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腦袋一熱,結果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方法來。我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後果來,這件事情弄得不好肯定要牽扯你們。”陳淮北拿著電話滿臉都是無奈的說道。
電話裏麵的朱博延,臉上都是無奈地苦笑之色,他怎麼碰到這麼喜歡折騰的家夥呢?沒有想到,這就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這樣的政策確實不錯,能夠有效避免國家財產和資源浪費。
確實是一件利國利民的事情,可是要知道,你這樣去做,得有多少人,因為這一項政策,最後丟了官位。
改革不是兒戲,隻要稍微踏錯一步的話,引起的後果那是非常的嚴重。
自古以來曆朝曆代基本上都有變法,但凡是激進的變法,能有好下場嗎?
任何事情講究就是循環漸進。
老一輩的人,他們呢是想要看到華夏能夠早日複興。
知道在改革當中,將會有很多人站出來阻止。
他們老一輩不怕,因為他們是刀山血海之中走了出來。
隻要是好的政策,他們有那個能力,讓其執行下去。
任何反對的聲音,他們有那個能力鎮壓下去。
可是自己是什麼人,難道心裏麵沒有點逼數嗎?
這樣的政策,就算是弄,起碼也得私底下和上麵接觸,詳細的說明一下,讓上麵來折騰。
可是你倒好,自己去折騰,弄得天下皆知。
朱博延也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了。
本來因為陳淮北,他在市裏麵的就遭受到排擠。
現如今好了,人家開始光明正大的進行打壓了。
於私的角度,他真恨陳淮北,可是於公的角度,他一點都恨不起來。
不管怎麼說,朱博延也知道,這一次這些人,抓住了機會,對於他們這一派係,肯定是往死裏麵打壓。
他朱博延因為和陳淮北的關係,肯定是第一個遭受打壓的。
想一想朱博延心裏麵歎了一口氣,果然被他家老爺子給說到了,到時候成也這小子,敗也這小子。
如果這小子沒有犯錯的話,將會他政途上麵最大的助手。
可是如果一旦犯錯的話,那麼他政治生涯來說,將會是最大的打擊和終結。
殺雞儆猴,他將會是第一隻雞。
“我這邊過兩天將會踢掉辭職報告。”
陳淮北“啊”了一聲,“我說哥,沒有那麼嚴重嗎?”
“嚴重不嚴重,你自己心裏麵沒有嗎?”
聽著電話裏麵陳淮北沒有說話,朱博延低聲歎了一口氣,“和你沒有關係,再說了我也累了,整天都是忙著工作上麵的事情,和你嫂子結婚這麼長的時間,從來都沒有陪過她。”
“這件事情暫時肯定有人站出來承擔一部分,如果你這一項計劃執行的話,需要承擔的人,更多。”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平衡,就算是老爺子他們老一輩的人,做事都需要一個平衡,這個平衡一旦打破的話,於國於民都不是一件好事。你呢,如果有那個閑暇的功夫,多讀一些論語。”
陳淮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博哥,真是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麼呢?不幹了,也能多陪陪你嫂子。”
“那你準備做什麼呢?”
“先好好休息,自從進入到政途這麼多年,都沒有休息過,休息好了再說吧!再說了,這能做什麼呢?到時候經商唄!反正不管怎麼說也算是為國做貢獻。”
“要不然博哥,你跟我幹吧?”
“你讓我跟你幹,成了你下屬?你也真是能說得出來的?現如今國內形式一片大好,老子不知道自己當老板?”朱博延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博哥,公司給你股份,你要知道你就算是單混,混得再好,你也不能跟我比,我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看如何?現如今立馬身家就有好幾億,將來不敢說多少,幾百億身家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你創業多累,到時候你有那個時間陪嫂子嗎?”
“淮北,那就這樣說了,等你哥休息好了,到時候就讓你哥去找你。”
聽到電話裏麵傳來王曦若的聲音,陳淮北笑著道,“好的,沒有問題嫂子,保證我哥一個禮拜能夠陪你兩天的時間,每天晚上八點之前準備到家。”
“那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哥到時候沒有做到的話,就別怪嫂子我對你不客氣了。”
朱博延無奈的看著王曦若,“你幹什麼呢?我還要臉了嗎?”
王曦若嗔了一眼朱博延,“難道淮北說錯了?自己忙事業?你知道創業多難?到時候還有時間陪我和孩子嗎?”
“行了,淮北,就這樣了,另外你這邊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我怕有些人做出過激的行為來。”
陳淮北“嗯”了一聲,家裏麵的保鏢已經增加了十個人,他這幾天出門都帶著六個保鏢。
也就是老家那邊沒有安排人,如果要是將這件事情牽扯到他父母兄弟的話。
那麼彼此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166小說
冤有頭,債有主。
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要在一個規則當中。
陳淮北微微吐了一口氣,完全就沒有想到這麼一點破事,竟然將朱博延給牽扯了進去。
現在好了,這一下欠著的人情,就太大了。
剛剛站起來。
“碰”的一聲。
窗戶的玻璃,徹底粉碎。
畢竟不是鋼化玻璃,也就是普通玻璃而已。
一顆子彈從陳淮北的耳邊擦了過去。
陳淮北整個人都愣住了,麵色一下子蒼白無邊,轉過頭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樓上,站著一名手裏麵拿著狙擊槍的人。
手裏麵拿著狙擊槍,舉起來,對他示威了一下,跟著身影瞬間就消失不見。
反正意思很明確,就是在告誡他,你身邊就算是有再多的保鏢,他們如果想要取他的性命,隨時都能夠做到。
今天這一槍,就是給你警告,往後做事要先動一下腦子。
否則的話,今兒這一槍,就打在你的腦子上麵。
王建國幾人,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就撞開門跑了進來。
“沒有尋找到狙擊手的位置,看來人已經離開。”
王建國站在陳淮北的跟前,看著麵色蒼白的他,然後將目光看向陳淮北身後櫃子上麵的槍眼,轉過頭,直接就鎖定了原本狙擊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