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飛機場當(dāng)中。
“行了,迴去吧!打車迴去,別坐公交車了。”
王楠楠點點頭,“你去香江準備待多久的時間?”
“看情況吧!肯定要將那邊的事情給忙結(jié)束了,畢竟去一趟也不容易。”陳淮北迴道。
“那過完年,我是自己坐車去,還是等你來接?”
“我來接你吧!剛好過年還得去你親戚家走一趟,也省得到時候別人說什麼。”陳淮北低聲說道。
王楠楠笑瞇瞇的點點頭,“那好,我等你,你初幾過來?”
“估計要在初九,初十左右吧!”陳淮北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王楠楠父母,“爸媽,那我就上機了。”
徐鳳蘭笑著點點頭,“淮北啊!一個人在外邊注意點,知道了沒有?”
“我知道。”
徐鳳蘭看著陳淮北登上飛機,微微歎了一口氣,看著自家閨女看著她,“配我家楠楠都說那是多多有餘,年輕有為,嘴巴又甜,為人也大方,這家裏麵的親戚,那個都誇,也就是這……”
王楠楠不悅的喊了一聲。
“是是是,你現(xiàn)在大了,我也懶得管你了,你隻要自己不感到委屈就行了。”
“我委屈什麼呢?那個現(xiàn)在有我舒服呢?再說了要不是我的話,家裏麵還住在那個鴿子籠裏麵呢,現(xiàn)在這大別墅住著不舒服嗎?再說了人家陳淮北也從來都沒有虧待我。”
“難道隨便找一個嫁了,日子就能夠過得幸福了?”
徐鳳蘭聞言頓時說不出話來,能說得不是在理嗎?
就像是這死丫頭之前,她給她定的對象。.
工作也沒有,住房條件更加用不著說,和她家之前一樣。
一大家子七八口人,就住在三四十個平方的房子裏麵。
那樣的日子,說實在的話,誰都過夠了。
就連上個廁所,這也得排隊不知道排到什麼時候。
家裏麵有點動靜就別說了,這隔壁,樓上樓下,稍微弄點聲音,都能夠聽到。
尷尬嗎?那肯定是尷尬了。
可是能夠怎麼辦呢?大家的日子過得都差不多,也不是一天兩天是這樣了。
“你想好了就行!你這一身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王楠楠微微得瑟的道,“那可不是,就你一年工資都買不起,這一件衣服要五百多美金。走吧!迴家了,冷死了!”
飛機當(dāng)中。
陳淮北坐了下,接過空姐遞來的一杯茶水,對著站在一旁四個穿著西裝的保鏢,“都坐吧!站在這裏幹什麼?坐吧!別客氣,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靠在座椅上麵陳淮北微微打了一個哈欠。
這幾天,真是累死他了。
白天走親戚,喝酒,晚上迴來還要不斷的耕耘。
耕耘不累,主要是這喝酒,喝得頭比西昏的。
不過這一次也終於將老王家的親戚朋友都給搞定了。
他可是給足了王楠楠家親戚的麵子。
和平飯店擺了好幾桌飯菜,酒都是茅臺,煙都是華子。
這來迴都是小車子接送。
送的禮,一份那都是一百多塊錢。
彩禮直接十萬。
這要是小蜜的話,誰能夠舍得花費這麼多的錢?
誰還會帶著禮品,挨家挨戶的去送?可能嗎?
要知道陳淮北可是大老板,就連私人飛機都有。
這樣的有錢老板,難道還缺女人?
王楠楠長得也就是那樣,好看並不是太好看,屬於蘿莉型!
這樣的長相,也就是個人所愛。
論相貌的話,長得還真不如他兩個媳婦。
兩個多小時過後,飛機順利降落在香江的飛機場。
下了飛機等待了一會兒,兩輛紅旗轎車也緩緩的從機艙行駛了下來。
等待了一會兒,香江出入境海關(guān)人員就趕了過來。
檢查了一下證件,兩輛紅旗轎車緩緩的向出口處行駛了過去。
入口處此時已經(jīng)有兩名騎著摩托車的香江交警在等候著。
兩名交警看著車窗搖下來,行了一禮,臉上都是好奇之色,看了一眼坐在後麵的陳淮北,詢問了一下去什麼地方,各自迴到自己的摩托車上麵,拉響了警笛。
陳淮北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對於這些他也懶得去解釋什麼。
海關(guān)過來的時候,他都沒有解釋,更別說是兩個小小的交警。
兩輛紅旗轎車,車頭一旁插著國旗,跟在兩名交警的後麵,開始向公司的駐紮中環(huán)行駛了過去。
他這一次就是狐假虎威,告訴香江的黑白兩道,他陳淮北來了。
他陳淮北要在香江立足,告訴這些人,他不是好惹的角色。
如果誰要是在背後搞小動作的話,那麼就掂量一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能夠和他來扳手腕?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也得看看是什麼龍?
陳淮北這一次入港,其實他也不想要這麼囂張。
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他不這麼囂張的話,那麼他在香江的娛樂公司,想要安穩(wěn)發(fā)展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打通黑白兩道。
否則的話,麻煩事情將會一件接著一件。
他開著兩輛掛著國旗的紅旗轎車,這所代表的身份也不一樣了。
來之前的時候,他也打電話給蔣國濤了。
蔣國濤過後也給他迴電話了,說沒事,一切國家都在兜著。
隻要在香江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可以了。
一路上行駛下來,香江的老百姓們一個個臉上都是好奇之色,盯著陳淮北的兩輛車子,跟著身邊的親朋低聲議論了起來。
香江雖說和大陸隔絕了起來。
但是大陸的廣播,電視,香江這邊還都是能夠收到的。
國旗,更加用不著去說了,自然認識。
都在議論著這大陸到底那個高官,來香江,來香江到底是幹什麼呢?
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終於抵達到公司的大門口。
“淮北哥,你可算是來了?”王小明飛快跑了過來。
陳淮北笑著抱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小子,這才半年的時間沒有見,竟然長胖了。”
“嘿嘿!淮北哥,你這還挺囂張的嘛!竟然將這兩輛車給開了過來?”
陳淮北對著將雲(yún)龍的胸口就是一拳,對著王小明道,“你不是廢話,你以為我想呢?爺這也就是告訴香江的有些人,最好給爺安分一點,要不然的話就別怪爺不客氣。”
將雲(yún)龍也給了陳淮北一拳,笑著道,“你和上麵說了沒有?”
陳淮北點點頭,“這不是廢話,肯定說了。”
“走吧!進公司吧!公司裏麵的員工都在等著你這個董事長呢。”
陳淮北“嗯”了一聲,看著大門口的左側(cè)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香江唐人影視集團,上麵還插著一桿國旗,對著將雲(yún)龍豎起大拇指,“就應(yīng)該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