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強子嗎?”
“我是強子,陳老大,打電話有事嗎?”
陳淮北“嗯”了一聲,“現(xiàn)在你那邊處理的如何了?”
“暫時先套現(xiàn)了五十億美金出來,電話電報公司這邊正在和人商談,不過陳老大,真要將小鬼子這邊所有的股票全部都拋掉嗎?這些日子咱們手裏麵這些股票,又開始上漲了不少。”
“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別那麼多的廢話,另外就是這些日子用一百億美金,做多小鬼子的股市,資金分散出來,否則的話,大規(guī)模的做多,容易被人吃掉。”
“行,我知道了,現(xiàn)在就全部都給處理嗎?”
“能處理就處理,現(xiàn)在就騰出時間,專門做多股市,依舊還是那幾隻股票。”
現(xiàn)在小鬼子的股市,依舊在持續(xù)上漲。
拿出一百億來做多的話,等到股災(zāi)爆發(fā)的時候。
弄得不好,到時候這一百億還能夠翻好幾倍。
現(xiàn)在陳淮北也無所謂了,反正在小鬼子這邊賺得已經(jīng)夠多的了。
到時候?qū)嵲诓恍械脑挘头艞壭」碜拥墓墒袉h。
等到九零的時候,在安排人過去,直接做空小鬼子的股市。
畢竟全球股災(zāi)的機會不多。
往後在想要繼續(xù)這麼賺錢的話,到時候就難了。
九零年小鬼子一次機會,然後2001年的911事件。
不過911事件的話,這個股市下降陳淮北不準備入手。
這要是插手了,到時候老美肯定會懷疑他和恐怖分子有關(guān)聯(lián)。
軍事實力幹不過老美,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的。
最後所操控的也就是2008年的全球股災(zāi)了。
但是2001一年因為恐怖襲擊造成的股市下跌,也不並不是沒有操作的空間。
時間還早著,這個事情放到往後再說。
王強“嗯”了一聲。
“那就這樣,我掛了,等到時候行動了,我會打電話給你。”
“行,知道了,放心好了,我強子是什麼人,陳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事你放心。”
陳淮北“嗯”了一聲,然後掛掉了電話,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兩口水。
蔡憐雪走到陳淮北的跟前,做到他的大腿上麵,“你不是要去美帝嗎?怎麼什麼時候走?”
掀開陳淮北的睡衣,看著裏麵光溜溜的什麼也都沒有穿,“真不要臉。”
“我在自己家,穿成這樣不行?你今兒怎麼沒有去打麻將?”
“我什麼時候上午打過麻將呢?上午時間本來就短。”
“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呢?”
陳淮北看了一眼,笑著問道,“誰不要臉了?”
“你說我男人,這有什麼不要臉的呢?”說完蔡憐雪“嗯”了一聲。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平時可從來都沒有看到你這樣。”
蔡憐雪捶了兩下陳淮北的胸口,開始做起運動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再說了我找你有什麼事情呢?也就是今年不知道怎麼迴事,欲望變得大了起來。”
陳淮北“嗬嗬”笑了兩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知道嗎?”
“是嗎?”
“是!”
“你什麼時候去美帝?”
“就在這幾天吧!你要去嗎?”
“我去家裏麵孩子怎麼辦呢?晚上還給他們弄飯呢,洗衣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做嗎?”
“沒有你,那孩子們還不吃飯了?沒有衣服穿了?”
說完陳淮北狠狠地拍了一下蔡憐雪的翹臀。
“不疼嗎?”
聽著後麵傳來的腳步聲音。
蔡憐雪轉(zhuǎn)過頭,看著穿著一身職業(yè)裝走了進來的自家小妹,尷尬地笑了兩聲。
自從小湯圓和小石頭出生過後。
兩姐妹的感應(yīng),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弱了起來。
這些年下來,這種心靈感應(yīng)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你怎麼現(xiàn)在迴來了?”
“打擾到你了,我也真是不知道說你們倆什麼才好?這是客廳,就不能迴房間裏麵?”蔡憐霜沒好氣的冷聲說道。
“和我沒有關(guān)係,是你姐,我就坐在這邊的歇歇的,剛剛才起床。”陳淮北連忙說道。
“又沒有其他人。”
蔡憐霜“嗬嗬”了兩聲,坐了下來。
蔡憐雪看了一眼蔡憐霜,“走,去房間裏麵。”
“對了,老公,你準備過幾天走?”
“你怎麼又問呢?剛剛你姐才問過,怎麼嫌棄我待在家裏麵礙著你們了?”
蔡憐霜嗔了一眼,“我準備就這幾天迴老家一趟,將娘給接過來。”
“怎麼這個時候把媽給接過來?這孩子放學也就剩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去老美那邊待一些日子,最多就兩個月。”
“娘今兒打電話來了,那個小寡婦住到家裏麵了,我娘氣得又跑到大姐家裏麵了。”
陳淮北聞言頓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娘這過來是準備退位讓人了?錢都給了,怎麼這又鬧騰上了呢?”
“他們倆又好上了,被娘給捉奸在床。這一次迴去,主要是把娘接過來,順便把家分了。”
“要我迴去嗎?”
“你就別迴去了。”
蔡憐雪喘息著叫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和騷狐貍,老娘迴去弄死他們。”
“你一個人迴去能處理好嗎?再說了這……”陳淮北也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這老丈人也真是,表麵人看著還不錯,真是沒有想到這到老了,竟然還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跟你一起迴去。”
蔡憐霜看了一眼蔡憐雪,“你跟著迴去幹什麼呢?還不嫌棄丟人,非要繼續(xù)鬧騰下去?”
“那娘就這樣?”陳淮北問道。
“那能怎麼辦呢?離了就離了,剛好娘也跟著我們過日子,也用不著待在家裏麵伺候他。小寡婦稀罕他,就讓小寡婦伺候他到老,等到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他就知道了。”.
陳淮北笑了兩下,手裏麵隻要錢,這小寡婦照樣將老丈人當成老祖宗來照顧著。
就算是老丈人和家裏麵鬧騰得在厲害,他們這些當子女的,難道到時候他不能動彈了,不會不管嗎?
借給小寡婦幾個膽子,小寡婦也會蔡誌文照顧好的。
“行吧!公司現(xiàn)在事情弄得如何了?”
“已經(jīng)弄好了,我這邊的人員隨時都可以迴國內(nèi),隻要總部裝修好了,立馬就過去。那你給機場打個電話,我這兩天迴去,等我迴來了,你再走。”
陳淮北“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