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並沒有對日向過多插手,隻是給了寧次和雛田一些心理緩衝。
對於雛田,他不是不想見麵,而是有些東西實在沒法解釋。
在雛田的印象裏他可是有白眼的,有些事情說多了會給孩子造成沒必要的壓力,目前以這種方式見麵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日向一族的其他人,就讓其在壓力中繼續成長吧。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這一天是鹿久下葬的日子。
各大家族重要人物都有到場,齊齊不語。
所有人都很惋惜,這是和平時期無緣無故的死,而不是戰場上的英勇犧牲,這種死亡往往比戰死更痛苦和沉重。
有的人能想得到那種死亡意味著什麼,那是無奈、是控訴!就如當初旗木朔茂的死一樣,戰場上敵人和死神都帶不走的男人,最後卻死在了自己的家裏....
旗木朔茂和奈良鹿久兩人都是頂尖的人才,都是悄無聲息中自殺,冥冥中的相似之感覺是何等的諷刺!
卡卡西和凱以及夕日紅等人全都喪服出席葬禮,神色哀傷。特別是卡卡西,沒人發現他麵具下的臉已經逐漸扭曲變形。
鹿久的死讓他想到了父親。
為什麼要自殺呢?
父親為了同伴錯過了任務,結果被同伴所詬病嘲諷,但是那種事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大家說出來不就好了?
父親怎麼說也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無數次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真的那麼差嗎?
如今鹿久也是自殺。
那麼這一次又是說什麼原因呢?自殺這種事情除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足,似乎沒有其他原因了吧?
而鹿久和父親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心理承受能力差呢?
為什麼?
為什麼都是這種下場?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些英雄!
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就算寫輪眼全開已經在流血,但卡卡西還是看不清那唿之欲出卻又始終不見真章的答案。
為了村子,大家都可以死,但為什麼要這麼去死?
這又怎麼能讓人甘心!
卡卡西哽咽走向墳前遞上鮮花,隨後轉身沉重離開。
這裏不僅僅有鹿久前輩的墓,還有父親的、老師的、琳以及帶土的...
這些人一個個離他而去,一切就像是詛咒一樣吞噬著他的靈魂和血肉,都在他耳邊怒吼著說他無能看不到真相。
他沒有勇氣再留在這裏。
其他人也一一上前獻上鮮花。
“阿姨,給。”
等到悼念快要結束的時候,嬌小可愛的山中一族的小公主井野跑了上來,將一束花遞給了鹿丸的母親奈良吉乃。
“謝謝井野醬,鹿久叔叔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
吉乃收了鮮花,這是小孩子最純真的心意。
而正當她要將花要放到墳前的時候,她看到了花的包裝中有一顆棋子,那是一個【玉】字!
奈良吉乃心想井野想得倒是很周到,竟然知道鹿久叔叔喜歡下棋。
然而下一刻,她身子猛的一震!!!
鹿久的查克拉氣息!
她一把抓起花束裏麵的棋子,發現棋子後麵有字!
事發突然,沒有人注意得到她的反應,即使察覺到了也是覺得她傷心過度,反應比較強烈而已。
小井野這時候說道:“阿姨,這束花是一個....帥氣的大哥哥,和一個叔叔買的,說是鹿久叔叔以前的朋友,讓我送過來,說以後有空了再來看看。”
說到帥氣大哥哥的時候整張嫩白的小臉紅撲撲的,顯然證明對方的帥讓有些羞赧。
而奈良吉乃卻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帥氣的哥哥.....
叔叔...
以後會再迴來....
再看看手裏棋子背後的字——【多保重。】
奈良吉乃哪裏不清楚對方還是誰?
啪!
突然奈良吉乃身上的氣勢猛然釋放,一掌狠狠拍在了鹿久的墓碑上,將手裏的棋子拍得粉碎。
震聲吼道:“鹿久,你的寶貝兒子我幫你先好好養著,但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等哪天再見,老娘一定扒了你的皮!”
霸氣的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木葉村。
那個混蛋竟然讓自己傷心了好幾天,結果就留三個字多保重,甚至都不願意叫一句老婆!!!
越想越氣,奈良吉乃罵完又對眼前的墓碑狠狠踹了一腳!
周圍所有人一陣汗顏,果然還是那個彪悍的女人啊,不過想必她一定很痛苦吧。
大家紛紛感到同情,隻有夕日紅柳眉緊蹙,她此時還在想剛才井野的話。
鹿久前輩的朋友?
帥氣的大哥哥和叔叔?
能讓小女孩一想到就臉紅的帥氣大哥哥......???.23sk.
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該不會是.....
………
距離木葉墓地幾百米的一處酒樓上。
一個身穿黑衣的十四五歲少年,眸若星辰,唇紅齒白,俊美不失陽剛的臉讓人忍不住側目迴眸。
這種男人無論走到哪裏都隻要一個微笑或者一聲‘你好’就會引起小女生的轟動。
若不是開了間包間,隻怕是吃飯喝酒都不安寧。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不到三四十歲的男人,此時臉色不是太好。
兩人正是青月和化了妝的鹿久,稱唿也早已經過商量,青月依然叫“月”,鹿久就也簡稱為“鹿”。
另外,鹿久有大蛇丸的人皮麵具做掩護,走到大街上也不怕別人看出來。
而青月沒有籠中鳥沒有白眼,並且這兩年多下來,青月也成熟了不少,跟以前的身高和長相有些區別,一般人也不會聯想到那一塊去,頂多會讚歎這小夥子真帥之類的。
兩人在酒樓上遠遠關注著那邊的葬禮,聽到奈良吉乃的大吼的時候,鹿久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不會真的被扒皮吧?你嫂子的脾氣你也知道,我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你可要到時候幫老哥一把啊!”
“嫂子?你不是剛才讓我叫你叔嗎?”
“嗨,咱倆誰跟誰,以後你嫂子發起飆來你必須要給我擋住!”
“不至於吧,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在那顆棋子上留字說多保重了,這還不夠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後麵加一個‘親愛的’會好很多?”
“????”
鹿久眉頭一皺,真的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