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凰天的心底越發(fā)窩囊,麵色更是直接陰沉下來,那紅潤的嘴唇更是吐不出來一句言語。
嘿嘿,
看到這一幕,陳羽心中樂開了花,嘴角更是微微上揚,麵色越發(fā)得意。
一旁的白震天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言語才好,左右環(huán)顧著,完全吐不出來任何的言語。
唿。
白淺淺長唿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後,立即輕聲詢問,“老祖,你怎麼突然間蘇醒過來了,之前不是一直在沉睡麼?”
刷刷。
此話一出,白家眾人立馬用各種疑惑的目光看向凰天,眼睛更是瘋狂的眨巴起來,不明所以。
可他並沒有立馬迴答,而是連續(xù)苦笑了兩聲,時不時的將自己目光放在了陳羽的身上,無比畏懼其身上所迸發(fā)出來的實力。
而陳羽則靜靜的望著,嘴裏麵並未吐出一絲的言語,而是無比寂靜的望著這一幕。
“白家的後代們,我這一次出來是為了警告你們,要好好的提防住帝京主家,他們準備對你們出手了!
說到一半,凰天不由自主的轉(zhuǎn)身看了陳羽幾眼,然後繼續(xù)迴過神來言道:“但我看到了你們居然有如此大能保護你們,我心底就放心了,再見。”
下一秒。
不等他們迴過神來,凰天壓根不帶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逃跑的速度別提有多麼的快速。
哇擦。
你這逃跑的速度可以啊,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就直接不見了。
這下,白家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完全說不出來一絲的言語,目光也變得呆滯。
額...
白震天越發(fā)說不出話語來。
好好的一個祭祖,忽然變成這般,心底多多少少有些頂不住這一股壓力。
“淺淺,你說這老祖是不是畏懼咱女婿啊,這逃跑速度,怕是沒有人能夠趕得上吧?”
聽到這話,白淺淺猛地迴過神來,心中一陣無語,鬱悶的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陳羽,緊接著,她毫不猶豫的掐了掐其手腕,“夫君,你看你都把我家老祖給嚇走了!
哇擦。
這能夠怪我,他自己頂不住這個壓力而已。
嘶。
眾人聞言,瞬間心底倒吸一口涼氣,彼此互相張望起來,身子更是瘋狂的哆嗦著。
“哇擦,隻有咱們家小姐才敢這般跟陳宗主說話了。”
“是啊,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或許早就被錘的連阿媽都不認識了!
“好羨慕小姐呀,能夠擁有如此厲害的夫君。”
...
一陣羨慕聲響起,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紛紛不敢上前,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這個強大一批的強者給惹火了。
唉。
白震天重重歎息一口,嘴中一陣念叨,“這好端端的祭拜,怎麼就變成這般模樣呢?”
原本他還想著轟動一下自己白家在周邊的影響力的,可這下可好,一下子就變成了陳羽的個人秀,直接將所有人都整的說不出話語來了。
見狀,陳羽呆了兩下,無奈的擺了擺手,“強大怪我咯,其實我也不想如此這般強大呀,但老天爺不允許啊!
額...
看到你裝杯,我好想伸手狠狠的打你一頓啊。
白淺淺聞言,那紅潤的嘴唇直接嘟了起來,滿臉寫滿了不樂意之色,腦海當中不斷的迴響著想要痛揍一下自己這個喜歡裝杯的夫君。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並未如此囂張的行事,而是在心中不停的嘀咕,“夫君,你給我等著,兩個月內(nèi)想要進俺老娘的房間,門都沒有。”
經(jīng)過一場小插曲後,白家眾人繼續(xù)叩拜自家的老祖。
盡管之前凰天逃跑給大家夥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但是畢竟這是老祖,曾經(jīng)庇護過我們,不能因為一些不舉的行為,而搗亂心中的形象。
隻有不遠處的陳羽,幹巴巴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望著這一幕,不停的閃耀著自己的雙眼。
“人又沒死,幹嘛叩拜他呀,害!
說著,陳羽直接磕起瓜來,無奈的甩動著自己的腦袋。
聲音不算很大,但是周圍的人們都聽的一清二楚,猛地轉(zhuǎn)過自己的腦袋,目光呆滯的望著那無比悠哉的陳羽。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的老祖啊,盡管知道這個事實,但是現(xiàn)在被陳羽直接訴說出來,他們的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承受不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心中的言語才好。
最後,白家眾人揣著各種複雜的心思,繼續(xù)叩拜自家的老祖,不知道該如何去講述此時那一股沉重的複雜心思。
而在另一邊神秘地方裏,凰天通過雕像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美眉瘋狂跳動,壓根鎮(zhèn)定不下來,像是被一顆無比巨大的石頭,狠狠的壓在自己的心中一般,根本鎮(zhèn)定不下來。
啊。
她委屈的大吼一聲,“這人到底是誰,無賴就算了,居然實力還如此的強大,有沒有人管一下啊!
可無論他如何大聲嘶吼,都不敢再一次的越過雕像出現(xiàn)在他們的麵前。
畢竟之前的那一股來自心靈的恐懼,直接讓其腦海變得清醒起來,渾身瘋狂的哆嗦了好幾下。
唿。
凰天長唿一口氣,麵色變得凝重,死死的盯著眼前雕像外麵的陳羽,“我一定要搞清楚你是誰,為什麼你這號人物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於是,他立馬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不再繼續(xù)的胡思亂想下去,而是邁著火速的步伐離開,不再繼續(xù)多想太多。
尤其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迸發(fā)出一股令人感到畏懼的冰冷,讓周圍的人們一陣畏懼。
大半天時間過去了。
白淺淺他們也祭祖完畢,簡單的收拾一番後,開始往自家走去。
一路上,眾人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都在彼此的觀望著對方,手心也是時不時的哆嗦著。
最為難受的莫過於白震天,畢竟他現(xiàn)在不知道說話好還是不說話好,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麼的苦澀無比了。
不僅他有這個心思,眾人也是如此,尤其是親眼看到了陳羽的實力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