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平,陳大柱和陳勇幾個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對於陳淮北的認知。
那真要是掏的話。
可不是少數(shù)。
畢竟四個公社累計起來。
就是到目前為止的話,他們整個向陽村戶數(shù)都超過了五千戶。
這掏一點的話,你不可能說一戶就補貼個幾百塊錢。
要真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補貼。
補貼個一千的話,就是五百萬。
依照往年陳淮北迴來,給那些七十歲的老人和日子不過的家庭來看。
恐怕不會低於三千塊錢。
一千五百萬。
幾個人心中有些唏噓。
隨著這些年下來,村子裏麵確實賺了不少錢。
每年就是分紅的數(shù)量,那也不止這麼多。
但是要論起來的話。
村子裏麵能夠一下子拿出上千萬的人家。
還真是沒有幾戶。
也就是陳勇家,當年小叔陳建斌的話,那可是從村子裏麵弄了不少錢。
後來將其他三個公社合並到他們公社來。
那他也是占著絕對多數(shù)的股份。
你讓他們賺這些錢的胡。
幾輩子恐怕都賺不了。
可是人家張口就是這麼多。
他們發(fā)現(xiàn)永遠也都望不到陳淮北的背影了。
就是有些搞不懂,當初都是穿著一條褲子的兄弟。
也沒有看出來他比他們這些人強多少?
要是論家庭條件的話,村子裏麵誰家都比他家強。
可是人家呢?
就是混得這麼牛。
“二石,你和兄弟說說,你現(xiàn)在多有錢?”陳大柱問道。
“大柱,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這種事情你也問?別人問你家多少錢?你什麼想法?”陳二平皺著眉頭說道,“四十多歲的人,說話怎麼還不動腦子?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少了一根筋。”
陳淮北聞言“哈哈”笑了起來,“他本身就是少一根筋。”
“我就是好奇,我家那小子可說了,他二叔起碼也得有幾十億,他說他們公司有些人說,上千億!我滴乖乖!千億是多少?我都數(shù)不過來。不過我估計沒有這麼多,但是幾十億肯定是有的。對吧!二石。”
陳大柱看著陳淮北點點頭,砸了砸嘴,“幾十億呢,這放到銀行的話,一年下來得給多少利息啊!”
陳勇瞥了一眼陳大柱,搖了搖頭,誰都不知道陳淮北有多少錢。
反正他大哥陳偉在深城那邊,經(jīng)營了幾家飯店。
恐怕二哥的身價超過了千億。
當然了各種傳言都有。
有些人甚至於說就是北雪服裝廠,一年下來給陳淮北分紅都有幾十億上百億的。
但是這可能嗎?幾十億,上百億。
那陳淮北現(xiàn)在得多有錢?
“對了,二石,今兒晚上去我家吃飯?”陳二平問道。
“早說啊!中午過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我發(fā)現(xiàn)二平你現(xiàn)在也好假了。”
聽到陳淮北的話,陳二平“哈哈”笑了兩聲。
“晚上去我家,你們也都過去。”陳勇笑著說道。
“二平晚上搞的啥好吃?”陳大柱問道,“你要是好菜的話,我就把我從二石家弄來的茅臺帶過來。”
“那就算了!你別整天炫耀你的茅臺了,我知道那是好酒!比我家的茅臺好!我不稀罕!請客難道還沒有酒嗎?”陳勇笑著說道。
陳淮北聽著口袋裏麵振動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喂!你好……”
“看到了沒有打通了吧!”遠在合市的黃世軍懷裏麵摟著一個濃妝的女人,站在小店的公用電話跟前,打著電話,“電話接通了。”
“你舅真是陳淮北?”
“你不是廢話,我都跟你說,你怎麼就不相信呢?親舅,我媽是他親姐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去我們老家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再說了我家那照片,我和我舅拍的相片,你又不是沒有看到。”
“你真沒有騙我?”
“現(xiàn)在不說了,我和二舅通話呢。二舅,我媽把我電話給你,事情跟您說了沒有?”
“說過了我給你一個電話,你直接打這個電話,然後直接過去看房就行了。”
“喂喂喂!二舅!二舅!”
“什麼情況呢?這是你二舅嗎?這電話還沒有打完呢,電話就給掛掉了。黃世軍老娘可告訴你,要不然的話,老娘可跟你沒用完。”
黃世軍麵色有些不太好,掛掉了電話,發(fā)給他一個短信,他連手機都沒有,還怎麼接收短信呢?
看著小店店主憋著滿臉笑意看著他。
黃世軍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堪了起來,“他媽的,老子給你臉的是不是?你到底是看中老子,還是看中老子二舅的錢?”
“黃世軍,你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拚了。”
“賤人,你還跟老子還手。”
“黃世軍,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什麼德性,就你還是陳總的外甥,從上到下一副窮酸相。你配嗎?你知道陳總多有錢嗎?你要真是陳總的外甥,人家手裏麵稍微漏一點,那在合市,你都算是有錢人。”
“老娘要不是無疑之中聽說你和陳總有關係,老娘會看上你?你自己他嗎的什麼樣子,你心裏麵沒有逼數(shù)嗎?”
“他嗎的,老娘半年的時間都用在狗身上了,還真信以為真。你他嗎的要真是陳先生的外甥,老娘讓你帶著老娘去見陳總。”
“你個狗東西跟老娘推三阻四的,感情你他娘的是在騙老娘。”
“啊!賤人,你給老子等著,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會讓你跪著來求老子艸的,你個賤人。”黃世軍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跪倒在地上雙手握著下麵喊道。
陳淮北也不知道他的電話掛斷,讓一對原本就懷著別有用心的一對情侶,在大街上麵打了一架。
不過就算是知道的話。
那也無所謂,對於大姐的孩子,陳淮北打心眼裏麵不喜歡。
“二哥,你來了。”陳勇媳婦董欣笑著說道,看著陳淮北遞來的東西,“過來就過來,每一次過來還帶東西幹什麼呢?娘,二哥來了。”
小嬸趙英連忙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滿臉都是笑意,“二石,來了啊!你說你迴來就迴來,還買什麼東西呢?這些我也不吃,不是浪費錢嗎?你能夠迴來,迴來看看小嬸這個哈哈人,就是把小嬸當人了。”
“瞧您說的,您家比誰差了?還哈哈人,村子裏麵誰家的條件能和你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