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趕緊過去!”
兩個黑衣人大聲喊著,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可,當(dāng)他們抵達(dá)之後,別說人了,連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怎麼迴事?難道,他們都走了?”
這下方,剛好有一個棚子,基本將上麵的視野阻隔開來。
其中一人從房頂落下,準(zhǔn)備去棚子下方檢查一下。
可,他剛落下,棚子上麵,便突然冒出一人,短刀瞬間抵住他的脖子。
還未等他發(fā)出聲響,他便被那人一刀剌了脖子。
上麵那人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立馬扔出幾柄暗器,猛的襲向李文青。
這種暗器速度普遍沒那麼快,李文青是有反應(yīng)時(shí)間的。
他腳在牆上一蹬,身軀便越上了棚子,將這暗器躲過。
緊接著,對著黑衣人便是一箭射去。
第一箭,無果!
但李文青借著這個時(shí)機(jī),又是在牆上蹬了一下,再次向上越了一步。
在空中,他又射出了第二箭。
這一箭,也無果。
但他再一次向上竄了一截。
距離那黑衣人越來越近。
而這黑衣人,對這一切,卻是毫無辦法,隻能任由李文青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
當(dāng)李文青抵達(dá)近處的瞬間,短刀也在這時(shí),朝著黑衣人斬了下去。
黑衣人舉匕抵擋,奈何根本抵擋不住,被生生擊退好幾米。
也就是在這時(shí),一道冰箭破空穿雲(yún)而過。
“砰”的一聲,黑衣人被凍住了。
“咻”又是一箭過去,黑衣人瞬間碎成了渣渣。
李文青毫不停留下到地形複雜、障礙頗多的巷子裏。
從第一個黑衣人身上摸出幾枚信號彈之後,快速消失在巷子裏。
待得黑衣人趕來,留給他們的,隻有一臉憤怒,以及一臉心悸。
“好強(qiáng)!”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qiáng)的領(lǐng)主。
哪怕是苗郡王,單獨(dú)麵對暗殺部隊(duì)任意兩個人,也做不到在這麼快的時(shí)間內(nèi),就分出勝負(fù)。
十分鍾過後,又是一處升起信號彈。
這次的並不遠(yuǎn),距離較近的幾人,立馬趕了過去。
抵達(dá)目標(biāo)地,同樣是沒有任何人。
其中一人也如之前那人一般,準(zhǔn)備下去查探一番。
但卻是被另外一人攔住了。
“一起下,安全些!”
藏在角落裏的李文青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聽腳步聲,剛才來了三人。
要是全都下來,他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定。
但現(xiàn)在想動,就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那他隻有一個選擇。
搏一把!
他要是能瞬間殺死兩個,就能很輕鬆的快速殺掉他們。
若是隻殺掉一個,那就直接逃。
做好打算,李文青有些緊張的緊了緊手裏的短刀。
“絕對不能出錯,不能有多餘的動作,得流暢,才有殺兩個的機(jī)會。”3sk.
他在心中不停告誡著自己。
“嗒、嗒、嗒”三人落地,剛好落在李文青麵前。
李文青立馬從隱匿處衝出,短刀“嗖”的一聲,從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劃過。
緊接著,他持刀的手一提,猛的朝另一人紮去。
這一刺的目標(biāo),乃是心髒。
“噗呲”短刀入肉。
眼前之人,同時(shí)祭出匕首,奮力反抗。
李文青眉頭一皺。
這人還能反抗,說明他失敗了。
李文青稍微瞄了一眼,心頭有些失落。
“還是太不熟練了,紮得有點(diǎn)歪!”
緊接著,他二話不說,身形一竄,便朝著遠(yuǎn)處跑去。
溜!
那兩人也是被這幹脆的戰(zhàn)術(shù),給驚到了。
明明他們才是暗殺部隊(duì),現(xiàn)在怎麼搞的好像這小子才是刺客一樣。
一擊不中,直接溜。
更何況,他還殺了一個!
負(fù)傷之人,肯定是沒法追了,他連忙喊道。
“你快追,別管我!”
另一人腳步一轉(zhuǎn),腳下生風(fēng),快速朝著李文青追去。
李文青的敏捷可是很高的。
這跑起來,那也不是一般的快。
雖說不至於徹底甩掉那黑衣人,但想抓住他,還是難上加難。
即便這黑衣人已經(jīng)提速,也同樣隻會是這個結(jié)果。
不過,有人追著,他便不能再故技重施,勾引傻子過來送死。
他跑了差不多兩、三分鍾的樣子,找了個看起來相對偏僻的地方,突然停下。
“既然你想死,那我送你一程!”
李文青一個急停,拉弓搭箭,對著那黑衣人便是一箭。
這黑衣人也學(xué)聰明了。
知道李文青的強(qiáng)大,也不輕易接招,直接就閃。
閃完便對著天空就是一個信號彈。
緊接著,便與李文青玩起了躲貓貓,坐等人前來支援。
“倒是挺聰明!”
李文青心頭讚賞一聲,隻是他的聰明,用錯了地方。
他很清楚,該如何處理這類人。
“看來,你不太想和我打啊。那我就不奉陪了!”
李文青說著,便從屋頂跳了下去。
那人頓時(shí)就急了。
連忙疾馳而來,朝著巷子裏看去。
奈何,他還是太急了。
李文青等的就是他這一探。
早已拉滿的冰弓,瞬間一放,冰箭破空唿嘯而去,直接釘在這人用於抵擋的手臂之上。
冰霜之力,瞬間將這人覆蓋起來。
“再見!”
又是一箭拉出,冰塊碎了一地。
李文青收弓逃跑一氣嗬成。
開始再次守株待兔。
這邊的城主府,陳丙帶著張叔,一臉焦急的敲響小公主的房門。
“小公主,快醒醒,可能要出事。”
小公主眉頭一皺。
“陳將軍,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嗎?我今日甚是疲憊,想睡個好覺。”
“小公主,這事,可能和黃石領(lǐng)主有關(guān)!”
這話音剛落,便聽得小公主的閨房裏,發(fā)出一道道穿衣的窸窣聲。
“卡茲”
門從裏麵打開,小公主剛想說話,便看到一旁的張叔。
她雖然不太信黃石領(lǐng)主的話,但心頭也確實(shí)有些疑慮,當(dāng)即微微一笑。
“張叔,你年紀(jì)大了,早些睡吧。陳將軍,你隨我到書房,與我好好說說。”
張管家答應(yīng)了一聲,便直接離開了。
看不出任何異樣。
抵達(dá)書房,小公主立馬問道。
“怎麼迴事?”
“苗千山那邊,有支千人部隊(duì)進(jìn)城,朝著西城區(qū)去了。我覺得,他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黃石領(lǐng)主的蹤跡,想要?dú)⑷恕!?br />
陳丙一五一十的說著。
這一下,可讓小公主犯了難。
黃石領(lǐng)主才出城主府不到幾個小時(shí)。
苗千山就有了異動,這極有可能就是針對黃石領(lǐng)主的。
自己若是不幫他,他被圍住,如何能在千人之中脫身?
但幫他的話,這很有可能直接激起田震的疑心。
“陳丙,你有什麼想法?”
“派人去!”
“派誰去?”
“田震!”
小公主恍然大悟,頓時(shí)一笑。
“陳將軍,你的腦袋是越來越靈光了,好計(jì)!”
“多謝小公主誇獎,那我們以什麼名義,派他去呢。”
“就說苗千山擅自派軍隊(duì)進(jìn)城,企圖造反,讓他去鎮(zhèn)壓。以田震的性格,他可不會去查證什麼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