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
陳淮北“嗯”了一聲,轉過身,看著秘書王忠濤,“有事?”
“魔都那邊打電話來說,榮老現在不在魔都,人在首都。”
“人在首都?”
王忠濤“嗯”了一聲。
陳淮北聞言微微鎖著眉頭,“知道他首都什麼地方嗎?”
現如今是七九年呢,要是按照曆史來說,國內第一家信托公司,也就是在十月份成立。
這個時候榮老或許還真是在首都。
畢竟公司成立是在十月份,前期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沒有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弄不好的。
“都打聽過了,不過人家知道,也沒有說。”
陳淮北點點頭,這個是自然的了,畢竟是那麼大咖位的人。
如今魔都商業界的那些人,估計都是在找他,探聽一下上麵的消息。
他的消息,肯定和那些關係好的人叮囑過。
看來想要找到榮老,有些困難呢。
他在首都認識的人也沒有幾個。
蔣國濤肯定是知道的。
可是人家會告訴他嗎?
很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且這人在首都,估計也是住在大院當中。
就算是知道住處的話,恐怕也很難見到。
畢竟現在處於特殊時期。
做人做事,肯定要避嫌。
尤其是在這種國家大事方麵。
“行了,我知道了,將去魔都的火車票取消。”
王忠濤點點頭,轉身離開。
陳淮北站了起來,“各位,一路辛苦,今天就這裏了,房屋的事情剛剛才在蓋,估計三個月也就差不多了,大家暫時先委屈一下。入職手續的話,等兩天再辦理。各位剛剛才過來,先休息兩天的時間。”
“有什麼要求我要是不在的話,可以直接找謝廠長,讓他們幫你安排。”
黃躍軍微微點點頭。
陳淮北帶著兩女迴到車子裏麵,微微吐了一口氣。
“淮北哥,要不然咱們坐車迴去吧!你喝了不少酒,開車危險。”蔡憐霜說道。
陳淮北搖了搖頭,“沒事,就喝了幾杯,這點酒算什麼呢?”跟著就發動了小轎車,反正現在也沒有交警查酒駕,如今這年月,喝酒開車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開了十多分鍾的時間,車子才停到了家門口。
陳淮北推開車門,將蔡憐霜攙扶了下來。
蔡憐雪連忙掏出鑰匙,將小院子的鐵門給打開。
迴到家裏麵,陳淮北打開電視劇,躺在了床上。
這年月,也根本就沒有電視劇,因為電視臺也不過剛剛才複播沒有多久。
所以電視劇沒有,播放的一般也都是體育,文藝表演,新聞,另外就是電影了。
信號不是很好,所有很多時候都搜不到信號。
陳淮北拿著枕頭放在腦袋後麵,看著電視上麵放著小兵張嘎,挑了一下眉頭。
這電影,真是十次打開電視機,三次都是。
不過小兵張嘎子,在這年月,也都是老少皆宜的電影。
自從拍出來過後,可是影響了兩三代的人。
他一個八零後的人,也受到了影響。
反正他小時候,還挺喜歡小兵張嘎的。
陳淮北伸手摸了摸下巴,他要不要進娛樂圈發展呢?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迴事,這穿越過後,記憶好了n倍。
以前聽過的歌曲,看過的電視劇,他都能夠完完全全記住。
就連小時候尿褲子,他都能夠記得清清楚楚,還有他奶奶的訓斥聲音。
這要是弄一個娛樂公司,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一想,陳淮北感覺還是等一等算了。
就算是現如今資金充足,可是嚴重缺管理方麵的人才。
再說這改革剛剛開始,想要注冊公司都注冊不起來。
還是等到明年吧!
明年開始,他就從各大國營單位,開始挖管理這一方麵的人才出來。
不過成立娛樂公司的話,倒是可以從音樂學院去挖人。
想到這裏,陳淮北猥瑣的笑了起來。
依照他現在在音樂學院的地位,想必挖人還是非常輕鬆的。
不但能夠挖到老師,而且還能夠培養出來的學生們,給挖出來。
也就是說,音樂學院專門為他來培養人才。
蔡憐霜看著又傻笑的陳淮北,低聲歎了一口氣,這也是知道他是什麼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傻子呢。
說了多少次也沒用,她也懶得繼續說下去了。
“你現在洗臉,還是等一下洗臉?”蔡憐雪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問道。
“現在洗,現在洗,等一下我自己要弄。”
蔡憐雪白了一眼,將房門關了起來,抽出掛在門後麵的毛巾,丟到臉盆裏麵,“你隻要一會兒就是大爺,就是弄個洗臉水,你都懶得動彈一下。”
“我不累嗎?你整天在家不就買菜做飯洗衣服?”
蔡憐雪不滿的嘀咕了一聲。
“你還累了?要不然你迴家待著,我問你是上工累,還是做這些家務活累?”
“我懶得理你。”
蔡憐霜輕笑了一下,走到桌子跟前,微微彎下腰,拿起毛巾洗了起來。
等到兩女洗完過後,陳淮北站了起來,開始洗起臉來。
男人嘛!髒一點就髒一點。
洗漱完畢,陳淮北就躺在被窩裏麵,喊道,“媳婦,給我泡一杯茶。”
“晚上你還喝茶,喝了你能睡得著嘛?每天晚上你都不睡,早上喊你起來,你起不來。”蔡憐雪將洗腳盆放到門口麵,沒好氣的說道。
陳淮北無奈的看著她,他想呢?
試問一下現代,那個年輕人早早就睡覺?
就算是沒事,那也得等到十一二點鍾才睡。
早上起來,你妹的,一早七點鍾不到就開始喊起來,要是能起來就奇怪了。166小說
看著蔡憐霜換上睡衣,坐在床上,陳淮北連忙向中間移動了過去。
蔡憐霜趟了下來,“你去那個屋子睡覺吧!你睡不著,也害得我也跟著睡不著。”
“媳婦,你也學你姐,嫌棄我。”
“我說的實話,你去那屋睡吧!本來晚上就睡不好。”
蔡憐雪得瑟的道,“聽到了沒有?”
“那等你睡了,我就過去。”
“我現在就要睡覺,今天白天沒有睡覺呢。”
“那行吧!我過去睡覺了,晚上起來上廁所,慢一點。”
“沒事的,你用不著擔心。”
從床上爬了起來,陳淮北對著蔡憐雪眨巴了兩下眼睛,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