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延點點頭,農村裏麵的話,這麼多年下來那是根本就沒有照顧到。
反正教育資金的來源,基本上也都是來源於農村裏麵。
現如今這年月,農民會有一個教育的附加費用,這個費用每年都需要進行繳納。
在交農業稅的時候,就直接進行了扣除。
農村裏麵基本上都是一個大生產隊,有一所小學。
鄉裏麵的話,一所中學。
一個大生產隊,差不多得有十二三個小生產隊組成。
這些生產隊社員們繳納的教育費用。
那都不知道超過了當地教育所需要的教育費用。
“什麼時候迴去?不是讓你兩個媳婦過來的嗎?”
陳淮北給朱博延倒了一杯酒,“明天去廠子裏麵,準備後天迴去,爹娘電話那是一個接著一個了。她們倆前天就帶著孩子們迴去了。你這邊呢?”
“二十八的飛機,本來沒有準備迴去,今年你嫂子不是生了嘛!我媽非要迴去,說今年大家夥團聚一下。”
陳淮北點點頭。
朱家他可知道,一大家子。
朱博延在家裏麵排行老三。
其他兄弟姊妹,那可都是在天南海北的。
這真是幾年的時間,一家人都很難聚到一起。
“這邊給我多少?”朱博延問道。
“你看能吃下多少,你說將五個億都給吃下去的話,我是無所謂。”
朱博延聞言微微鎖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想要吃下五個億,他也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他也是市級幹部,至於其他城市,那也不屬於他管的。
當然了還要另外照顧一下,和他家有關係的人。
本市的話,最多有五千萬的資金就可以了。
現在這年頭錢那肯定值錢,五千萬的資金,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果樹苗,三五年的,一個最多也不會超過五毛錢而已。
五千萬的投資,都能夠種植四五十萬畝的土地了。
勞動力不算,這些錢本來就是給農戶免費貸款的,讓他們去承包山林,種植果樹。
至於承包山林,自然暫時用不著給錢。
這方麵陳淮北既然投資了,當地的政府肯定給農民一定的優惠。
起碼也得等到果樹結果子了,才會征收土地租賃的費用。
“這樣吧!二個億,你看如何?”朱博延試探的問道,要知道這可是差不多就拿走了一半的資金,他這邊幾個剛好給均分一下。
“我暫時答應你,具體的話,這個到時候你們去談,如果地方政策不優惠的話,不進行扶持,肯定不行。不過你這邊我可以答應,五千萬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行,那我這邊就謝謝陳總,喝完這杯不喝了,吃完飯迴去休息,這年底這些日子就沒有休息好,今天要不是你的話,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呢。”m.
“嗯!這邊的話,你過完年就和我總公司聯係一下吧!時間不等人,我這邊希望今年將這個計劃實施下去。”
“我知道,你什麼時候去首都?”
“估計初八九左右,你要是時間多的話,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魔都,也省得你來迴折騰了。再說了我公司要到初八,他們這些主管才會上班,去早了也沒用,反正是公事,這件事你和市裏麵說一下不就行了。”
“嗯!我也坐一坐私人飛機,感受一下當有錢人的快樂。”
吃完晚飯,陳淮北看著朱博延推著自行車離開,微微搖了搖頭,跟著坐上了車子,向服裝廠小區趕了過去。
第二一早就抵達了服裝廠,隨意轉了轉,直接讓會計將錢給打到了教育基金裏麵。
至於賬目用不著差了,魔都那邊的會計所,早就安排人統計過了。
中午的時候,和服裝廠的管理層聚了聚。
也順便將每年的員工福利待遇給確定下來。
年賺百分之五,將會用來當成服裝廠和三六五專賣店,所有員工年終獎的獎勵。
今年服裝廠總利潤接近十個億,百分之五那也是接近五千萬。
現如今服裝廠和三六五專賣店的員工,差不多在兩萬人。
平均下來一個員工今年差不多,年終獎就有兩千多塊。
不同的管理層,這年終獎自然不一樣,不過那怕就是一個保潔員,隻要是正式工的話,今年年終獎也能夠分到一千塊錢。
也就是查看了一下公司的發展,有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下去。
現如今服裝廠的發展,主要也就是建立屬於自己的產業鏈,然後就是研究布料。
第二天一覺睡到八九點鍾,從漢堡店買了一些漢堡。
陳淮北直接坐上車子,向老家趕了過去。
剛剛抵達村子的門口,門口的牌樓下麵都是公社裏麵的人,烏壓壓的一大片。
鞭炮都不知道脫了多少米。
看著陳淮北的車子抵達,公社裏麵的小夥子連忙將鞭炮給點燃。
陳淮北坐在車子裏麵徹底無語,這是幹什麼呢?
他迴來用得著放鞭炮來迎接嗎?
一直等到鞭炮停下來,陳淮北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迎麵走了過來老爹陳建業和小叔陳建斌,以及公社裏麵的幹部,陳淮北笑著道,“我說小叔,我這迴來也用不著弄得這麼隆重吧?”
“切!你以為老子迎的是你?老子迎的是你買的新車子,知道不?”小叔陳建斌沒好氣的說道。
老爹陳建業一臉都是笑嗬嗬的,摸了摸車子,“這車子不錯,不錯!”
“不錯什麼呢,和你兒媳婦開迴來的不是一樣,快點吧!就等你吃飯了,你這就不能早上起來早點,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一大家子,幾十口人,就等你二公子迴來吃飯,你也好意思。”小叔陳建斌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沒說讓你們等啊!你們餓了不吃幹什麼呢?”
“你二公子不到,我們敢吃嗎?”
老爹陳建業笑著道,“行了,快點吧!反正都涼了。”
“涼了沒事,吃鍋子,燙一燙就可以了。”
“來來來,虎子,快喊二叔。”
陳淮北笑著伸手將大侄子抱了起來,捏了捏他肥嘟嘟的小臉,“我說大嫂,這才多久沒見呢,怎麼將虎子給養這麼胖呢?”
高淑芬笑著道,“天天吃肉,這孩子不吃蔬菜,能不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