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終於收到了老爺子的來話,私人商業上麵的事情,不參與,怎麼去做讓他這邊看著辦。
接到秘書處的來話,陳淮北頓時也明白了過來,看來是準備讓他這邊讓利給西方這些資本家。
至於怎麼讓利,那是他的事情了。
至於是不是西方政客私底下打電話給他們種花家?
陳淮北估計沒有這個可能,這種事情不可能說擺放在臺麵上來說。
知道歸知道,但是不可能拿出來說。m.
就像是老毛子他們的政權,他們也知道,他們內部現在分歧很大。
依老毛子的主題民族來說,他們感覺其他民族是附加在他們身上的拖累。
是阻擋他們能夠過上更好幸福生活的累贅,拋棄他們,他們就能夠過上好日子。
其他民族呢,就感覺在這個大家庭裏麵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自然要謀求獨立,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民族政權,這樣的話才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因為是自己民族的政權,所以對待他們才能夠做到公正公平。
不過這件事情,這些人這一次過來,肯定是在接待他們的招商辦工作人員們麵前,從側麵提出來了一些要求。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淮北也簡單的和大衛他們表麵了一下態度。
如果老毛子真分裂的話,這一塊蛋糕該怎麼吃。
當然了這個到時候再慢慢進行商談,畢竟距離老毛子內部分裂,還早著呢。
第三天的時候,大妮兒和葉飛宇的婚禮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加長的林肯坐為婚車,其他車子也都是勞斯萊斯。
他家小兒子小石磊和小閨女小饅頭當花童。
陳淮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站在一旁穿著晚禮服的蔡憐雪,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幹什麼呢?”
“你說呢。”
“嫉妒了?”
蔡憐雪“嗯”了一聲,“還有攝影呢。”
“你不是廢話,咱們當年什麼條件?村子裏麵有些人家嫁閨女,就擰著幾件舊衣裳都有。”
陳淮北微微吐了一口氣,那是什麼年代,現在是什麼年代,能比嗎?
不過那個時候他也不是花不起那個錢,來進行拍攝,隻不過當時辦那個婚禮,也就是想要糊弄一下他父母而已。
誰知道最後呢,還是沒有忍住下半身。
陳淮北掃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四個女人,每個人臉上都是羨慕之色。
好像除掉和蔡憐雪蔡憐霜照過結婚照之外,其他兩個都沒有照過。
“要不然咱們補辦一個?”陳淮北低聲說道。
蔡憐霜看了一眼陳淮北,“算了吧!不過和你cora,王楠楠這邊確實要補辦一個。”
cora“呃”了一聲,“算了,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補辦什麼呢?不過婚紗照,確實要拍一個。”
陳淮北點點頭,“拍,等到明年開春的時候,咱們多拍一些,去全國各地,多拍一些風景,多錄製一些畫麵下來。”
“新娘,請問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主持人麵帶微笑的拿著話筒問道。
請來的婚慶支持人,是他們漢唐衛視的娛樂節目主持人。
漢唐衛視在大陸開播過後,主要走得還是娛樂為主,弄了一個和馬桶電視臺一樣的節目,每個禮拜六都會邀請娛樂圈的演員來。
大妮兒微微紅著臉,“謝謝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能夠參加我的婚禮。”
“就這嗎?沒有其他要感謝的嗎?”
“有,有很多,我最感謝的就是我奶奶,她老人家將我撫養長大;然後是我爹小明叔,然後就是我最敬重的陳淮北叔叔和嬸子,如果沒有他們的話,也沒有今天的我……”
蔡憐霜看著大顆眼淚不斷掉落下來的大妮兒,低聲歎了一口氣,“這丫頭,今天大喜的日子,哭什麼呢?”
蔡憐雪紅著眼睛,“大妮兒也苦,有那麼一個娘在,她能不苦嗎?”
“苦什麼苦?她苦,難道還有我小時候苦嗎?我娘自從生下兩個雙胞胎弟弟的時候,弄壞了身子,體力活就幹不了,我這一大家子就靠著我爹,外加一個不講理的爺爺奶奶在,我小時候才叫苦呢。”陳淮北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時候很苦嗎?”cora笑著問道。
“你說呢?你問問蔡憐霜蔡憐雪就知道,我們村子多窮,平均算起來當年一天一個人就隻能夠掙一毛五,這要是遭遇稍微旱災的話,一天也就是一毛錢錢。”
“一毛錢?”cora徹底無語了,一毛錢能幹什麼呢?
“當年物價低,糧食的話也就是一毛二一斤,可是我家一家八口人,平均算起來的話,我家一天也就是三個多工而已,一天五毛錢,你說這五毛錢就是吃糧食都不夠。”
“好家夥,反正記憶當中就沒有吃飽過肚子,整天漫山遍野的跑,去找吃的。”
cora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淮北一般很少去說過去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cora也不知道,說得也就是小時候多調皮。
“大姐你們家呢?”cora問道。
“我們家?”蔡憐雪楞了一下,“我們家還好吧!我們家沒有分家,大家都在一起過日子,勞動力多,反正也是勉勉強強能吃飽肚子,那年月家家戶戶基本上也差不多,我們村的條件比他們村稍微好一些,我們是山外邊,田地稍微多一些,他們差不多是屬於山裏麵,你不也去過,相對來說田地少一些。”
“楠楠呢?”
“我家條件可以,父母都是雙職工,城裏麵每個月也有定量的糧食,我爸偶爾也會去鄉下偷偷買些糧食迴來,城裏麵的日子比鄉下舒服多了。”
“淮北哥,嫂子,你們再聊什麼呢?”王康時微微弓著身子走了過來問道。
“隨便聊聊,你怎麼跑過來了。”
“無聊,我說淮北哥,這麼漂亮的……”
“滾,你什麼德性你自己不知道嗎?”陳淮北沒好氣的說道,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他還想要沾染他的侄女,“再說了她是我晚輩,你想要讓我當你長輩是不是?”
王康時“嘿嘿”了兩聲,“開玩笑,開玩笑。”
“生意弄得如何了?”
“還不錯,今年差不多賺了兩三個億,這還是多虧了淮北哥,要不然兄弟也賺不了這麼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