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大叔這邊。”盧淩瑤看著陳淮北從車子上麵下來,連忙揮舞著手喊道。
陳淮北微微笑了一下,走了過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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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說】
“陳先生,您好。”白心怡麵帶絲絲尷尬地喊了一聲。
“嗯!白小姐也在。”
“大叔,你到底是怎麼迴事?不是約好了的嘛!可是最後倒好,你竟然放我鴿子。”盧淩瑤嘟著小嘴一臉都不滿的說道。
“有點事情,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天天閑著無聊?”陳淮北輕輕地敲了一下盧淩瑤的笑腦袋說道。
“哎吆!疼死我了。”盧淩瑤一隻手捂著腦袋,一隻手給了陳淮北兩下,嘟著小嘴一臉都是不滿之色。
“今天不上學?”
“沒有上學,學校老師教的課程,我根本就聽不懂。爹地請了家教迴來,這些天都跟著家教老師學習的,今天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所以我打電話給你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時間了。”
“哦!去前麵的咖啡館坐一會兒吧!”
“啊!去咖啡館,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讓我去咖啡館坐一坐?那我還不如待在家裏麵呢。”
“那你想要去什麼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呢,大叔,你平時去那裏玩呢?”
陳淮北微微皺著眉頭,“我平時的話,也就是大街小巷亂逛,拍拍照什麼的。”
“那你也太無聊了吧!”
“那你呢?”
“我是學生,除掉上學還能幹什麼呢?要是到了放假的話,爹地媽咪就帶我去遊樂場和海邊遊玩,偶爾也出國玩玩。”
陳淮北看了一眼手表上麵的時間,“九點半了,先去咖啡館坐一會兒,等吃過午飯,再說吧。”
“耶!你這麼有錢,怎麼戴這麼破的手表呢?”盧淩瑤一臉嫌棄的說道。
“有錢人就要戴好手表嗎?不過就是看一個時間而已。”陳淮北笑著說道,看了看手裏麵的手表。
上海手表,國產老品牌。
像是勞力士,百達翡麗,伯爵,科迪亞,他家裏麵都有不知道多少。
身為這些公司的股東。
每年這些公司,每家每年都要送上好幾塊手表。
不過這一塊手表戴著不少年了。
當初還是周思涵,在縣城裏麵給他買的。
記得好像是花了六七十塊錢。
雖說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
但是還是能用。
也就是表麵磨損有些嚴重一點。
“這一塊手表對你有特殊意義?”
陳淮北點點頭。
“刻苦銘心的愛情?”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呢?”
“是是是!”
“那你能和我一下嗎?我最喜歡聽就是各種愛情故事,尤其是最美最淒涼的愛情故事。”
看著盧淩瑤雙眼放光的樣子。
陳淮北給了她一個板栗。
剛剛坐下,服務員就拿著菜單走了過去。
“請問先生,兩位小姐需要點什麼?”服務員用英語說道。
陳淮北微微楞了一下。
在首都,也就是那些外國人開的餐廳,裏麵的服務員都是外國人,才說外文比較多。
或者是那種上檔次的餐廳。
“你是外國人?”
服務員微微楞了一下,“先生我不是。”
“我們三長得很像是外國人?”
“先生和二位小姐不像。”
“那為什麼要對著我們說英文?”
“先生,不好意思,這是公司的要求。”
“這裏是什麼地方?”陳淮北平淡的問道。
“這裏是我們的祖國。”
“你也知道這裏是我們的祖國?我們祖國難道沒有給你足夠的底氣,對於來到咱們地盤,賺著咱們錢的人,不合理的要求說不嗎?”
“先生,我也就是一個打工的人,請您能夠見諒?”服務員連忙鞠了一躬說道。
周圍的人,也瞬間將目光看向這邊。
不遠處一個一臉倨傲,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這位先生,請您不要無理取鬧,這是公司的製度安排,隻要應聘到本公司,必須要公司的規章製度。這裏還有很多外國友人,你這樣無理取鬧,也隻會降低我們國人本來就不高的素質。”
服務員喊了一聲女人“陸經理。”
看著冷著一張臉站了起來的陳淮北,“先生,二位女士請。”
“你怎麼……”
盧淩瑤話還沒有說完。
陳淮北一巴掌就向陸經理的臉上抽了過去。
直接就將女人給抽到地上。
一巴掌下去,嘴裏麵的鮮血不斷的流淌了出來。
“本來就沒有想要計較,不過就是問一下,也就算了。沒有想到你跑過來,我還以為解釋的,可萬萬就沒有想到,竟然從你的嘴裏麵說出這一番話來?”
“改革開放才多少年?別的本事沒有,對著外國人卑躬屈膝,崇洋媚外的本事,你倒是學會了?”
“保安,保安,有人來店裏麵鬧事!報警,給我報警。”陸倩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喊大叫了起來,指著陳淮北,“竟然在外國人的店裏麵鬧事,我告訴你,今天沒有完。”
店鋪裏麵的幾個保安,還沒有跑過來。
咖啡店外邊一群人,快速的衝了進來,將幾個保安直接挑翻地上,給控製住。
這一下陸倩頓時滿臉慌張了起來。
身邊都帶著這麼多保鏢的人,這人能是普通人,能是她得罪的人?
“我告訴你,這裏是洋人開的咖啡館,你要是在這裏鬧事的話,那就是破壞中外外交關係,到時候你就算是再有錢,有勢的話,你也要倒黴。”陸倩麵色蒼白的說道。
“陳老大。”徐秋白連忙跑了進來,遞給陳淮北一張濕紙巾。
陳淮北拿著擦了擦手,看著陸倩,“打你,都髒了我的手。調查一下國內目前這樣的外國餐廳,還有多少。轉告他們一聲,來了咱們國家,就要按照咱們國家的規矩來,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的,如果服務員是外國人也就算了。”
“要不然的話,就別開了。”
“通知你們公司一聲,掀起三天之內,離開國內,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你真是很不錯!全世界除掉我的家人,你是第一個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的人。”
說完陳淮北對著盧淩瑤,“走吧!”
盧淩瑤對著陸倩呸了一聲,“真是沒有想到這都什麼年月了,還以為是八國聯軍侵略咱們的時候呢?簡直就是丟了咱們華夏人的臉。我們素質低,你這種崇洋媚外的人,素質就高了?”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就你背後的主子,看到他……不對,你那主子,還沒有那個資格站到他的麵前來。”
“大叔,你說我說得對不對?”