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忘記跟你說了,就是有不少人,希望能夠將他們親人給接過來,另外還有一些朋友。”
陳淮北聞言微微鎖著眉頭,想了一下,“嫡親可以,但是人數得控製一下。”
海南那邊他是準備打造成為漢唐集團大本營的地方。
等到那邊建設完畢過後,他這邊將會在全球挖人過來。
這要是挖一個科學家過來,就帶一大家子的親朋好友。
到時候海南還不得成為外國人的地方?
王小明“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打著哈欠的蔡憐雪,“淮北哥,我準備和蔣大哥做試管嬰兒。”
蔡憐雪錯愕的看了一下王小明,“成功了?”
“沒有,年紀大了,蔣大哥今年都四十多了,我今年也二十八了,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研究成功呢。”
“將大娘說了什麼?”陳淮北問道。
王小明靠在沙發上麵,雙手抱著膝蓋點點頭,“羅嗦了兩聲後,我後來想一想,畢竟蔣大哥年紀這麼大了,你說這孩子要成年的話,這得多大了?”
陳淮北點點頭。
“試管嬰兒,你就能夠確定是男孩嗎?我發現將大娘也真是的,這閨女就不是後代了?實在不行,讓二妮招親迴來不就行。這難道沒有兒子的話,就不活了。”蔡憐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老丈母娘將小雲瞪了一眼,一邊勾著毛線衣,一邊說道,“老一輩的思想,再說小明也這麼大了,這不管是男是女,總得要一個後代。”
“準備在那做?”陳淮北問道。
“就準備在首都,我問了一下,沒有問題。”
“那就行。”陳淮北點點頭。
王小明白了一眼陳淮北,“對了,今年迴老家過年嗎?”
陳淮北搖了搖頭,這自從大哥,老三老四將廠子搬出來過後。
小叔陳建斌打電話過來都是陰陽怪氣的。
村子裏麵今年也不少人來首都旅遊,如果是平時的話,肯定會登門拜訪。
這一次村子裏麵的人都沒有過來。
過不過來,陳淮北反正是無所謂,過來還得接待他們。
陳勇打電話過來幾次,說村子裏麵的人對他家意見很大。
陳勇也就是小叔陳建斌的大兒子,他人還是不錯的,隔三差五都會打一次電話過來問候一下。
意見大?
也不想一想這些人做了什麼?
陳淮北發現這做人呢,越是越錢,越變得貪婪無比。.
以前窮的時候,大家夥關係都還不錯。
可是這變得有錢了,立馬就變了。
也不想一想村子裏麵之所以富裕起來,靠的是誰?
從一開始的資本,都是他這邊拿出來的。
在飼料這一塊,他家讓利給村子裏麵真不是一般的大。
陳淮北是看出來了。
將來他們公社呢,遲早會和華西村一樣。
本來這管理層,就有私心存在。
一個個就想著往自己的腰包裏麵撈錢。
他在的時候,有些時候還盯著一定。
他現在不管了,這些人越來越飄了。
遲早有一天公社裏麵這企業會倒閉。
這是想都不用去想的。
還沒有富裕起來呢。
這村子裏麵桑拿,洗頭房,在外邊包養女人。
不知道管理資產,想著如今大好的時代,去錢生錢。
盡去幹這種事情,要是能夠持續發展下去,那真是見鬼了。
更別說村子裏麵的企業,管理本來就不善。
完全就是小叔陳建斌和公社那一群領導一言之堂。
陳淮北也想好了。
等到他老爹百年過後呢。
直接將他老娘的墳給遷出來。
重新弄一塊地皮出來,當成他老家的祖墳所在。
“迴合市嗎?”王小明問道。
“等等吧!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實在不行的話,就讓老頭子和大哥他們來首都過年。”
家裏麵人口太多了,合市雖說房子麵積也大,加起來也不過才六七個房間。
這麼一大家子,湊在一起,根本就不夠住的。
“大妮兒婚事呢?這邊都定好了沒有?”
“沒有,他們家這邊多少人我還不知道呢,等蔣大哥迴來再說吧!”陳淮北搖了搖頭迴道。
“我們這邊呢?”
陳淮北微微鎖著眉頭,“怎麼說百十桌還是有的吧!至於蔣大哥這邊多少桌,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那邊戰友還真是不少,另外還有他老家的親戚。
大妮兒雖說和他老陳家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他和將雲龍,王小明,不是親兄弟,那也差不多。
大妮兒能夠算得上是他老陳家,第一個嫁出去的閨女了。
這肯定要大辦才行。
能請的人,肯定都要請過來。
像是他們這樣的家庭辦這種事情,不單單就是為了喜事了,大家夥聚集在一起,也是聯絡一下感情。
“蔣大哥什麼時候迴來?”
“就這幾天吧!婚事都快要近了,再不迴來的話,不是遲了。對了,淮北哥,你準備送啥?”
陳淮北看著一臉都是猥瑣笑意的王小明,搖了搖頭,“我不送什麼,婚姻的錢,我掏就行了。”
“真是小氣,你就掏這麼一點?”
“那你說掏什麼呢?送錢嗎?又不是沒錢,你這些年難道沒有給嗎?車子嗎?家裏麵都有好幾輛了,房子嗎?又不是沒有房子。你送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
陳淮北“嗬嗬”了兩聲。
王小明白了一眼,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大妮兒嫁過去,這將來日子過得咋樣,這丫頭的性格軟,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都瞞著。”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那小夥子人不錯,今年也和大妮兒來過幾次,我看著不錯。”
“你喊人家小夥子,人家也不過比你就小幾歲而已。”
“就算是他比我大,我也是長輩,喊他小夥子沒有問題的。再說了大妮兒有不是沒有主見的人,上一個人家介紹的對象,相處一段時間了,她感覺不合適,最後還不是沒有答應別人。”
“這都相處大半年的時間了,大妮兒都沒有說什麼,表示人家也挺中意他的。”
“二石,你過年不迴去,我咋辦呢?”
陳淮北看著老丈母娘,哭笑不得的道,“您擔心這個幹什麼呢?實在不行,你在這邊過年不就行了。”
“那不行,你大舅子上一次迴去,他就開始埋怨我了,說村子裏麵整天都在說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