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了?”小叔陳建斌黑著一張臉看著手裏麵的電話問道。
陳勇點點頭。
小叔陳建斌狠狠地將電話給拍了下去,“狗日的玩意,他怎麼敢掛掉老子的電話?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連老子都的電話他也敢掛!老子……”對著桌子上麵狠狠地踹了一腳。
小嬸趙英一臉都是諷刺之色,對於自家男人在外邊保養女人,她也知道,他以為他想要瞞就瞞得住的。
之所以不想要鬧騰,也都是因為孩子們都大了,孫子都有了。
“人家憑什麼不能掛你電話,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在一個村子裏麵住著,人家認你個毛?你就連和他見一麵的資格,你都沒有!
看著自家男人鐵青著一張臉看著自己,趙英不屑的道,“難道我說錯了?”
“對了爹娘,我想要去南方城市闖一闖看一看!标愑職U了一口氣說道。
“你去南方闖一闖?家裏麵怎麼辦呢?”趙英連忙問道。
“家裏麵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要管了,再說了都是集體產業,我想要去南方城市闖蕩一番!
“你想都別想要,出去闖,村子裏麵的事業交給誰?就你那點本事老子不知道嗎?你別給老子出去丟人了,到時候灰溜溜的迴來,老子還丟不起來那個人!
“出去闖一闖也好,你還年輕,你看看你二哥,年紀輕輕的不就是一個人闖,現在闖出這一番家業來。娘支持你出去闖,把你媳婦帶著,孩子就交給娘在家看著就行了!
“趙英,你他娘什麼意思?”小叔陳建斌冷聲問道。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小叔陳建斌聞言頓時臉色更加黑了起來,“老子看你是翻了天了,你跟老子這樣說話。”
“陳建斌,老娘告訴你,老娘忍你到現在已經夠了!
“那行,你讓他出去闖,老子告訴你,一分錢都別想要給他!
小嬸趙英“嗬嗬”笑了兩聲,“陳建斌不行,就離婚,你以為你在外邊的事情老娘不知道是不是?老娘告訴你,離婚,你給老娘淨身出戶!睆目诖Y麵掏出存折來,遞給陳勇,“老大,這裏是五百萬,你拿著出去好好闖,村子裏麵的事情,就像是你二哥說的對,遲早要出事,你還年輕,不能夠栽在這裏,那樣一輩子都毀掉了。”
“要是遇到困難的話,就給你二哥打電話,讓他幫你,他要是不幫,你就說老娘說的,你二哥是一個念舊的人,這點麵子他還是給老娘的!
陳勇接過存折“嗯”了一聲。
“明兒一早就走,帶著你媳婦就走,到那邊就安頓下來,先買一套房子,房子現如今不貴,聽你二哥的,現在買,怎麼也不會吃虧!
“我知道了娘!
“你跟老子唱反調是不是?”
“陳建斌,老娘現在懶得和你說,你如果想要離婚的話,那麼就離婚,老娘告訴你,離婚你淨身出戶,你那兩個小孽種,別以為老娘不知道?這幾年老娘忍氣吞聲,是給你麵子,但是你別得寸進尺,老娘告訴你,這個家老娘做主。”
小叔陳建斌黑著一張臉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陳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娘,要不然你和我離開吧?”
“離開幹什麼呢?離開讓那兩個騷狐貍精直接住到家裏麵?將家裏麵的財產,讓那兩個狐貍精的孽種?你放心好了,兒子,娘不委屈,你也別為娘擔心,你弟弟還在呢,娘就是守著這個家,守著這個家的財產。隻要你們能平平安安的,老娘就心滿意足了!
趙英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她也是嚇了眼,自認為自家男人是好樣的,可是沒有想到這男人一旦有錢了,立馬就變了,這男人果然不能有錢,老話說得一點錯都沒有。
當初二石他公爹出了事情,村子裏麵的人還在她的麵前說這事,讓他提防一下陳建斌這個狗日的玩意。
她就想著,肯定不可能,畢竟兩人在一起生活大半輩子了,他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知道嗎?要是做出這種醜事來,他還怎麼領導村子裏麵的事情。
可是萬萬就沒有想到,這狗東西整天出差,原來是在外邊玩女人。
老不死的東西,也好意思,人家姑娘當他閨女那都是綽綽有餘了,他怎麼能做這種無恥的事情來呢?
學人家陳二石,人家多大年紀,他多大年紀,不要臉的狗東西。
“兒子,你可千萬別學你爹,手裏麵有兩個錢,就做出對不起你媳婦的事情來,那樣老娘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知道的娘,我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童美的事情來。畢竟那個時候她嫁給我,我家條件也不咋滴!
“你能夠這樣想就好了。小美,和大勇出去了,要照顧好大勇知道了沒有?”
童美點點頭,“我知道的娘,你放心好了!
“嗯!那你們就收拾東西吧!明兒一早就走了,先去市裏麵問問你大石大哥,看看去那個城市比較合適!眒.
陳勇“嗯”了一聲。
“你就這樣掛掉小叔的電話了?”
陳淮北“嗯”了一聲,用力一挺,“快點!
“要快,你快,你說這樣的話,估計小叔都能夠氣死了!
“氣死和我有關係嗎?真是不知道怎麼有臉給我打電話呢?”
蔡憐雪歎了一口氣,不過好在她呢對於陳家村也沒有多少的感情,畢竟嫁到陳家村開始,基本上也都沒有在陳家村帶過,基本上也都是跟著陳淮北到處跑。
“你難道就一輩子不迴家了?你上來!
陳淮北抱著蔡憐雪一滾,將她壓在身下,迴家?
迴老家幹什麼呢?反正他在陳家村的記憶,也都是陳二石留下來的。
二時的玩伴而已,這都這麼多年沒有聯係了。
也就是過年迴家的時候,聯絡了一下,他們和他待在一起也感覺拘束。
畢竟人長大了,圈子不一樣,就算是二時再好的玩伴,關係也會隨著時間慢慢平淡下來。
這種事情陳淮北是深有體會。
像是小時候在村子裏麵玩伴,那關係多好,簡直就是穿著一條褲子。
可是等到他上完高中過後,讀完大學。
然後相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話題去聊。
他們呢早早就出門打工了,說的也都是工地上麵的事情,然後就是炫耀一年一年下來賺了多少錢。
一點意思都沒有,就連高中和大學的同學會,他也都不參加。
無聊,反正見麵都是各種各樣的炫耀。
家這個詞語呢,就是一家人在什麼地方,那裏就是家。
他老娘的墳都遷出來了,迴不迴去對於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就是因為不想要迴去,不想要看到那些人醜陋的嘴臉,所以才老娘的墳給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