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漢唐集團喬遷之喜,也順利的展開。
雖說沒有邀請人,不過全國各地不少企業,還有陳淮北的朋友,國家各個部門,也都送來了彩旗。
幾百個氫氣球拿著鮮紅祝福語,飄蕩在半空當中。
漢唐集團的會展中心當中。
這裏全部都是漢唐集團這些年取得的榮譽。
後麵就是偌大的會議場地。
不過容納的人數有限,也就是幾百號吧。
主席臺子上麵,陳淮北手裏麵拿著話筒在侃侃而談。
“我所希望的就是,這樣的精神能力一直傳遞下去。”
“每一位員工,能夠身為漢唐人而自豪。”
“當年我們的條件多艱苦?可是我們漢唐人從來都沒有服過輸,從當初的一無所有,成為現如今全球的寡頭集團。”
“尤其是在高科技領域,我國一直都是落後於西方國家。”
“我當年出國的時候,我發現他們有些人,比較有錢的人,手裏麵拿著大哥大,喂喂喂個不停。”
“然後我就比較好奇,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後來我才弄明白,叫做數字移動通訊電話。”
“那麼我就看到這個前景,未來的話,市場將會是移動電話為主。”
“夏興科技從當初一沒有技術,二沒有人才,可是現如今呢?”
頓時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來。
陳淮北拿著話筒,一邊走著一邊示意大家暫停掌聲。
“所以說,我希望這樣的精神能夠傳承下去。”
“這些年漢唐的發展,很快,很快,就如同我國的大型城市一樣,一天一個樣子。”
“企業的發展,就如同是國家一片縮影,今年再多的眾人,很多都是漢唐的老員工,你們呢是處於社會的高層。”
“為什麼我話鋒一轉呢,其實大家心裏麵都有數。我就不明白的說了,希望大家能夠好自為之,因為上麵不止一次找我談話。”
“我也不是一次跟大家提起過。”
“創業容易守業難,你們在外邊的一言一行,代表著漢唐集團。”
“所以往後那些狗比叨叨的事情,我不想要再聽到。如果被我聽到了,情況屬實的話,那麼就不好意思,請你卷鋪蓋走人。沒有絲毫的補償,不管你是在漢唐集團幹了多少年,為了集團付出多少。”
“如果情節嚴重的話,我們集團還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今兒本身就是喬遷之喜,我為什麼要說這些年話呢?那是我希望搬遷到這裏來,能夠有一個新的氣象,將過去的一切問題全部都拋棄。讓大家彼此,能夠有著共同麵對嶄新的生活。”
“那麼今天我也就說到這裏了,大家也都知道,我這個不太喜歡說太多的廢話,除非是沒有辦法。”
“喬遷之喜,我們公司就在食堂裏麵吃吧!請的也都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師。菜肴的話,很多也都是國外進口的。大家吃好喝好。”
“另外也就是不收大家的份子錢了,公司這個月低的話,都會額外的根據工作等級,會有一筆獎金發下去。”
“另外鄭重的告訴大家,處理好自己屁股後麵的事情。”
頓時現場的掌聲不斷。
蔡憐霜看著陳淮北走了出去,連忙站了起來,也跟了過去。
“陳淮北,陳淮北。”
“怎麼了?”陳淮北轉過身來問道。
“你幹什麼去?”
“迴家,要不然還幹什麼呢?你就在這邊吧!陪著他們吃吃喝喝。我這邊的話,他們也拘束得很。”
“那你也不能夠迴去啊!假如來人呢?”
“我都說了,不會辦喬遷之喜的,沒有人來,要是有人來了,你給我打個電話不行了,反正也就兩步路而已。”
“那行吧!”蔡憐霜無奈地說道。
跟著從後麵追出來的黃景鴻,看著陳淮北踩著踏板電動車,消失的背影,“陳董走了?”
“走了,就別管他了,他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黃總,你這邊安排一下。”
“知道了蔡總,您不走吧?”
蔡憐霜微微搖了搖頭,“我不走。”
很快一天的時間就快要過去。
等到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
蔡憐霜和王楠楠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盡力氣。
蔡憐霜將手裏麵的皮包遞給小月過後,將外套脫了下來,看著靠在沙發上麵看著《還珠格格》的陳淮北,“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又怎麼了呢?”陳淮北問道。
王楠楠白了一眼,“你說呢?”
“自己就知道舒服,想要上班了,立馬把公司遷到家門口來,我發現我這些年真是虧!每天一早就起來,晚上那一天不到八九點鍾才迴家。”蔡憐霜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就要說句實在的話了,蔡憐霜同誌,這能夠怪得了我嗎?你自己不也是沒有想起來?”
“是是是!”蔡憐霜也懶得搭理陳淮北的,走到沙發跟前坐了下來,“現在舒服多了,就算是有什麼急事的話,也用不著往公司趕了,兩步路就能夠抵達。”
“我這早上就算是睡到了八點鍾,那我也不會遲到的。”
陳淮北“嗯”了一聲。
“孩子們還沒有迴來嗎?”王楠楠問道。
“快了,要放學了。”陳淮北迴道。
“我去洗漱一下,喝了一點酒,難受死了。”王楠楠說道,“小月,小月。”
“怎麼夫人?”
“給我熬點酸梅汁,喝了一點酒,難受。”
“要不要用點醒酒湯?”
“那不行了,弄點梅子熬一熬,開開胃。”
“那行!我現在就讓廚師幫您弄,是給您送到房間裏麵還是……”
“給我送到房間裏麵吧!”
蔡憐霜站了起來,走到不遠處,打開鞋櫃子,將裏麵的拖鞋拿出來,“對了,我姐呢?”
“在廚房裏麵,弄飯呢。”
“她還弄飯。”
“說家裏麵的廚師弄得糖醋排骨沒有她弄的好吃。”
蔡憐霜伸手揉了揉小腿,“忘記跟你說了,小軍判下來了,判了兩年半。”
陳淮北楞了一下,微微點點頭,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兩年半也不算是很長,“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前幾天慧姨給我電話的,說大姐跑到村子裏麵大吵大鬧的。”
“不管她,她現如今想要鬧騰的話,就由著她鬧騰吧!”
蔡憐霜搖了搖頭,“我發現大姐完全就是爹給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