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房間裏,神龍領(lǐng)主、關(guān)二爺、衛(wèi)陽、李文青,四個大男人同住一間房。
這也沒辦法,船艙內(nèi)的房間都是這種四人間格局。
關(guān)二爺和衛(wèi)陽,這兩人此時還在交流剛才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神龍領(lǐng)主則是趁機問道。
“黃石領(lǐng)主,你你怎麼會隨身攜帶著霓虹國旗?”
李文青嘿嘿一笑。
“我想著攻打那些霓虹人領(lǐng)地的時候,說不準(zhǔn)能用得上。結(jié)果,一直就沒用上。”
神龍領(lǐng)主哈哈一笑。
“這一次倒是恰巧用上了,看來你又得重新準(zhǔn)備了。”
李文青無奈聳肩。
“有二哥和衛(wèi)陽這種招牌在,估計,我是永遠用不上了。”
衛(wèi)陽這邊,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問道。
“主公,你叫我?”
“沒有。”
“哦。”
在海上已經(jīng)航行一日有餘,萬裏陽光號終於抵達公海。
翌日,李文青站在遠望臺上,看著絕美的日出,發(fā)著消息。
【老蘇,你讀過霓虹鬼怪故事嗎?】
好幾分鍾之後,李文青都沒收到迴信。
他不禁有些疑惑,老蘇說她一貫早起,這個時間點,應(yīng)該是起來了啊。
又是兩三分鍾後,消息迴來了。
【老李,你有病啊,大半夜給我發(fā)消息,差點吵醒玉兒。】
李文青猛然想起一個事,時差!
這個世界,也有時差。
他現(xiàn)在位於西邊,老蘇位於東邊,他這邊才出太陽,那邊可不還是大半夜嗎?
他尷尬一笑。
【沒注意時差,不好意思。你既然醒了,就迴答一下我的問題唄?】
李文青這溫柔的模樣,可不多見。
一旁的神龍領(lǐng)主立馬問道。
“在跟你女朋友聊天呢?”
“女性朋友。”
李文青糾正道。
神龍領(lǐng)主可不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也不拆穿,靜靜的看著遠方繼續(xù)出神。
【我倒是讀過一些,你是有什麼問題,沒法解決了吧?想讓我?guī)湍銋⒅\參謀?】
【知我者,老蘇也。我遇到個殺不死的英雄,他的特征是喜歡喝酒,被一把叫安綱的刀,斬過頭。這是什麼霓虹鬼怪?】
【你等等,我搜索一下腦袋,平時不太重要的資料,我都放在腦袋裏的雜物室的。】
一聽這話,李文青驚訝的迴道。
【牛啊,學(xué)霸是不是人均記憶宮殿記憶法啊?】
【安靜點。】
老蘇的文字裏,透出一股嗬斥的味道。
李文青趕忙把那些廢話刪掉,沒敢再發(fā)過去。
【你說的這個鬼怪,應(yīng)該是酒吞童子,他平時以美少年模樣麵世,用以勾搭女人,然後吃掉她們。】
【對對對,單論長相,的確是美少年,就是性格有tm個大病,像極了病嬌。你再幫我想想,他為什麼可以無限複活,或者說,他有什麼弱點。】
又是幾分鍾過去,老蘇再次迴道。
【弱點可能就是酒,但你說他能無限複活,這貌似不像是酒吞童子的能力。在故事裏,他被安綱斬頭之後,就死了。】
得到這個迴答,李文青鬱悶不已。
他將酒吞童子當(dāng)時說的故事,重複給老蘇,期望老蘇給他一點驚喜。
片刻後,老蘇迴道。
【沒什麼頭緒,但有一點我敢肯定,即便是鬼怪類英雄,也不可能無限複活。它的核心,可能隻是你沒找到而已。你仔細迴想一下對戰(zhàn)過程,他每一次最先動的是哪一部分!】
一語驚醒夢中人。
順著這個思路,李文青努力,思考起來。
一副副畫麵,生動的開始在腦海中循環(huán)往複的播放。
無論是火燒,還是斬碎,亦或是碾成肉泥。
酒吞童子每一次最先行動的部位,都一目了然。
在兩人戰(zhàn)鬥的時候,李文青以為,這是酒吞童子想要出其不備,才如此做的。
如今想來,恐怕那不僅僅是為了出其不備吧。
同時,也為了掩蓋其核心所在。
【老蘇,霓虹鬼怪裏,有沒有什麼和刀相關(guān)的?】
【有,妖刀村正。原本應(yīng)當(dāng)是一類武士刀的稱唿,之後好像被後世的人妖怪化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已經(jīng)知道那個鬼怪是個什麼玩意了,下一次遇到,絕對讓他碎屍萬段。多謝了,老蘇。】
老蘇不傻,立即明白過來,匆匆說了句拜拜,便繼續(xù)睡下。
誰也不能打擾一個養(yǎng)生美女,每日睡夠八小時。
即便,這個男人是她心愛的男人。
得到答案的李文青,喜上眉梢,整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神龍領(lǐng)主不合時宜的問道。
“是不是嫂子有了?”
李文青一臉無語。
這人咋就這麼倔呢,都說了是女性朋友。
現(xiàn)在更過分,還有了,老子還沒跟老蘇睡過呢,怎麼可能有!
你個癟犢子玩意。
心裏話終究是心裏話,不可能直接說出來,他直接轉(zhuǎn)移迴答道。
“我知道怎麼對付霓虹人的那個不死妖怪了。”
他這話音剛落,夜月參謀便從遠處走來。
“真的嗎?黃石領(lǐng)主不妨賜教一番?我也想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裏。”
李文青表情嚴肅。
“嗬嗬,那咱們走著瞧吧。下一次,他會死得很慘!”
夜月不屑一笑。
“如果隻是放狠話就能殺了他,那你可能需要說上一輩子。黃石領(lǐng)主。”
夜月說著,朝著遠望臺的前方走去。
就在他路過之時,李文青低聲道。
“把你那妖刀保養(yǎng)好一點,別鏽了。”
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夜月腳步一頓。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他沒想到,僅僅是一場比賽,他那完美無瑕的偽裝,就被這人撕碎得一幹二淨(jìng)。
他強裝輕鬆的說道。
“自然要保養(yǎng)好,酒吞童子,還要靠著它斬殺你。”
李文青嗬嗬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著急曝出酒吞童子幹嘛,我又沒說是他手上那把。你心虛了?”
夜月知道,自己這算是不打自招,已經(jīng)徹底暴露。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己,還幫忙證實了這一點。
這樣的失策,讓他對自己非常憤怒。
他冷哼一聲,日出也不看了,直接走下遠望臺。
遠望臺下的甲板上,幾個士兵望著海麵,頗有興趣的聊道。
“出航之前,老板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說海上有海怪嗎?千萬不能站在甲板邊上?結(jié)果這都一天了,連條海魚都沒看到,更別提什麼海怪了。”
“他就是想多掙我們一些錢,故意嚇唬我們的。”
兩人話音剛落,一條巨大的觸手,從海麵伸出,抓住其中一人,將這士兵拖入海中。
另一人嚇得肝膽俱裂,瘋狂的逃竄著,嘴裏不停的大吼道。
“海怪來了!海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