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北點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呢?”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一下,如果繼續(xù)拖欠的話,讓他們支付一下利息。”
公司不賺錢就算了,但是不能貼錢進(jìn)去。
再大的公司,再有錢,也不能一直都貼錢下去。
他也不能一直去做這樣倒貼的事情來。
“寶鋼那邊是怎麼迴事?”
“貨款沒有收迴來。”
“兩家公司拖多久了?”
“國電這邊都有一個半月了,寶鋼這邊快一個月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和你說的。”
陳淮北“嗯”了一聲。
“叔,嬸子,您們迴來了啊!”大妮兒紅著小臉,看著陳淮北兩口子下來,喊了一聲。
陳淮北點點頭,看著穿著一身軍裝的小夥子,對著他行了一個軍禮,“行了,家裏麵就別來軍營裏麵這一套了,叫做葉飛宇是不是?”
“進(jìn)去吧!站在外邊幹什麼呢?大妮兒,弟弟妹妹們迴來了沒有?”蔡憐霜麵帶笑意的問道,打量了兩眼葉飛宇,微微點點頭,這小夥子不錯,比之前大妮兒那個別人介紹的對象,好多了。
“飛宇,這叔和嬸子。”
“叔,嬸子。”
“今兒帶對象過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呢?”蔡憐霜嗔了一眼說道。
“我爹臨時決定的。”大妮兒紅著臉低聲迴道。
走到屋子裏麵,看著會客廳一大堆人,陳淮北微微楞了一下,窩草了一聲,怎麼這麼多的人?
蔡憐霜有些無語地嗔了一眼陳淮北。
“二石,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戰(zhàn)友,也就是大妮兒對象的父親葉正德,這是飛宇他母親方媛。”
“您好,您好陳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冒昧登門,還請陳先生見諒。”
“您太客氣了,坐吧,來家裏麵就別客氣了。蔣大哥,到底是怎麼迴事?”
“這不,飛宇這孩子也大了,他父母就希望能夠早點將婚事給完了。昨兒迴來的太晚了,你都睡了,也就沒有跟你說,早上的時候我起來,你人都走了。”
陳淮北“哦”了一聲,昨兒確實睡得比較早。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將雲(yún)龍和王小明他們都還沒有起來。
“本來說去酒店裏麵,嬸子說家裏麵地方,這男方登門了,那有去飯店吃飯,就在家裏麵做了。”
“男方登門怎麼說也得在家吃飯,各位都坐吧!別站了。”陳淮北坐了下來,掃了一眼男方的家庭成員,“這是決定將婚事給定下來了?”
將雲(yún)龍微微點點頭,“就這麼定下來了,等到孩子們放暑假,先將親給定了,婚事的話等到年底就給辦了。”
王小明靠在沙發(fā)上麵,跟著二妮兒正在說著話。
“淮北哥,上午的時候國電程總打電話來了,說這個月的煤炭等等再和公司裏麵結(jié)清,地方上麵的錢,都還沒有收迴來。”
“另外他問你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見一麵,希望將這個合同改成一季度一支付。”
陳淮北“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還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就聽到大閨女小湯圓和幾個孩子大喊大叫的跑進(jìn)了進(jìn)來。
看著蔡憐霜冷著一張臉瞪著她。
小湯圓嬉笑了幾聲,“家裏麵來客人了?大妮兒姐姐,二妮姐姐,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呢?”
“我早就過來了!嘖嘖!這才多久沒有見呢,我家小湯圓越來越漂亮了。”二妮兒笑著說道。
小湯圓得瑟地道,“我本來就漂亮,好不好?二妮兒姐,上個禮拜你說過的,我在家等你一天,你都沒有過來。”
“本來是要過來的,可是學(xué)校裏麵有事,我就沒有來了。”
“那你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嘛?”
“好湯圓,二姐給忘記了,你就原諒二姐吧!”
吃過午飯。
一大家子就開始坐在一起,商量起聘禮的事情來。
聘禮不聘禮什麼的。
真是無所謂,他們也不在話他們家這點東西。
不過自古以來都是這麼來的。m.
一直談到下午三點鍾的時候。
葉正德一家和媒人才離開。
準(zhǔn)備到七月十六。
先將親事給定下來。
七月份定,也就是孩子們都放假了。
兩家這邊的人,也都能夠過來。
將雲(yún)龍點了一根雪茄,吐了一口氣,對著陳淮北道,“小夥子人不錯吧?”
“看著不錯,挺穩(wěn)重的,具體我也沒有接觸過,你讓我怎麼說呢?”
“這小家夥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人不錯,有擔(dān)當(dāng)。年紀(jì)輕輕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營長了。”
陳淮北點點頭。
那還真是不錯,二十七八的年紀(jì),就能夠當(dāng)上營長,確實不錯了。
雖說有親友提攜。
但是也得要有真本事才行。
“大妮兒,你什麼意思呢?”
大妮兒“啊”了一聲。
“我問你中意不中意,畢竟是你的終生大事,你這邊得考慮好了,咱們這些做長輩的,不會去勉強你。”
大妮兒紅著小臉點點頭,“叔,我知道的,挺不錯的,我爹總不能會害我的。”
“行,反正你考慮清楚就行了。”
“嗯!謝謝叔。”
陳淮北點點頭,笑了一下,看來丫頭還挺中意的。
中意就行了,還說其他的幹什麼呢?
想一想陳淮北真是有些唏噓。
當(dāng)年剛剛看到這丫頭的時候。
這丫頭一頭都是黃發(fā)。
十歲的小姑娘,看起來就像是七八歲一樣。
轉(zhuǎn)眼之間就成為這麼大的丫頭了。
時間或許在他們二十歲到三十歲的時候,感覺不出來什麼。
但是對於孩子們來說,成長太過於明顯了。
“說實在的話,他家那個老太太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葉正德不知道他陳淮北身份嗎?
來之前難道沒有叮囑過他家裏麵的人嗎?
那個老太太在他麵前,端著長輩的架子。
將雲(yún)龍“嗯”了一聲,“你看出來了?”
“你不是廢話,她看人的眼神都不對,我要是看不出來的話,我眼瞎不成?”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就是得理不饒人的人,無所謂,反正大妮兒結(jié)婚,又不和他們住在一起,管她是什麼人呢。”
“她磨擬兒媳婦,還能磨孫媳婦不成?”
“再說了都多大年紀(jì)的人,還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