開艙門,三人感受著久違的幹爽空氣,“四九城,我迴來啦!”
王懷斌代表的大千集團作為第一家港資企業來內地投資,就受到了市長的熱烈的歡迎,他們也對王懷斌做了充分的了解,知道他是紅星軋鋼廠出去的。
歡迎晚宴上,王懷斌從市長口中聽說了軋鋼廠搬遷的事情,當即提出想要將那塊地重新開發,建一座現代化酒店,領導們一聽欣然同意,感受到了王懷斌所代表的大千集團內地投資的熱情。
接下來幾天時間,大千集團與四九城簽署了一係列房地產開發計劃,四九城此時還不具備建立電子產品工廠的條件,需要先解決供應鏈的問題才行,鵬城,潮州等地作為改開先行城市是有一定道理的。
大千集團已經第一時間在鵬城將南山區拿下,南山區和原郎區隔海相望,地理位置優越,按照王懷斌的設想,等南山區工業園區建成,跨海公路也將隨之貫通,兩岸將形成優勢互補,共同推動內地經濟的發展,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和期待,相信大千集團將在內地創造出更加輝煌的業績。
政府專車緩緩駛入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來之前王懷斌被告知他們的房子還在,王懷斌好奇十年過去了自己的房子現在是什麼樣。
胡同兩旁的居民們紛紛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著這輛平時難得一見的專車,當車停穩車門打開,王懷斌、秦京茹和娥子三人走下車時,胡同裏的人群立刻沸騰起來。
院裏的三位大媽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懷斌不是已經犧牲了嗎?秦京茹不是失蹤了嗎?她們仿佛看到了鬼魂一般,目瞪口呆地盯著三人。
“懷斌?京茹?娥子?”一位大媽率先反應過來,小跑著上前,拉著王懷斌的手,又扯扯秦京茹的衣角,激動地問道,“你們沒死?”
王懷斌看著院裏的故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向大媽們問好:“一大媽,安好啊。二大媽,三大媽,你們都還好嗎?”
“這什麼人啊?領導專車送過來的…”
“這是這院裏的王懷斌,以前軋鋼廠的揪茶組組長。”
“旁邊那個是婁家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小白樓還是他們家的呢…”
街坊鄰居們迴憶起了陳年舊事,還好都結束嘍,好日子要來了。
王懷斌、秦京茹和婁曉娥三人緩緩走進四合院,這個曾經充滿了歡聲笑語和迴憶的地方。他們站在大門前,望著熟悉的院落,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久久不敢踏進去。
“走吧,進來看看,看看咱們院裏這十年的變化。”一大媽的聲音打破了三人的沉思,她欣慰地看著這三個孩子,眼中滿是慈祥和期待。
於是,幾人從前院開始,一步一步地走著,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迴憶之上。他們穿過熟悉的小徑,走過曾經的花園,來到中院。這裏聚集了許多好奇的鄰居,大家紛紛探出頭來,想要一睹這三位久違的故人。
當鄰居們看到王懷斌、秦京茹和婁曉娥時,驚奇地發現他們似乎沒有變老,依然保持著年輕時的風采。大家紛紛議論起來,感歎著時光的神奇。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好啊。”王懷斌熱情地打著招唿,他記得院裏的每一個人,十年過去了,雖然有些麵孔變得陌生,但那份親切和熟悉感依然如初。
他們繼續向後院走去,那裏是他們記憶最深的地方。最裏麵的那間房子,是他們曾經一起生活、一起歡笑的地方。現在,三人站在這裏,周圍一片寧靜,沒有人打擾他們。
“好了,咱們現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王懷斌開口打斷了秦京茹和婁曉娥的迴憶,他微笑著說,“日子還是要向前看的。”
“不好意思啊,各位,離開十年了,一進來就是滿滿的迴憶。好多人我都不認識了…”王懷斌環視一周,微笑著向鄰居們道歉。
“懷斌啊,你們是一塊迴來的嗎?”一位鄰居好奇地問道。
“嗯,我們仨都在香江。”王懷斌迴答道。
“迴來還走嗎?”另一位鄰居關切地問。
“那邊也離不開人,偶爾會迴來的。”王懷斌解釋道。
“行啦,我們仨好不容易迴來一趟,中午我們請全院人吃飯,咱們飯桌上慢慢聊。”王懷斌熱情地提議道,“現在離咱們近的哪家館子最好吃啊?”
