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再次跟著衛雪出來時,已經大變樣。
一套簡單但不失華貴的童裝,將其襯托的更加純真。
隻是她這姿態,有些問題。
小蘿莉兩隻肉嘟嘟的小手,將長裙的裙擺,提到膝蓋處。
“幹爹,這,衣服,長,麻煩!”
李文青二話不說,拿起剪刀,對著那過長的裙擺就直接一剪刀下去。
小蘿莉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衛雪,則一臉的無奈。
別的女孩子,可就喜歡這種公主裙。
到小寶貝這,她卻嫌麻煩。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過去一天,小蘿莉對於衣服的要求,又有了異議。
她覺得穿裙子有些涼颼颼的,她不喜歡。
經她這一說,東方玉的衣服,也從裙子,變成不過膝的短褲。
又幾日過去,距離永夜日降臨,也就二十來天。
李文青手上能用的偃甲,越來越多。
他還專門為東方玉這小丫頭,做了一個符合她身高的小木馬。
如今的他,對這小丫頭的基本態度,就是寵溺。
無論她要什麼,給她。
無論她做什麼,護著。
小蘿莉口語方麵,在這幾日裏,也有著突飛猛進的成長。
說話不再磕巴,口音也很準。
這些都是衛雪這位好老師的功勞。
根據衛雪的反饋,東方玉這丫頭,很聰明。
什麼東西,幾乎一教就會。
就是一到教她認字讀書,這丫頭就眼皮子一搭,不到半分鍾就能唿唿大睡。
李文青上一世,雖然讀書讀得不咋的,就讀了個一般般的大學。
但,他可是清楚得很,讀書認字的重要性。
在這一點上,他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即便這小蘿莉撒嬌裝可愛不想讀書認字,也撼動不了他的思想。
為此,這小蘿莉最後隻能妥協。
但,她還有一個要求。
她要李文青陪她出去玩,不然,她堅決不讀書認字。
李文青猜不透東方玉這丫頭打的是什麼主意。
轉念一想,這丫頭來這也有段時間,自己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倒真沒怎麼和她相處,便直接答應下來。
他的目的地嘛,他也想好了。
這麼乖的女兒,怎麼能不炫耀一下,他要去找老蘇炫耀一番。
當然,既然是出去玩,自然不能走傳送陣。
與周饒人那邊說了句,讓他們繼續加工零件之後,便帶著東方玉騎著木馬,朝天泉領地而去。
這次出門,就他和東方玉兩人。
東方玉沒有騎她那匹小矮馬,而是坐在李文青身後,肉嘟嘟的小手,抓著李文青的衣物。
這直接導致李文青不敢把馬騎太快,他生怕突然加快,把這幹女兒給甩飛出去。
可他忘了,他身後坐著這位,可不是簡單的小朋友。
那可是有著低級君主級實力的小朋友。
木馬飛了,她指定也不帶飛。
兩人慢慢溜達出十幾裏路,正巧從一片樹林穿過。
恰在此時,一頭猛獸,從旁邊竄出。23sk.
【叮,發現高級戰將級boss,巨巖牛王。】
李文青全身毛發,瞬間樹立,生怕小丫頭受傷。
他停下木馬,輕聲道。
“玉兒,在這等著幹爹!”
話音一落,李文青提著長槍,朝boss而去。
斬龍訣立馬附上長槍,蛟龍碎地擊直接出手。
“嘭!”
奔向這邊的巨巖牛王,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怎麼迴事,就被護崽的李文青,一槍敲進地裏,死得不能再死。
【叮,恭喜您擊殺高級戰將級boss,巨巖牛王!】
李文青還未來得及收拾掉落物,那林子裏,就再次衝出一群人。
這些人看到已經死去的巨巖牛王,以及地上那深坑,震驚得很。
他們一臉警惕的望著一席黑甲的李文青。
其中一人率先站出來說道。
“兄弟,你這樣搶boss,不合適吧。”
李文青看向眾人,他殺這boss,倒是真有些不合適。
他才發現,這巨巖牛王背後有個大口子,已經受了重傷。
即便自己不出手,這巨巖牛王,估計也傷不到他。
這事,他不占理。
李文青隻是帶女兒出來玩的,倒也沒必要與他們為敵。
他剛想解釋,就聽對麵一人說道。
“和他說這麼多幹嘛,你看那怪馬上的小女孩。這人絕對是個戀童癖變態,他指定不會跟咱講道理。”
這人話音剛落,另一人便接過話茬,繼續說道。
“你還真別說,這小女孩確實長得不錯,我倒是有些能理解這些戀童癖了。”
“怎麼,你小子不會看上這小女孩了,也想當戀童癖嗎?你惡心不惡心啊!”
這人哈哈一笑,反駁道。
“這小女孩肯定已經被這家夥蹂躪得不成樣子了,你看她一句話不說,跟傻子一樣。就算老子要當戀童癖,也不會找這種破鞋吧!”
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善良女性領主,在朋友三言兩語的影響下,也堅定的認為,李文青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戀童癖。
她立馬的對著東方玉喊道。
“小姑娘,你別怕,我們馬上就來救你。”
李文青原本清澈的眼神中,此時早已多出一抹猩紅。
為什麼,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能遇到這種人。
這種自以為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這種朝著全世界散播惡意的人。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他當成寶貝的幹女兒,如今正麵對著這種惡意。
他們那醜惡的嘴臉,極有可能給自己這幹女兒造成影響。
死!
他們必須死!
隻有用鮮血洗滌,才能將他們的醜惡,徹底洗刷幹淨。
“玉兒,把眼睛閉上,他們的醜態,不值得入你的眼。”
東方玉很是聽話,立馬雙手捂眼。
隻是,她的雙手,並不能阻擋她的求知欲,她偷偷撇開一些指縫,從其中觀察著幹爹要做什麼。
李文青從背包中摸出銀蛟槍,向著眾人走去。
“你們不該惡意揣測我幹女兒!”
一股威壓,若隱若現朝著眾人襲去。
周邊的風,也在這時,唿唿作響,氣氛變得肅然。
剛才還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幾人,被嚇得連退幾步。
他們似乎能感覺到李文青的強大。
可能是為了抑製自己心中的恐懼,亦或是死不悔改。
其中一人再次散發起自己的惡意。
“嗬嗬,你自己都承認了。幹女兒嘛!不就是可以幹的女兒嗎?一個變態戀童癖,裝什麼裝!”
“你別以為我們怕你,你多少人,我們多少人。你執意要打,占不到半點好處。聰明的話,留下掉落物,滾!”
“就是,趁著還能活命。趕緊滾吧!你再繼續往這邊走,就是找死!”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搞得好像真是那麼迴事。
隻是,他們沒有發現,如果事情真如他們自己說的那樣。
麵對李文青的壓迫,他們大可以暴起殺之。
這世界,本就是群雄割據的世界,殺人活命,隻是最尋常最普通的手段而已。
他們沒動手,是因為,他們潛意識裏,怕了!
他們沒注意到,但李文青注意到了。
李文青麵對過太多這種對手,他能很清楚的摸透這類人的心理。
看著無數拿起武器,準備負隅頑抗的領主,他警告道。
“無關人員,自己散開,我隻殺剛才罵我女兒那幾個。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