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這邊已經被李文青坑害進牢獄。
李文青的拱火計劃,已經算是成功一半。
他現在就等著二皇子身後那個人來找他。
隻有這個人出現,他才能繼續拱火計劃。
隔日,他沒等到這人,倒是燭龍的召喚。
燭龍這次叫他來的目的,很簡單。
去應龍神女那邊,幫他取藥。
李文青一臉驚訝的看向燭龍。
“師父,你已經知道應龍神女的計劃了,為何還要用她的藥?”
“小子,你太嫩了!如果我不用,這就說明我知道了她的計劃。她不僅會找我的麻煩,還會找你的麻煩。”
“師父是為了我嗎?”
李文青滿臉驚喜的問道。
燭龍不再迴答,轉而說道。
“叫你取來,你便去取,哪那麼多廢話!
李文青一臉感激的走出燭龍府,臉上表情立馬一變。
這糟老頭子,就是怕自己這個完美容器沒了。
安天林可是把這糟老頭子的打算,與他說得清清楚楚。
他抵達神女府。
神女府雖不如燭龍府大氣,可也說得上雍容華貴。
守門的人,是兩位女子。
李文青雖感新奇,也沒多留意,表明來意,兩人便將其放了進去。
一路進入內堂,見到應龍神女,李文青的好奇心終於被勾了起來。
他對著神女問道。
“神女,你這府上,隻有女人?”
應龍神女微微一笑。
“怎麼?難道你喜歡看男人?”
“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新奇!”
應龍神女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的意思,從後堂拿出一盒藥,遞給李文青。
“他是不是懷疑你了?”
“怎麼會?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隻要我不說,他怎麼可能知道。”
“那便好,時間不多了,你也該開始肅清他身邊的人了。先從鍾南開始吧,他絕對是一個威脅!
李文青眉頭一皺。
“神女,我覺得應當從唐師兄開始,這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頗為神秘。”
神女雙眼直視李文青。
“你可別耍什麼花樣,否則不僅燭龍饒不了你,我也饒不了你!”
李文青絲毫不虛,直視迴去。
“你放心吧,我這人很有契約精神,我答應過你的,就絕對不會害你!”
神女嗬嗬一笑,雙眼柔和下來,一隻手拖住李文青的下巴。
“你比當初第一次見到時,有魅力多了。”
李文青嗬嗬一笑,拍開神女的手。
“你也比當初有趣多了。不過,別指望你的美人計對我有用,我見過的美女可太多了!”
李文青說罷,帶著藥離開神女府。
應龍神女雙目緊盯著李文青的背影,心頭卻是吐槽道。
“這小子,肯定背著我做了其他計劃!
迴到燭龍府,李文青一臉擔心的將藥遞給燭龍。
“師父,藥取迴來了。但你可不能吃!”
“放心吧,老夫沒那麼傻!”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李文青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有些信心的。
至少,燭龍這老家夥,絕對不會懷疑他。
出得燭龍府,李文青沒急著迴客棧,而是朝安天林府上走去。
既然決定先搞定唐師兄這個麻煩,那他就必須先找到這人才行。
安天林無疑是這天荒城內,最可靠的情報來源。
抵達安府,李文青道明來意。
安天林沒有直接給他情報,反倒是勸道。
“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唐師兄距離半神,僅有半步之遙,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李文青第二次聽到唐師兄的實力評估。
鍾南在這件事上,至少沒有騙他。
“如果我一定要打他的主意呢?”
安天林眉頭一皺。
“那我隻給你一個提示,他喜歡賭,這天荒城的賭坊找遍,一定能找到他。”
“多謝!”
李文青離開直奔迴客棧。
論對天荒城的熟悉程度,還是林木蘭更了解。
李文青從她口中得到所有賭場的信息之後,直接開始一個個賭場的尋找起來。
由於有著把二皇子拉下馬這件事在前,大皇子已經徹底信任李文青,跟著他的尾巴,也已經撤去。
至於沒撤去的,李文青猜都能猜出來是誰的。
姬泰!
這小子,即便自己現在與他共事,他也沒放過自己的意思。
不過,就一條尾巴,想甩掉,很輕鬆。
幾次換道的功夫,李文青就吧這尾巴繞暈了,從他的視野中安然溜掉。
李文青首先要去的,自然就是本區域的幾個賭坊。
在天荒城,賭坊是合法的。
基本都開在最熱鬧的繁華地段。
李文青第一個去的,就是這個區域,最大的一個賭坊。
青天賭坊。
走進青天賭坊,裏麵各種喊聲一片。
“大、大、大!”
“小、小。。
“豹子!”
這讓賭坊顯得非常熱鬧,也非常嘈雜。
一個服務員,一看到李文青這張生麵孔到來,立馬上來開始各種介紹。
李文青也沒拒絕,丟出幾枚晶幣當小費,讓他給自己好好介紹一下這些東西。
李文青則是趁著服務員介紹的時間,開啟搜尋模式。
他還記得安天林給他描述的唐師兄長相。
矮胖子,八字胡,還喜歡摳腳的,就是唐師兄。
按照這個特征,李文青一桌一桌的搜尋著。
找了一圈,沒有一人符合這個標簽。
他又丟出幾枚晶幣給小廝。
“你這還有沒有其他的局?”
這小廝立馬一喜。
“有的,爺,請跟我來!”
小廝帶著李文青往樓上走去,與樓上的小廝交接一番後,他便退了下去。
與他交接的那個小廝,則領著李文青走上二樓。
二樓的賭坊與下麵的嘈雜完全不同,玩得也比下麵大多了。
他放眼望去,這上麵的人,基本都是儒雅隨和之輩。
唯有一人,與其他人有些不同。
這人是個矮胖子,八字胡,不時還摳摳腳。
如果沒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他的唐師兄。
李文青倒是沒想過,運氣這麼好,這剛開始找第一家,就正中紅心。
李文青行至他身後,低聲道。
“唐師兄,可否移步,單獨說兩句?”
唐乾山看了一眼李文青,問道。
“你就是師父新收的弟子?”
“嗯!”
“那陪我玩兩把吧,到了這賭坊不玩兩把,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李文青知道,不玩兩把,是指定沒法與這唐師兄說話的,隻能坐下來,對著莊家說道。
“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