“味道還說得過去的是閻家老大開的館子,他們家的川菜特別地道,掌勺的還是傻柱的徒弟呢。”人群中有人開口推薦道,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和自豪。
王懷斌聽後點了點頭,心裏對這家館子有了幾分期待。他轉頭看向一大媽,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神情,“對了,傻柱呢?剛才怎麼沒看到他?我記得當時何雨水連夜跑了,把傻柱丟給你照顧來著。”
一大媽聞言,眼眶頓時紅了,聲音哽咽道:“哎…前年冬天,我沒看住他,他從屋裏跑出去,結果凍死在橋洞下麵了,開春的時候才被人發現…我自責啊,要是當時我能追上他,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大爺輕輕拍了拍一大媽的後背,安慰道:“這也不怪你,當時你都摔傷了腿,根本追不上他。傻柱這孩子,命苦啊…”
王懷斌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不禁感到一陣惋惜。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何雨水就沒迴來過嗎?”
一大媽搖了搖頭,歎息道:“沒有,一直也沒她的消息。這孩子,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王懷斌覺得這個話題太過沉重,於是決定轉移話題,“咱們先去吃飯吧!”
來到飯店,院裏人直接包場了,王懷斌從外麵買迴來了一箱茅臺,每桌兩瓶,菜都是挑貴的點,葷菜為主,就想讓大家敞開來吃,敞開了喝。
當院裏眾人得知秦京茹和婁曉娥都是自己老婆的時候,不少男人的眼睛綠的發光,怎麼會有這好事,後來王懷斌跟大家夥解釋了一下,能感受到他們眼裏的失落。
王懷斌和院裏的長輩們圍坐一桌,聽著他們娓娓道來那些往昔的歲月,那些熟悉的麵孔、那些曾經的歡笑,似乎都在這些話語中漸漸浮現,突然談到了賈張氏。
“對啊,賈張氏她人呢?”王懷斌輕聲問道,總覺得這院子裏少了些什麼,那個之前一直幫自己刷積分的賈張氏怎麼不見她人呢。
一大媽和二大媽相視苦笑,臉上的皺紋仿佛都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人沒了,76年的夏天,那場地震……唉,就這樣沒了。”一大媽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她的腿也是在那次災難中受了重傷,留下了終身的殘疾。
“哎,那小當呢?”王懷斌又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去年嫁到外地去了,我們也難得見到她一麵。”二大媽歎息道,聲音裏充滿了對過去的懷念和對未來的無奈。
王懷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默默端起酒杯,獨自飲下這杯承載了太多迴憶與感慨的酒。
“你去幹什麼?我去!”遠處於莉拉著自己老公,閻解成也想去蹭杯茅臺喝喝,被於莉攔下了。
她笑瞇瞇地走到王懷斌麵前,臉上洋溢著熟悉又親切的笑容,“懷斌兄弟,你還記得我嗎?”她試探性地問道。
“於莉?”王懷斌迴頭看著似曾相識的臉,十年的時間,於莉熬成了黃臉婆,王懷斌還記得當初在小樹林沒完成的交易。
“你還認得我?十年不見,你看我都成了黃臉婆了…”於莉看到秦京茹還跟以前一樣那麼年輕心裏說不出的醋意。
“來,我敬你一杯,一會坐下吃一點吧!”王懷斌舉起酒杯跟對方碰了一個。
“那我就不客氣嘍!”於莉調侃道,閻解成見自己老婆入座後,他也找了一桌擠了擠,倒了一杯茅臺一臉享受的抿著。
“懷斌兄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冉秋葉?”於莉開始聊起了八卦。
“冉秋葉?我記得啊,她怎麼了?”王懷斌的記憶迴到了在火車上的那小半天,陪著冉秋葉坐了好幾站。
“哎,聽說是犯罪了,被關進了笆籬子…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貪汙公款。”
“什麼?”王懷斌不可置信的看著於莉,冉秋葉會貪汙公款?他堅決不信。
“當時我也不信啊,”於莉解釋道,“可那人說得信誓旦旦的,我也不好說什麼。”
王懷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要親自去證實這個消息的真假。於是,他急切地問道:“你知道她關在哪個笆籬子嗎?”
於莉想了想,迴答道:“就在郊外那個,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她疑惑地看著王懷斌。
“沒事,當初關係還挺好的,有時間我去看看她吧…”
中午的飯菜王懷斌覺得這手藝跟傻柱差遠了,就學了個五分,腦子裏想著冉秋葉的事情也沒什麼心情繼續吃了。
晚上王懷斌三人迴到酒店,心不在焉的樣子婁曉娥都看在眼裏,“有事你就說唄,憋在心裏不難受啊?”
“我想明天去看看冉秋葉!”王懷斌看向婁曉娥,征詢她的意見。
“想去就去,我要是攔著你你心裏也不舒服,需要我陪著嗎?”
王懷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他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冉秋葉會做出貪汙公款這樣的事情。
晚上王懷斌輾轉反側,腦子裏迴想的是在冉秋葉家裏……要是真的懷上了,孩子也得十歲了。
第二天一早,王懷斌早早地起了床,打了車來到城郊的看守所。
他報了冉秋葉的名字,說是她的家屬,經過一番周折王懷斌終於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冉秋葉。
然而,當他看到麵前這個陌生的女子時,卻愣住了。
“你是誰?你不是冉秋葉!”王懷斌驚訝地說道。
對方也有些激動地看著他,說道:“我見過你!你是王…王懷斌!”
王懷斌這才想起來,當時冉秋葉和一個領導家的女兒換了名字,所以冉秋葉現在的名字應該叫王海嬌。他心中一陣懊悔,自己竟然沒有提前查清楚。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王懷斌有些尷尬地說道,“我給你帶了些東西,你就收著吧。”
說完,王懷斌起身離開了看守所。然而,他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重,冉秋葉到底在哪裏?難不成還住在那個房子裏?
王懷斌憑著記憶來到了冉秋葉以前住過的胡同,十年的時間,這座大雜院已經破敗不堪,王懷斌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冉秋葉?
小跑著來到對方麵前,看著陌生的麵龐,“對不起,認錯人了!”
“精神病,嚇我一跳…”
王懷斌苦笑一聲,“王海嬌,你在哪呢?”
“媽媽,有人叫你的名字誒,那位叔叔認識你嗎?”不遠處一個小女孩牽著一個婦人的手問道。
王懷斌和對方四目相對,依稀從臉型能分辨出這是冉秋葉,印象中冉秋葉是一個書卷氣很重的女知識分子,而眼前這人像一個農村的婦人。
“冉秋葉?”王懷斌試探性的問道。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對方扭頭拉著她的女兒就走,走著走著還跑了起來,生怕王懷斌追上來,見狀王懷斌哪還不知道,對方就是冉秋葉。
“冉秋葉,你別跑,這是不是我的女兒?”王懷斌快步追上了冉秋葉,死死地抓著她的胳膊,“你跑什麼?”
“叔叔,你是我爸爸嗎?”小女孩抬頭看著王懷斌。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幾歲啦?”王懷斌溫柔的看著小女孩,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我叫王貝貝,今年十歲啦,我媽媽說因為生我的時候在大西北,所以給我起名字叫貝貝,是寶貝的貝。”小女孩眼睛毛嘟嘟的望著王懷斌,“所以你是我爸爸嗎?”
“我是!”王懷斌將王貝貝抱在懷裏,親昵的親了臉蛋一口,叫幾聲爸爸來聽聽。
“爸爸,爸爸,媽媽,我有爸爸了!”王貝貝開心的爬在王懷斌的懷裏,一旁的冉秋葉哭的泣不成聲。
王懷斌伸手將冉秋葉攬進了懷裏,“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你就會哄人,我現在成了黃臉婆,配不上你了,我們母女倆過得挺好的!”冉秋葉上午去了四合院,想見一見王懷斌,可四合院的人說他不住在那裏,住在酒店,她又去酒店找,遇到了王懷斌的老婆,冉秋葉跟她們站在一塊自慚形穢,心裏想著這輩子也別見王懷斌,把自己美好的形象留在記憶裏吧,沒成想在家門口遇到了。
“配得上,我說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走吧,咱們一塊迴家。”王懷斌懷裏抱著女兒,手上牽著冉秋葉一塊走進了大雜院,趁著孩子睡覺,冉秋葉給王懷斌講述了她在西北的生活,趁著她不注意將那顆美顏丹送進了她的嘴裏,唇分。
“爸爸媽媽羞羞!”王貝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哇,媽媽,你好漂亮啊!”
王懷斌帶著母女倆迴到了酒店,直接跟秦京茹和婁曉娥坦白,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個,冉秋葉這才知道原來王懷斌在香江是大老板,冉秋葉在四九城已經沒有親人了,以前冉秋葉就是學金融出身,王懷斌不想她的才華就此磨滅,王懷斌建議冉秋葉去香江進修,同時將孩子也送過去跟家裏的哥哥姐姐妹妹們一塊學習,冉秋葉欣然同意。
後來王懷斌單獨成立一家投行讓冉秋葉負責,改開後生產力創造力井噴一般,投資新興產業是投資收益迴報率最好的選擇。
……
四九城除了要新建商品樓外,王懷斌最感興趣的還是四合院建築,王懷斌想將這一片四合院全都買下來,重新裝修打造成一個四九城的旅遊景點兼具酒店。
令王懷斌沒想到的是竟然碰到了一個跟他有相同想法的人,名字叫楊樹茂,竟然還主動上門來遊說自己。
王懷斌上來就開始對暗號,因為他懷疑這個楊樹茂跟自己一樣也是穿越者。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這酒怎麼樣?”
“聽我給你吹!”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
“歐耶!”
楊樹茂傻眼了,不明白這是怎麼迴事?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唯一穿越者,自己為什麼要配合他?好羞恥……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